宋卿卿側(cè)頭看了看她,淡淡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xué)會不要自以為是。”
張蕓噗嗤笑了一聲:
“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一樣是秘書吧?你不知道你才是在自以為是。”
宋卿卿看著前方,薄晏西他們已經(jīng)轉(zhuǎn)過拐角,她實在腳疼,走不動了,干脆歇一下:
“那你說說,你現(xiàn)在是什么職位?我是不是要稱你一聲張總?”
張蕓抱著手站在她面前,取了自己的員工證給宋卿卿看:
“我現(xiàn)在是天晴速達副經(jīng)理,你說應(yīng)該怎么稱呼我?”
宋卿卿沖她豎了豎大拇指,張蕓不愧是有野心有頭腦的女人,如果不是遇到薄晏西這么潔身自好的上司,她可能還能爬到更高的位置:
“張副總有何指教?”
張蕓勾勾紅唇:
“去,給我倒杯咖啡來。”
宋卿卿站著沒動,笑了:
“張副總是不是忘了,我是薄氏的秘書,今天是跟薄總來視察的,可不是天晴速達的秘書,可以被你隨意差遣。”
張蕓渾不在意:“我這是給你一個給我道歉彌補的機會,宋卿卿,你當(dāng)初借著男朋友的關(guān)系把我趕出薄氏,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張副總是覺得我看到你的如今會后悔?”
“你信不信,如今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失去這份工作?”張蕓如今有這個信心。
她現(xiàn)在是天晴速達的二把手,深受總經(jīng)理喜愛,而宋卿卿今天被薄晏西懲罰,掉隊已經(jīng)是工作失職,以她對薄晏西的了解,說不定都不用她開口,宋卿卿就會被炒魷魚。
宋卿卿歇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懶得再理會張蕓:
“張副總這個心思報復(fù)我,不如多想想怎么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吧,我看那個總經(jīng)理是有婦之夫,戴著婚戒呢。”
張蕓面色一變,抬手拽住了宋卿卿:“你什么意思?”
宋卿卿腳尖疼的不行,被這樣一拉,鉆心的疼痛傳來,身形一晃,跌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快速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張蕓轉(zhuǎn)眼看去,心頭一跳,面容冷峻的薄晏西落在她手上的眸光像是帶著刀子一樣。
他幾步走到宋卿卿面前,蹲了身子:
“怎么樣?沒事吧?”
張蕓看到薄晏西臉上對宋卿卿的關(guān)心,嚇的后退了兩步:
“我……我不是故意的,薄總,我就只是拉了她一下,是她自己沒站穩(wěn)才……不,是她看到你們來了,自己故意摔的,對,就是這樣,她是自己摔倒想嫁禍給我。”
宋卿卿本來還打算開口解釋,的確不關(guān)張蕓的事,可是聽到張蕓的臆測,她到嘴的解釋咽了回去:
“張副總,我嫁禍給你是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張蕓想了一圈:
“我跟你在總部的時候就有舊怨,當(dāng)初就是你嫉妒我職位比你高把我趕走的,你就是看我現(xiàn)在職位比你高,心生嫉妒才會故意演戲,讓大家誤會我欺負(fù)你。”
這話在旁人聽來有幾分可信度,但是落在左林和薄晏西耳中,就跟廢話差不多。
左林:總裁夫人需要嫉妒你一個分公司的副總?說笑吧?
天晴速達的總經(jīng)理上前說道:
“薄總,這其中怕是有誤會,張副總平時最乖巧懂事,是絕對不會故意推人這種事的。”
薄晏西將宋卿卿扶了起來,確認(rèn)她沒有受傷,才轉(zhuǎn)頭冷眼睨著他和張蕓:
“我很奇怪,錢總形容手底下的副總居然是用乖巧懂事這種詞,天晴速達聘請高管的條件這么簡單無用?”
總經(jīng)理頓時后背冒出一層冷汗,張蕓在他面前自然是乖巧懂事的,不同家里那個母老虎,剛剛一時情急,就脫口而出了。
“不……不是,薄總,我的意思是張副總為人善良溫柔,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薄晏西聲音冷了冷:“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夫人會嫉妒她一個副總故意陷害她?”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什么,薄總你剛剛說她是……是……”總經(jīng)理下意識的說完,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薄晏西說的是什么。
張蕓也反應(yīng)過來了,驚訝的目瞪口呆。
她看著宋卿卿,看到了擱在她腰肢上薄晏西的手臂,這……
這怎么可能?
張蕓知道薄晏西不可能騙人,那么今天她說的一切就只是個笑話了。
那怪宋卿卿叫她不要自以為是,原來宋卿卿的底氣是薄晏西。
不,張蕓不甘心,她已經(jīng)被宋卿卿趕出來一次,好不容易搭上天晴速達總經(jīng)理,上位有望,難不成還要再被宋卿卿毀一次?
張蕓迅速組織語言:
“薄總,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吧?她當(dāng)初有男朋友還故意跑來自薦枕席去薄氏當(dāng)實習(xí)秘書,就是處心積慮的想接近你,等到你注意到她了,她就立馬跟男朋友分手,投入薄總你懷中,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你不要被她騙了。”
張蕓說的飛快,生怕自己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
她說完后,看著薄晏西的神情越來越冷,看到一絲希望,是個男人都不會忍受自己的妻子是這種女人。
只要宋卿卿被薄晏西厭棄,她就報復(fù)成功了。
薄晏西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如果不解釋清楚,這么多人背后的中傷很快就會傳到總公司去。
薄晏西正要出聲,懷中的女孩靜靜開口了:
“張副總是不是忘記了,我去實習(x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戴了婚戒。”
宋卿卿冷淡開口,把張蕓問的愣住了。
去薄氏之前就戴了婚戒?
她……她是二婚?
不……不可能……薄總怎么可能娶二婚女。
那就只剩下一個答案,張蕓反應(yīng)過來,臉上血色盡失:
“你……你早就……”
宋卿卿平靜的回答道:
“沒錯,我去薄氏只是覺得在家當(dāng)全職太太太無聊了,正好也可以看看,他在公司會不會有漂亮女秘書惦記,很不巧,我發(fā)現(xiàn)了張秘書,心比天高,膽比海大,我不炒你炒誰?
至于剛剛,我本沒打算跟你計較,是我自己腳疼才摔的,不過你的指責(zé)我不接受,張秘書這個副總的職位來的太過簡單,還是從底層做起積累經(jīng)驗比較好,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