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場之人只看得孫悟空用破天棍虛空輕輕一劃。
就好像是劃開一道口子似的,出現了通道。
這黑黝黝的通道,也不知道通往何處。
只隱約能聽見里邊有鬼哭狼嚎,令人忍不住膽顫。
“黑白無常何在,還不速速前來拜見!”
孫悟空話音落下,便有一黑一白兩道虛幻的影子,從那通道之中走了出來。
不是黑白無常又是誰?
此方小世界的黑白無常并不識得孫悟空。
但他們能感知到,孫悟空身上那股,似乎能毀天滅地的強大氣勢。
“黑無常見過上仙。”
“白無常拜見上仙!”
在場之人都沒錯過黑白無常的尊稱。
他們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竟是位仙人!
蕭峰和段譽雖然早已對孫悟空是仙人一事深信不疑。
但看著孫悟空輕易便將黑白無常喚來,還是不免震驚。
“將纏繞在他身上的枉死之人靈魂送去地府,輪回轉世罷!”孫悟空指了指蕭遠山道。
這也就是看在蕭峰的面子上。
不然的話,他才懶得出手裝這個逼。
黑白無常辨認出那魂魄來歷,笑了:“原來是你們。
“你們陽壽已盡卻貪戀凡塵,躲躲藏藏,令我等找尋不得,竟然在此!
“多謝仙人為小的們指路。”
孫悟空擺手,不過順手為之。
而后又掏出幾枚靈果。
“二位客氣,此次也是俺老孫未提前告知,實在冒犯,這幾枚靈果請務必收下,就當交個朋友了。”
孫悟空說的是面面俱到。
雖然他以后不太可能會來到這個小世界。
但隨手結個善緣,也未嘗不可。
黑白無常沒想到,出來辦趟差,竟然能得如此好處,頓時喜出望外。
黑無常眼珠子一轉,又說:“好說好說!上仙,你看我哥倆也不是很急,不若讓他倆交代完遺言再走?”
孫悟空滿意黑無常的上道,嘴上卻說:“這不會給你們添什么麻煩吧?若是可以,那再好不過。”
“不麻煩,不麻煩,上仙的事情怎么能說麻煩呢!”白無常也連忙表態。
說罷,白無常手中的拘魂鎖鏈輕輕一抖。
那被拘魂鎖鏈拴住的渾渾噩噩的靈魂們,突然打了個激靈。
竟是瞬間脫離蒙昧,清醒了過來!
喬氏夫妻想起了自己死后化鬼,因放不下他們的峰兒,逃避陰差追捕,躲躲藏藏,竟是意外藏在了蕭遠山周身。
很難說,蕭遠山此前心魔入骨,是否有被喬氏夫妻鬼氣所影響。
“爹……娘……”看著在自己面前顯露身形的二位,蕭峰只覺喉嚨干澀。
喬氏夫婦上前想要安撫蕭峰,卻直直穿過。
“好孩子,莫要擔心我們,你能好好的,我和你爹也就安心了。”
蕭峰看著養父母被黑白無常接引,轉世輪回,終究沒忍住落淚。
好在他身邊有個阿朱安慰,才讓他好過很多。
快刀斬亂麻將事情解決完畢的孫悟空,等蕭峰消化完情緒,才說:
“此間事畢,三位,合該與我一同前往洪荒了!”
蕭峰三人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而后,孫悟空將傳送門拋出。
閃爍著華光的傳送門令凡人眩目。
更讓在場的武林人士呼吸急促。
那便是象征仙緣的大門啊!
蕭峰三人對視一眼,不做任何猶豫,攜手步入傳送門之中。
金鰲島。
一睜眼,便發現天地已然變化的蕭峰三人,對島上的風光心曠神怡。
這里便是洪荒。
這里便是截教,是他們日后修行的地方嗎?
孫悟空將傳送門收好,來到蕭峰三人跟前。
接下來的流程就很熟悉了。
他打包將洪荒的常識以及上清功法塞入三人腦海之中。
在三人入定期間,喚來牛魔王好生安排這三位外門弟子。
而后,孫悟空便再次返回混沌珠世界。
……
再次被孫悟空“委以重任”的牛魔王,看著入定之中的蕭峰三人,忍不住摸了摸腦門。
“這猴子真是的,天天把這些瑣事交給俺老牛……”
牛魔王嘟嘟囔囔,看向蕭峰三人眼中多了幾分好奇。
也不知道,這三人是不是與之前被孫悟空引入截教的弟子一樣逆天。
天賦逆天都算是輕的了。
關鍵是,氣運也實在逆天。
牛魔王自認為自己的天賦還算可以,雖然說比不上那猴子,怎么著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只能說,人比人氣死人。
李逍遙、楊過他們才加入截教多久,就已經從零基礎抵達了金仙境。
孫悟空的弟子葉風更是突飛猛進,又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想他們步入金仙,花了多久時間,又看他自個兒當年如何。
比不得,比不得。
就在牛魔王想入非非的時候,入定之中的蕭峰三人,也終于是將孫悟空打包過來的東西,消化完畢。
段譽沒想到,一睜開雙眼,便看到了牛頭魁梧的牛魔王。
此刻,牛魔王愜意的躺在石頭上,靜靜感受著太陽。
聽到動靜,牛魔王立刻起身。
牛魔王熱情地拍了拍段譽,自我介紹:“喲,你們醒了?嘿嘿,既然加入我截教,那咱們就是自家兄弟了!
“俺是牛魔王,不才,截教第三代弟子是也,在這洪荒,大小也能算得上是個人物。
“那猴子……我是說,師叔讓我帶你們去道場修煉。”
段譽原本被牛魔王的怪模怪樣嚇了一跳,但看他如此熱情大方,瞬間沒了戒備。
段譽沖牛魔王拱手,不卑不亢道:“牛大哥,在下段譽,這位是我結拜義兄蕭峰與舍妹阿朱。請問,將我們接應至此的那位前輩呢?”
牛魔王嘿嘿一笑:“師叔啊,他估計又跑哪去閉關去了,總之,你們跟我來就是了。”
他一邊將人引到修煉道場,一邊向蕭峰幾人介紹金鰲島上的各處道場。
……
八景宮中。
正在清修的太清老子,感知到元始天尊得到來,緩緩睜開雙眼。
老子淡淡開口:“元始,你不好好在自己的玉虛宮中呆著,來我這兒做甚?”
雖然來此之前已經在心里打了腹稿。
但真的與老子面對面。
元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