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哪咤旁邊的狗蛋兒抽抽嘴角,有些嫌棄掃了一眼他。
尤其,在得知李哪咤昨天居然睡在了孫悟空家里后。
狗蛋兒看李哪咤,就更是覺得哪里都不順眼了。
這可是連他都沒有過的殊榮!
可惡,想當年他無論怎么撒嬌,請求孫悟空答應讓自己留宿。
孫悟空的回答,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拒絕。
再看看三言兩語就拿捏住了孫悟空,并且成功獲得了住宿權的李哪咤。
狗蛋兒當然是哪里都不順眼嘍!
李哪咤仿佛看出了李狗蛋的咬牙切齒,還故意開口得瑟炫耀:
“狗蛋哥,你為什么這么一副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呀?”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住在了師父家里,睡得超舒服的!”
本就在忍耐邊緣的狗蛋兒,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直接摟住了李哪咤的肩膀。
“啊啊啊,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壞家伙!讓我來制裁你吧!”
一點也不怕狗蛋兒的李哪咤“咯咯”笑了起來,沒有任何猶豫跑出了新建沒多久的教室:“咯咯咯,狗蛋哥你要能夠抓得住我的話就來吧!”
狗蛋兒見李哪咤居然還這樣調侃自己,更是恨得牙根之癢癢。
就在他準備起身,把這個小屁孩追上來之后,狠狠教訓一番之時,變故卻突然發生。
分身孫悟空專門做了一副教書育人的打扮,甚至為了增加氛圍感,還故意弄了一個眼鏡框。
希望能夠給自己增加一些老師的壓迫感。
這玩意兒有沒有用?暫且不提,反正無論是哪個孫悟空,對這樣的打扮都非常滿意。
他這打扮一看就是教書育人了十多年的樣子。
教書的水平暫且不提,至少這個癮是讓孫悟空過足了。
然后,走進教室的他就被迎頭撞擊。
得虧,他的身子骨挺硬,不然得被面前的小胖墩給彈飛了不可。
“說說吧,你這是要干什么?馬上就要上課了,你稱我為老師,怎么還公開逃課呢?”
孫悟空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的李哪咤,聲音不大,卻莫名讓面前的李哪咤壓力倍增,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頭一次面對如此態度的孫悟空,李哪咤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不止。
他莫名心虛得垂下了頭:“師父……我……我沒有……”
“沒有?”孫悟空眼睛微瞇。
李哪咤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去看孫悟空。
好在,孫悟空也沒有要把所有的時間都耗在這件小事之上。
在李哪咤快要堅持不住的剎那之間,孫悟空終于是大方松口,饒過了李哪咤這一回。
別說,有了這么一出,不只是李哪咤,就連其他的學生都安靜如雞。
簡單的給這些學生自我介紹之后,孫悟空便開始了最基礎的掃盲。
因為開設這個班級的主要原因,就是給李哪咤和狗蛋兒增加點基礎。
所以學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而且又因為村里的農活停不下來,這些孩子們大多都得幫襯家里,所以孫悟空的教學時間也并不長。
甚至,因為主要目標只是為了掃盲,孫悟空也不求這些孩子們都聰明。
最基本的百以內的加減法能夠算的來就已經不錯了。
然而,真正開始教學之后,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得虧他會使些小法術,再加上自己在村里的威望足夠,所以,他的課程基本上還算輕松的完成。
當然,就算有那些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也都被狗蛋兒第一時間給按壓下去。
不過兩天的時間下來,孫悟空正式授予狗蛋兒班長的位置。
畢竟,整個班可能也就外來的李哪咤瞅誰都不太服氣。
其他人對于狗蛋都是服服貼貼的。
第三天下午,孫悟空的課程即將開始,卻忽然在外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著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腰間掛著一個看起來與她本人有些格格不入的葫蘆。
那葫蘆隨著小姑娘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等進了院,對方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怒氣沖沖瞪著孫悟空,沖到了孫悟空的面前。
“喲,這位道友來此有何貴干啊?”孫悟空挑了挑眉。
看著面前這人的氣息明顯是闡教那一脈,孫悟空心說:這家伙該不會就是他要等的太乙真人吧?
畢竟,自己可是把李哪咤扣在了這里。
這個世界的太乙真人,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可能這么久了還無動于衷吧?!
若真是如此,那孫悟空可就能更加名正言順的拐走李哪咤當自己的徒弟了。
隨著孫悟空這個想法的產生。
冥冥之中,似乎感到了什么一般的,遠在閉關的哪吒忽然打了個寒戰。
哪吒: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刁民要害朕!
專門來見識見識,究竟是什么人膽敢來截胡自己弟子的太乙真人,上下打量起了孫悟空,卻越看越覺得心驚。
這真是太奇怪了。
明明眼前之人,看著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山野村夫。
可對方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氣勢,又在訴說著對方的不簡單。
感覺自己還是有些太過草率了的太乙真人沉默下來。
“怎么,是在想要用什么樣的借口?”孫悟空還是維持著那副笑盈盈的模樣。
聽到這話的太乙真人猶豫了片刻之后,卻最終還是選擇了搖頭。
太乙真人老老實實的開口:“不,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想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還以為會被對方繞十七八個大彎子之后,才能得償所愿,步入正題的孫悟空挑眉。
孫悟空眉眼彎彎看得過來:“如今閣下已經看到了,我是否分辨出了,在下是什么來頭呢?”
“哼,少在那里花言巧語!你可知我是誰?”太乙真人不屑地將頭扭到了一邊,并且強行轉移話題。
孫悟空微笑:“知道,石磯娘娘的友人,李哪咤命中注定的師傅!”
聽到這話的太乙真人卻半露不屑:“還以為你當真有什么本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若是你真有本事,就該知道我與那石磯根本不是友人,而且石磯也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