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房間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還是禿頭。
看著那幾個熟悉的面孔,他張半天嘴,艱難地說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房子里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自殺老板的親戚。
禿頭像是想到了什么,雙眼圓睜,震驚地說道:“啊,我知道了,原來一直是你們在裝神弄鬼!”
“不,不關(guān)我們的事!”
打麻將的四人立即起身,想要逃離。
但禿頭這邊帶的人多,很快就把他們控制住了。
禿頭氣的不得了,“你們做出這種事,真是壞透了!”
那四人也不服氣。
“這房子是我侄子的,你非要搶走,是你活該!”
“就是,你霸占我們的房產(chǎn),你還有理了?”
“……”
禿頭簡直要被這四人的邏輯氣笑了。
之前他們在法庭上對峙過,這四人總說他們才是這別墅的合法繼承者。
當(dāng)時法官說得很清楚,所有的遺產(chǎn)都需要在還完債之后才能繼承。
那個老板的遺產(chǎn)不多,連還債都不夠,更不可能有結(jié)余讓人繼承。
在法庭宣判后,這四人雖不服氣,但也只能認(rèn)。
禿頭還以為,他們當(dāng)時也聽明白了。
卻沒想到,他們還會來胡攪蠻纏。
還想出了這么惡劣的手段!
“他欠我錢懂嗎?這房子是抵債的懂嗎?”
禿頭氣得咆哮。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些人連法官的話都不信,連法院的判決都不顧,再多說什么都沒有意義。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算了算了,還是讓警察來教育你們吧。”
說著,他便直接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那些人也很快交代了。
為了以低價獲得這棟房子,他們白天輪流裝鬼,晚上回來一起裝鬼。
看到這兩天再沒有人來,他們以為禿頭放棄了,半夜閑來無事,便忍不住出來一起打麻將。
他們原本還想再抵抗,說什么裝鬼也沒有犯法。
但在提到那個死掉的清潔工時,他們才都變得躲閃。
那是他們第一次嚇人,沒掌握好力度,有些用力過猛了。
在清潔工死掉之后,他們不想被牽連,故意重新布置了現(xiàn)場。
這才導(dǎo)致警方將其判定為意外事件。
裝鬼嚇人確實不犯法,但擅闖民宅以及過失致人死亡和毀滅證據(jù)的罪名他們是逃不掉了。
禿頭看著警方將四人帶走時,天已大亮,他的心也變得亮堂許多。
這時,他忽然收到一條消息。
“記得支付尾款哦!”
后面還帶著一串銀行卡號。
收款人的名字正是林霄。
禿頭這才想起,自己還欠林霄一千萬。
剛剛撥云見日,天又陰了……
那可是一千萬啊!
以前的他可能不怎么在乎,可他剛虧了那么多錢,這一千萬對于他來說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
而且,這房子里也沒鬼。
如果就這么給錢的話,他總覺得自己虧得慌。
猶豫再三之后,他便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樣子,回家睡覺了。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便收到了蘇羽寄來的律師函。
當(dāng)時他們雖然沒有書面上的約定,但口頭約定是有視頻監(jiān)控的,并且他也付了定金,就代表他認(rèn)可這個約定。
現(xiàn)在想要違約,才沒那么簡單。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相當(dāng)優(yōu)秀的律師,他更是不可能糊弄過去。
“蒼天吶!”
禿頭簡直要哭了。
最終還是只能將錢打了過去。
林霄收到錢后,并沒有計較那么多。
畢竟禿頭也算是個受害者。
林霄又給禿頭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可以把別墅裝修成網(wǎng)紅打卡點,并且找媒體將你遇到的事情宣傳一下,到時候應(yīng)該能賺不少。”
禿頭看著消息,陷入沉思。
如果找媒體宣傳,那這房子是兇宅的事情就徹底曝光了。
到時候想要用正常的手段售賣,恐怕會變得更難。
但林霄說的也有道理。
正常手段行不通,那就另辟蹊徑。
現(xiàn)在大家的獵奇心態(tài)那么強,說不定還真能賺到錢。
最重要的是,林霄幾句話就賺了他一千五百萬,不至于再坑他吧?
說不定他真的能挽回?fù)p失呢?
……
林霄并沒有再理會禿頭的事。
最近他在幫三姐搗鼓直播設(shè)備。
“姐,你要臨時播幾場的話,用我的那套就可以了,干嘛這么麻煩?”
林霄不解地問道。
蘇羽解釋道:“我們律所要做的是普法公益直播,如果效果好的話,之后會繼續(xù)的。”
“那好吧。”
林霄忙活一上午,終于將所有設(shè)備的調(diào)試完成。
他還根據(jù)經(jīng)驗給蘇羽調(diào)整了燈光,保證蘇羽在鏡頭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律師!
“好了,沒什么事我就先……”
“等等,你晚上也準(zhǔn)備一下,我直播的時候你來當(dāng)我助手。”
蘇羽指揮起弟弟那是手到擒來。
“啊?”
林霄懵了。
不就幫忙調(diào)試設(shè)備嗎?
怎么還得做助播啊?
蘇羽裝作不經(jīng)意地說道:“之前的那幾家金店,昨天又給我發(fā)消息,說金條好像又有貨了呢……”
“保證完成任務(wù)!”
林霄的態(tài)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變。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