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斤大米?是什么東西?”如果物超所值,嚴三絕對不會拒絕。
“李成聽說過嗎?”
嚴三一臉懵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李成與董源、范寬并稱“北宋三大家”,擅于山水畫,師承于荊浩、關仝,好用淡墨,“惜墨如金”;繪畫山石如卷動的云,人稱“卷云皴”,繪畫寒林,開創(chuàng)“蟹爪”法,對于山水畫的發(fā)展有重大影響,在北宋時期,被譽為“古今第一”,這次就是他的一幅山水畫。”趙勝利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
嚴三更加懵了,趙勝利看起來也不像這么有文化的人呀,現(xiàn)在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挺唬人的。
趙勝利看著嚴三一臉懵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這是我找到那個幫忙看東西的人說的。”
嚴三回過神來,原來如此呀!
“換,兩百斤大米,我大后天就拉過來。”嚴三不再猶豫,光聽這個李成的名頭,就是非常牛逼的存在了,買了絕對不會虧。
“好,那我就去談了。”
這一次嚴三開門進去,嚴盛不再大驚小怪的,但也穿上衣服來給嚴三下了一碗面條。
第二天,回到村里,嚴三去還了牛車,已經(jīng)中午了,但嚴三還是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后,嚴三就進山了。
雖然現(xiàn)在嚴三空間里還放著小幾千塊錢,但是收購古董的花費可不小,嚴三還是缺錢呀!
已經(jīng)快十天沒有進山了,今天運氣不錯,除了一只野兔外,嚴三還收獲了一只麂子,足有一百多斤。
好幾天沒有吃新鮮肉了,晚上的時候,嚴三把大伯和嬸子喊到家里,收拾好麂子后,燉上一大鍋。
嚴三還給三個爺爺家各自送去了十斤左右的麂子肉。
剩下的幾十斤麂子肉,嚴三不打算拿去賣給何勇了,全部腌起來。
說起來,現(xiàn)在老嚴家的肉可不少,廚房的梁上,現(xiàn)在都掛了不少風干的野雞野兔,數(shù)量達到四五十只。
到了和何勇約定的時間,嚴三去了小樹林,拿到了大米,大概有一千七八百斤。
嚴三先是把家里的米缸全部裝滿,然后又給大伯家送去五十斤,三個爺爺家也是各五十斤。
第二天,嚴三就迫不及待的趕著牛車去了縣城里。
嚴三把兩百三十斤大米交給趙勝利后,就拿到了山水畫。
“趙哥,除了糧食外,能不能直接用肉換呀?”嚴三想到家里房梁上掛著的那些風干野雞野兔,就問道。
“這個應該沒問題,我問問。”
“嗯,我家里有風干野雞野兔,麂子肉。”
嚴三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把風水畫看了又看,沒看出來什么,只能先放在空間里收好。
第二天,嚴三回到家里,正趕上家里開飯。
“三兒,在家不?”才剛剛吃飽,就聽到了大隊長的聲音。
嚴三還沒有回話,就聽到外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什么動靜?誰家辦喜事嗎?”小丫頭噌的一下竄了出去,時間不久又跑了回來。
“三哥,大隊長領著大家來咱家了,快出去瞅瞅,是來咱家的。”
一聽說是來自己家的,老媽也不吃飯了,放下碗筷,走了出去,隨后,老爹,嚴三,老四,林意暄,都走了出去。
“咦,黃大哥,你這是?”沒錯,來的人正是黃老頭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嚴三在鎮(zhèn)上衛(wèi)生院見過,就連水灣村的村長也在,手里抱著一個籃子,里面有一個豬頭,不過看樣子像是野豬頭,只是褪了毛的。
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手里還提著兩條魚,有打鼓的,有敲鑼的。
“哈哈,兄弟,我是來感謝你的,謝謝你救了我父親,這是一點薄禮,還望收下。”
三灣村的村長也在,他走過來,欣慰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嚴三肩膀,贊賞道:“做的不錯,不錯,很不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夸贊。
黃家兩兒一女對嚴三連連道謝,黃老頭活過來了,直到前幾天才清醒,大夫說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只要事后傷口不感染,問題不大了,養(yǎng)幾個月就行。
這次老嚴家再次大出風頭了,村集體的時候,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榮譽感強,這也是為何一家當兵,全村光榮的原因。
像是嚴三救了黃家老漢的事情,不出意外,不僅僅是村里,在村外也是傳開了,何況對方以重禮相贈,豬頭,鯉魚這都是最隆重的謝禮了,而這種謝禮,黃家不說掏空家底,但也不會好過。
但人家還是那么做了,這就是知恩圖報,嚴三老媽則是對黃家的閨女念念不忘,嚴三還是光棍,她當然不可能不急,今天看到黃家姑娘,她又有些心動了。
黃家離開后,嚴三就扛著槍上山了。
第二天,嚴三正在山里時,何勇來了。
何勇看起來很焦急,但是不知道嚴三具體在山的哪里,只能在嚴三家等著。
今天嚴三打到了一只馬鹿,足有三百多斤,正喜滋滋的回去呢,才剛剛出山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嚴平。
“老四,你怎么在這?”嚴三疑惑的問道。
“三哥,趕緊回去,家里來人了,已經(jīng)等你一天了。”
等自己一天了,嚴三想不到是誰來找自己,難道是趙勝利,但是不應該呀,還是盡快回家吧。
嚴三把手上拎著的兩只野雞兩只野兔遞給老四,“給三個爺爺家送去,兩只野雞做一份,我先回家。”
“知道了。”
嚴三立即撒開腳丫子往家里跑去,心里一直在猜測著來人的身份。
跑進家門,見到是何勇時,嚴三還來不及喘口氣,何勇就跑上前,“小三,是趙哥讓我來找你,讓你去他那里一趟。”
“呼。。。呼,知道是什么事嗎?”嚴三喘了幾口粗氣問道。
“這個沒說。”
“行,那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快上來,我?guī)恪!焙斡买T上自行車。
“爹,媽,我去一趟,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嚴三放好槍,和老爹老媽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