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手電筒放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眹廊壑泻⒁婚W。
兩個劫匪沒辦法,只能按照嚴三說的做。
不一會,兩個人身上就只剩下褲衩了。
“鞋子也脫了?!?/p>
兩劫匪立即把腳上的布鞋脫了。
嚴三露出一股嫌棄的表情,這腳可太有味了,“趕緊把鞋穿上,穿上。”
本來還恐懼無比的劫匪,此時卻有點尷尬。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身上都有什么武器?”
兩人沒有回答嚴三的問題,雖然懼怕嚴三開心。
“砰,砰。”嚴三手上用力,一人一握把砸在腦袋上。
“不說,下一次就不是砸一下了,反正殺了你們,老子也算立功?!?/p>
兩人額頭都被嚴三砸破了,臉頰上流下了血。
“我說,我說,我們一共有十一個人,有兩把手槍,其余人都是用刀的。”
知道了想知道的,嚴三便說道:“打開窗戶,自己跳下去?!?/p>
“??!”兩個劫匪驚呼一聲,外面烏漆嘛黑的,而且火車還在開動著,跳出去,不死也得少半條命。
“你們也可以不跳,挨一槍就可以了。”
“跳,我們跳?!眱扇思泵φf道,畢竟還被槍指著呢。
兩人顫顫巍巍的來到窗戶邊,打開窗戶就能夠聽到風的呼嘯聲。
“趕緊跳,十秒鐘不跳,我就開槍了?!眹廊叽俚?。
在前面的劫匪一咬牙,跳出去還有一線生機,不跳,說不定真的就只能挨上一槍了。
劫匪先是半個身子探出狹小的窗戶,然后抓住窗戶的雙手一用力,整個人都從窗戶跳了出去。
“啊?!彪S即,隱隱約約有慘叫傳來。
嚴三估計應(yīng)該是跳出去后,落在什么東西上了,不過這就與自己無關(guān)了。
“到你了,快點?!?/p>
劫匪身體都在發(fā)抖,和上一個劫匪一樣,從窗戶跳了出去。
“啊?!庇质请[隱約約的慘叫傳來。
兩個劫匪都被自己逼著跳出去后,嚴三這才把窗戶關(guān)上,然后把兩人脫下的衣物收入空間里。
此時,后方的火車軌道旁邊,相距三四里,兩個白花花的身影躺在地上呻吟。
兩個劫匪跳下火車,第一個運氣不怎么樣,砸在了一個不小的石頭上,頭破血流的,就連一只手,一只腳都扭曲變形了。
第二個劫匪跳出去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大事。
雖然兩人的衣物都是舊的,還有補丁,但是帶回去可以分給村里人穿。
嚴三把床上的手電筒收入空間后,躺在床上,等著劫匪再次上門。
不過,嚴三一直警惕著,不放過絲毫動靜。
此時的火車上,數(shù)道身影每個都拎著一個布袋,手中有利器,逼迫火車上的乘客把財務(wù)交出來。
半個小時后,幾個劫匪匯合。
“老七,老八呢?”
“去臥鋪車廂里,不過也早該過來了呀?”
“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大哥,要不要去看看。”
只見一精瘦男子思索片刻之后說道:“老二,我們倆手上有槍,去看一下情況,其他人立即撤離在老地方匯合?!?/p>
“好。”
兩個手中握有手槍的漢子朝著臥鋪車間走去。
嚴三等了半個小時后,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但腳步聲只是路過,并沒有進入車廂。
臥鋪車廂過道上,兩道身影靜悄悄的走著,時刻注意著臥鋪車廂里的動靜。
十幾分鐘后,臥鋪車廂沒有絲毫異樣。
“老大,老七老八會不會是搶了東西后,先一步下火車了?”
“不會,說了匯合后再下火車,就不會提前單獨下,挨個挨個房間看一下?!?/p>
“成?!?/p>
兩人又往反方向,一個一個房間的小心翼翼的打開,往里面看一眼。
兩人知道劫了這么多乘客,公安不一會就知道了,得加快速度。
嚴三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又聽到了腳步聲,然后是自己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不過,沒有人進來。
不一會,所有的臥鋪車間已經(jīng)看了,沒有兩個同伙的身影。
“老大,怎么辦?”
“先走吧!”
兩人找了一個機會,跳下了火車。
嚴三依舊躺在床上裝睡,等著劫匪上門。
可是一直等呀,等呀,沒有等來劫匪,反而是一陣陣喧嘩議論聲。
嚴三立即起身,走出房間,就聽到嘈雜的聲音。
原來是公安終于來了,乘客在說著自己遇到劫匪的事,有憤怒的,有嚎啕大哭的。
嚴三雖然拿下了兩個劫匪,也把兩個劫匪的財務(wù)留下了,但是嚴三不可能拿出來去還給被搶的人。
先不說這些錢財怎么分配,嚴三怎么和公安解釋就是一個大難題。
嚴三返回房間里,也睡不著了。
過了一會,房間外有敲門聲。
嚴三起身,拉開房門,只見過道上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公安。
“同志你好,我是本次列車上的公安,因為遇到劫匪,所以需要你出具證明和介紹信?!惫簿炊Y后說道。
“當然可以,我隨身帶著,給你?!眹廊氖稚爝M褲兜里,掏出證明和介紹信。
公安入職的看了一遍后,就還給了嚴三,“好了,同志,如果遇到什么可疑的人,請聯(lián)系我們?!?/p>
“好的?!?/p>
公安去檢查下一個房間后,嚴三重新躺上床睡覺。
公安已經(jīng)開始檢查,嚴三也不擔心劫匪了,那些劫匪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跑下火車了,哪里敢等著公安來。
當嚴三醒來時,已經(jīng)早上八點多了。
嚴三進入空間里,隨便弄一點東西吃了后,嚴三把兩個劫匪的衣服搜了一下。
裝財物的布袋里面,不僅有大量錢票,還有一塊手表。
嚴三把錢票數(shù)了一下,有七百五十二塊三毛錢,票據(jù)主要是糧票。
嚴三把錢票整理一下,放好后,就出了空間。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身子都有點僵了,嚴三趁著這一次??奎c停車,在過道上走了走,活動一下身子。
在火車重新開動后,嚴三回到臥鋪車廂里,看到多了一個人,嚴三簡單打了一個招呼,就繼續(xù)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