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營業員帶著嚴三來到倉庫的另一邊,好多家具上都落了灰。
“同志,這是一整套家具,用金絲楠木打的,你可以看看。”營業員指著一套八仙桌說道。
嚴三按看著八仙桌的紋理,內心激動不已,“好,這一套也要了,同志,還有什么好的你也介紹一下,我看一下還要買哪些?”
“好嘞,同志,這是紅木打的一整套椅子,這是小葉紫檀打的,聽說是一個王府里的。。。這是。。。”
營業員把倉庫里所有的珍貴家具介紹了一遍。
“同志,這些家具我都要了,我自己也要用?”
“啊,你確定?”
“沒錯,麻煩你算一下多少錢吧!”
“家具一共一千八百塊錢,加上畫的九百,一共兩千七百塊錢。”
“同志,你們這里能夠安排送貨嗎?”
“可以的,不過得你自己出錢。”
“可以就行了,麻煩同志帶我看看其他的東西。”
“好嘞。”
營業員帶著嚴三又去看其他的東西,嚴三也買了不少,最后花了小四千塊錢。
嚴三付了錢,拿著條子和字畫,留下地址就出了信托商店。
下午,十幾個窩脖兒就把嚴三買的家具全部送來了。
嚴三付了錢后,關上院門,就把所有家具收到空間里了。
一連三天,嚴三每天都是在收割水稻和等待中渡過。
終于,敲門聲響起。
嚴三打開院門,見是三天不見中年男子,期待的問道:“叔,是有消息了嗎?”
“對,你現在就和我走吧,對方的東西數量很大,但是東西有保證。”
嚴三點了點頭,“好。”
嚴三跟著中年男子出了門。
來到一間四合院外,中年男子上前敲了敲門。
不一會,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打開院門,看到是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把兩人引了進去。
青年直接帶著嚴三兩人去了一個屋子,指著屋子里的東西說道:“東西都在里面,你可以看看,然后我們再談價。”
嚴三看著房子里數百件東西,從瓷器到字畫,再到青銅器,再到玉器都有,激動的點了點頭,“好。”
嚴三在屋子里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件件東西查看起來,當然,嚴三真的只是看一看,連出自什么朝代,都不知道,當然有幾個瓷器底部印有乾陵字樣的除外。
半個小時后,嚴三出來屋子,走進堂屋,看到中年男子和青年正在喝茶,嚴三坐下后問道:“東西可以,我全部要了,你需要什么價?”
“黃金交易?”
“可以。”
“一百斤。”
嚴三眉頭皺了皺,對方有點獅子大開口了,雖然東西數量很多,但是珍貴的嚴三你不知道呀,“價太高了。”
“那些古董里面有唐三彩,有汝窯,有鈞窯,有定窯,有元青花,有懷素的字,有唐寅的畫,還有無數珍寶,一百斤黃金高嗎?”青年有點惱怒。
“夠不高,怎么交易?”嚴三沒想到這些古董里有這么多稀世之寶呀!
青年呼出一口氣,“你自己來拉吧!”
嚴三轉頭看向正在喝茶的中年男子,“叔,今天晚上可以幫我安排人拉走嗎?”
中年男子淡淡的點了點頭。
“好,黃金我晚上帶過來過來。”
出了院門,嚴三便對中年男子說道:“叔,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些箱子,晚上把東西全部拉回去。”
“我會安排好的。”
晚上,嚴三從空間里弄了一個背籃,背著四塊金磚和中年男子一起出了門。
中年男子帶了四個人一起來幫忙,交易非常順利。
接下來半個月,嚴三空間里的幾畝水稻已經全部收購了,并且重新進行了播種。
在這期間,嚴三又收購了兩批古董,雖然不管是量還是質都無法與之前的兩批無法相比,但是嚴三也非常滿足了。
一連在屋子里躺了三天,嚴三實在是閑不住了。
中年男子每隔一天就會來一趟,詢問嚴三的需求,以及帶來有關古董的消息。
“叔,你認不認識那種在古董方面非常厲害的遺老遺少呀?”
“你想通過他,從其他的遺老遺少手中購買古董?”
“沒錯,這些人雖然過得不怎么樣,但是手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中年男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倒是有一個,不過脾氣有點古怪,能不能讓他幫你,就看你自己的了。”
“沒問題。”
“那人姓關,孑然一身,就好酒,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一點,下午六點帶你去見他。”
“多謝,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準備就可以。”
好酒嚴三雖然沒有,但是虎骨酒,人參酒嚴三還是有不少的。
嚴三找了兩個玻璃瓶,各裝了虎骨酒,人參酒一瓶,一瓶酒差不多就是一斤。
下午六點,中年男子準時到來。
“每天這個時候,關老就會去小酒館,我只是認識他,沒什么交情,能不能請動他,就看你自己了。”
中年男子看著嚴三手中拎的兩個玻璃瓶,心中有點奇怪,像嚴三這樣的有錢人,不至于買不起好酒呀?
嚴三跟著中年男子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個小酒館,三三兩兩的坐了幾桌客人,人不多。
每一桌客人最多就是點上幾兩酒,加上一點花生米,至于其他的下酒菜,那就舍不得了。
“那就是關老。”中年男子朝著嚴三示意道。
嚴三看向角落的一桌,一個看起來六十來歲,頭發花白,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瘦弱身影,“叔,那我就先去和他談談,你可以先回去!”
中年男子也不多說,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小酒館。
“老爺子,請問我能夠坐在這吧?”嚴三走到關老面前,開口問道。
關老抿了一口酒,瞇著眼睛看向嚴三,“空桌子這么多,你不去,偏偏要來老頭子我這里,看來小子你有所圖謀呀!”
嚴三微微一笑,也不客氣,直接坐下,把兩瓶酒放在桌子上,“關老,我就是來找你的。”
關老不說話,依舊瞇著眼睛打量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