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亭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
他引以為傲的身份和地位,在那個神秘的年輕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見李長亭的臉色陰沉如水,周隊長忍不住問道:“李副首,接下來您準備怎么辦?”
李長亭這才緩過神來。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算了,接下來的事你別管了,我自己想辦法!”
忍氣吞聲?
這絕不是李長亭的作風。
既然正面硬剛不過,那就背地里使刀子嘛。
聽到這,周隊長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吭聲。
李長亭在江北呼風喚雨慣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何等存在。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罷手了。
“李副首,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著,周隊長便撤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李長亭非要作死,他可不想摻和進去。
等周隊長走后不久,李健仁便被李長亭動用關系,轉到了省城的同一家醫院,送到了同一間病房。
“爸,你你怎么回事?”
剛被推進門,當李健仁看到他父親的狼狽模樣,直接懵了。
李長亭張了張嘴,最后只剩下一聲長嘆。
病房見親人,兩眼淚汪汪。
兩父子都雙目無神、一臉頹喪的模樣。
“爸,我在龍城聽說了一些事情,好像都跟那小子有關!”
李健仁臉色變幻數次,突然沉聲道:“那小子姓林,還曾去過趙家搶婚,同時得罪了趙家和麒麟會的雷二爺,據說趙家被滅跟他脫不了干系!”
“搶婚?麒麟會?”
李長亭微微一愣,連忙追問道:“兒子,趕緊展開說說,關于這小子的事情!”
李健仁這才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完后,李健仁疑惑道:“爸,以我對雷震南的了解,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奇怪的是,這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癟,他居然忍的住,沒有第一時間弄死姓林的那小子?”
聽到這,李長亭的眼中浮現一絲凌厲之色。
“你錯了!雷震南不是能忍,而是分身乏術!”
李長亭沉聲道:“雷震南和麒麟會最近一直在積極籌備龍王的壽宴,暫時脫不開身。
不過,趁著龍王壽宴,雷震南應該會有所行動!”
李健仁眉頭一挑,忍不住問道:“爸,我明白了,雷震南肯定是想借刀殺人!”
“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李長亭突然眼中一亮,一臉陰狠道:“其實,咱們要報復那姓葉的小子,未必要親自下場,完全可以坐山觀虎斗,而突破口,就在陳清瑤的身上。”
“陳清瑤?”
李健仁愣了愣,疑惑道:“爸,什么意思?”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我就幫雷鎮南一把!”
說著,李長亭一臉猙獰的看向窗外,咬牙道:“我兒子無福消受的女人,那就毀掉好了。”
李長亭的眼中,滿是暴戾的兇光。
“爸,只要能讓我出口惡氣,你怎么弄都行!”
李健仁咬牙切齒道:“陳清瑤那賤人本來就不漂亮,現在連身子都不純潔了,老子才不稀罕!”
李長亭獰笑著點了點頭,低聲跟李健仁說了一通。
“爸,牛啊!”
李健仁越聽越是興奮,連忙豎起大拇指,贊嘆道:“姜還是老的辣,我是真服了!”
這才掏出手機來,撥通了雷震南的電話。
“林天哥哥,你在哪呀?”
“我想你了!”
從京海市回龍城的路上,林天便收到了柳如煙發來的信息。
“今晚九點,環秀山莊,一決高下。”
林天直接回了這么一句。
“要不來我這,我洗白白等你!”
柳如煙指的,是她那套聯排小別墅。
“好!”
林天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在柳如煙身上勤勤懇懇的耕耘了那么多次才提升的修為,全被陳清瑤給奪走了。
林天那叫一個肉疼。
現在,他迫不及待的想找上柳如煙,大干幾場,把被陳清瑤奪走的修為找補回來。
不然,太虧了。
之前他已經認了個門,這一次,自然輕車熟路。
上一次,兩人在沙發上運動的。
今晚,柳如煙家的陽臺、廚房、洗手間到處都留下了兩人貼身肉搏的痕跡。
梅開好幾度之后。
“我要死了!”
香汗淋漓的柳如煙,嬌喝道:“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天哥哥,你真的太強了!”
林天咧嘴一笑。
這場暢快淋漓的大戰,在柳如煙接連不斷的求饒聲中,林天意猶未盡的收了工。
柳如煙趴在林天結實的臂彎內,氣喘吁吁。
見林天一臉滿足,柳如煙輕輕撫摸著他的腹肌,柔聲問道:“你是不是去找你的另一個未婚妻了?”
“是的!”
林天點了點頭,一臉坦誠。
“哼!”
柳如煙一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柔聲道:“看在你第一時間就趕回來陪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奇怪了!”
林天忍不住笑道:“你怎么不問問我具體說明情況,有沒有發生點什么特別的事情!”
“我懶得管你!”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突然正色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特別粘你,你一離開我身邊我就心慌慌!”
“傻瓜!”
林天哈哈笑道:“你這么說,就不怕王牌恃寵而驕,得意忘形?”
他是純陽之體,柳如煙是純陰之體,兩人完美契合。
沒事一起滾滾床單,不但林天能獲得莫大的好處,柳如煙也能大受裨益。
“得意忘形就得意忘形咯!”
柳如煙一臉嬌媚道:“誰讓人家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如今的她,早就被林天徹底征服,對身邊的這個男人死心塌地。
再堅強的女人,一旦有了依靠,也會化作繞指柔。
“對了,有件事我差點忘了!”
就在兩人如膠似漆,準備再次共赴巫山云雨之時,柳如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不知道是誰把這份請帖送我家去了,但指名道姓要交給你!”
說著,柳如煙掏出一份請帖來。
“是嗎?”
林天接過請帖拆開一看,便冷笑一聲。
柳如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瞬間俏臉微變。
“雷二爺邀請你出席龍王的壽宴?”
她顫聲道:“林天哥哥,你可千萬不能去!雷二爺肯定跟龍王聯合起來要對付你!”
一個麒麟會已經很棘手了,要是連龍王都出場了,那就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