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十萬塊就肯保護我三天!”
“原來是另有所圖!”
周夢琪一臉厭惡的瞪著林天。
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識破了林天的身份后,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些許好感,蕩然無存。
在她的心里,已經將林天歸類為渣男的行列。
林天正色道:“我就是林天,但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第一次救你是機緣巧合,答應保護你三天,但不告訴你我的真名,就是擔心你說我別有用心!”
“別狡辯了!”
周夢琪冷笑道:“隱藏身份接近我,以此來博取我的好感,是想對我玩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的把戲吧?”
“真不是!”
林天連忙否認,心里滿是苦澀。
事情的發展,跟他之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陳清瑤提前回來,將他的陣腳全部打亂。
這下好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而被周夢琪給誤解了。
“沾花惹草,處處留情,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周夢琪一臉厭惡的說道:“我還以為自己碰到好人了!沒想到,你跟傅君臨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著,她依然轉身離去。
“周小姐!”
林天連忙追了上去。
“別跟著我!”
周夢琪轉身怒斥道:“你給我滾遠點,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鉆進了電梯。
林天只能跟著走了進去,苦口婆心的勸道:“周小姐,你生氣可以,但別亂跑行嗎?現在外面很危險!”
周夢琪冷冷道:“不用你管!”
林天苦笑道:“傅君臨派來的雇傭兵雖然死光了,但未必沒有后手,我勸你別意氣用事!”
“天下烏鴉一般黑!”
周夢琪雙手環抱,面無表情道:“就算我擺脫了傅君臨又如何?還不是要落入你的魔爪?”
“周夢琪,我是負責保護你的!”
林天沒好氣道:“我隱瞞身份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這樣破罐子破摔吧?”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周夢琪的回復,依然冰冷如霜。
本來,林天是什么身份,身邊有幾個女人,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可不知為何,她就是很煩躁,心亂如麻。
看到林天,就一股無名火起。
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
很快,電梯便直達地下停車場。
出了電梯后,周夢琪便朝著那輛奔馳大G走去。
保安局清場后,原本在停車場蹲守的年輕男女們,早已離開。
空蕩蕩的停車場,顯得格外的沉寂。
林天眉頭緊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那些雇傭兵用調虎離山之計,將他調離周夢琪的身旁,然后再擄走周夢琪。
傅君臨的首要目標,是周夢琪無疑。
但林天剛剛殺了貪狼,嚇跑了孫老,還羞辱了傅君臨一番。
以傅君臨的脾氣,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林天沒有中計,傅君臨的殺手锏便沒辦法發揮作用。
“砰!”
就在這時,周夢琪已經拉開車門上了車。
還不等林天上車,這輛大G的中控鎖便鎖死了。
“周夢琪,你別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林天沉聲道:“你現在離開,很有可能落入傅君臨的圈套里,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聽到這,周夢琪慘然一笑,臉上滿是苦澀。
面對傅家這種龐然大物,她能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即便這三天林天能護她周全,那三天后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除了美貌,她一無所有。
三天后,她照樣逃不過傅君臨的魔爪。
想到這,周夢琪心如死灰。
不知為何,她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錯覺。
轟.
一腳油門下去,發動機的咆哮聲響起,那輛大G疾馳而去。
“哎!”
林天輕嘆一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夢琪揚長而去。
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朝著周夢琪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傅君臨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不可能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
對于周夢琪,傅君臨勢在必得。
如果,傅君臨還有后手的話,那十有八九就在酒店附近等候。
那么,周夢琪絕對走不遠。
步行走出地下停車場,林天突然眉頭一挑。
之前還警報燈閃耀,遍布酒店四周的保安局車輛,此時早已不知所蹤。
林天環顧四周,隱約察覺到異常。
他之所以沒有強行跟著周夢琪,其實也就是想試探一下傅君臨的后手。
傅君臨要活著的周夢琪,而不是一具尸體。
既然如此,周夢琪暫時沒有性命之虞。
但有一點林天可以肯定,傅君臨對他恨之入骨,務必會想方設法絞殺他。
咚!
就在這時,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從遠處傳來。
林天心中一緊,連忙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轟.
剛出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周夢琪便猛踩大G的油門。
發動機的咆哮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速度很快就從六十、八十,到超過一百邁。
那輛大G好似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遠處狂飆而去。
此時,街道上空無一車。
突然間,一道魁梧的身形,仿佛憑空出現一般,站在了路中央,距離車頭不過幾十米遠。
啊!
周夢琪慌亂的尖叫一聲,猝不及防之下,她只能下意識猛踩剎車。
咚.
雖然速度慢了幾分,但車頭已經以超過一百碼的速度重重的撞了上去。
砰.
劇烈的撞擊下,大G的氣囊全部炸裂開來。
因為巨大慣性,上半身前沖的周夢琪雖然系好了安全帶,依然被氣囊給砸的暈死了。
當林天從遠處趕來,就看到那輛大G已經穩穩停在了路中間。
而奔馳大G的車頭正中央,一個深深的凹陷。
逼停這輛大G的,居然是個身材魁梧的白發老者。
此時,他雙手負后,一臉淡然的站在原地。
剛才,周夢琪駕駛這輛大G以超過一百碼的速度重重的撞在這個老人的身上。
大G的車頭損毀嚴重,發動機艙面目全非。
可這老人,毫發無傷不說,居然沒有向后移動分毫。
反倒是他所站立的地方,腳下的柏油馬路裂痕遍布,龜裂成渣。
察覺到有人從遠處走來,老人這才嘴角微翹。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朝面前那輛大G揮了揮。
嘎吱
重兩噸半的奔馳大G,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橫移出去,讓到了一旁。
剛走到五十米開外的林天,突然停下了腳步,跟這名白發老者四目相對。
他的臉上,浮現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