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陽光明媚。
林月嫣趁著幫丈夫系領帶,整理衣領的時候,送上一個早安吻。
吃完早餐,兩人就朝著各自的公司出發。
下午的時候,有大客戶上門。
江徹親自面談。
對方想借用現成的網絡渠道銷售產品。
體量很大,利益不菲。
經過一個幾個小時的商談,初步確定了合作意向。
飯局應酬難免,美名其曰:酒桌上更好談生意。
江徹本來想做東,可對方卻說不遠處的星級酒店自已有股份,請務必讓他來。
這點小事也就無所謂。
一行人驅車前往。
別說,這個酒店的中餐廳,環境優雅,連服務人員都是精挑細選。
個個都頗有姿色。
落座,氣氛開始被炒熱。
酒一喝,話就多。
客戶為首的是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名為吳東。
笑容不斷,頻頻舉杯。
喝下不少酒之后,這筆生意似乎在他口中已經是板上釘釘。
桌上的人個個醺醺然。
“去,把我存在這里的那瓶好酒拿上來,讓江總嘗嘗。”
江徹雖然喝了酒,但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對方太熱情...還是談生意太順利?
片刻后,酒來了,人也來了。
比起那瓶有些年份的好酒,送酒的人更加引人注意。
那是一對穿著旗袍,身姿高挑的雙胞胎。
相貌上完全看不出差異,氣質上,卻極為互補。
一個清純,一個成熟。
“這位是江總。”吳動示意。
“江總好。”
清純和成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定力差點的男人都會有種心里飄飄然的感覺。
這對雙胞胎似乎自動明確了目標。
一左一右服侍江徹,開瓶,倒酒。
“江總,這酒還合你心意吧?”
“我藏了許久,都沒有喝過。”
“我也有點不勝酒力,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喝。”
“醉了,樓上就是豪華套房,待會我讓夢憐,夢溪把房卡給你送去。”
大腹便便的吳東,笑瞇瞇的說道。
但凡是沒有耳聾的人,都能聽出點其他東西。
左右邊的旗袍美女暗送秋波,甚至倒酒的時候,還若有若無的接觸。
甚是撩人。
她們以為今晚要侍奉的對象是大腹便便的男人。
誰料竟然如此帥氣。
心里的抵觸消散的無影無蹤,甚至還暗暗期待。
江徹都不動聲色地避開。
吳東已經可以想象出江徹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
就算他馬上說自已頭暈,要去樓上休息,也毫不意外。
兩位美人在旁,酒后人的自制力又會變差。
發生什么事情都很不奇怪。
可惜...
江徹這輩子雖然錯過了很多機會。
但桃花運這方面,還真不差。
別說沈婉芝和林月嫣這兩位人間絕色。
就算是靈動美麗的陳清清,也能吊打這對化了妝的雙胞胎。
“吳總,這酒確實醉人。”
“要不然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江徹說道。
笑瞇瞇的吳東眼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神色。
“行,夢憐,夢溪,你們扶著江總去套房,免得他喝醉摔倒。”
“不必,家里老婆催得急。”
“都打了兩三個電話,我也叫好了代駕。”
江徹站起身,理由正正當當。
吳東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面對美女的暗送秋波,都能頂得住?
而且沒有一點的猶豫?
反正換成他,肯定是被算計死死的。
他想挽留,說了好幾個理由,都被江徹拒絕。
江徹走出包間,徑直乘電梯離開。
由代駕送回家,結清賬單。
剛踏入家門,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沙發上有一道如詩如畫的身影,妻子在等著自已歸家。
他不禁恍惚。
林月嫣見丈夫回來,去廚房里端出一碗解酒湯。
語氣里滿是心疼。
“我們家有錢,你不必去應酬。”
“要是喝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飯局而已。”江徹接過解酒湯,喝下。
胃里一股暖流。
“剛喝完酒,不宜洗澡,再等等。”
林月嫣已經沐浴過,肌膚勝雪。
柔順的長發及腰。
好似廣寒宮下凡的仙子。
她并不嫌棄丈夫身上沾有酒氣。
就這樣靠在江徹的肩膀上。
喝酒不好,傷身。
但也唯有在酒精的作用下,丈夫才能縱容自已一點。
江徹還算不上醉,只是微醺。
懶得動。
任由妻子靠近,他聞到了熟悉的冷香。
由于飯局的突然中斷,現在九點,說晚也不是很晚。
林月嫣靜靜享受著這平淡又難得的溫馨。
十點,江徹起身去洗澡。
然后在剩下的醉意中入睡。
林月嫣卻端詳著他,久久未睡。
只有這個寧靜的晚上,她才能感受到身邊人,完完全全是她的。
只屬于她。
無關于任何人。
另一邊,吳東在打著電話。
“什么?失敗了?”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我給你這么多錢,莫非連個像樣的女人都找不到?”
“廢物!”
面對電話那頭的怒火,吳東被罵的狗血淋頭。
“您息怒,我確實花重金找了美女,又灌了酒。”
“他就是無動于衷,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了。”
“但是我還留了一手,白的也能變成黑的。”
“哦?”
“嘿嘿,我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安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