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車子還在繼續(xù)開。

卓歲寧因為卓歲語的話，整個精神狀態(tài)都變得很差。

明明可以堵上她們的嘴巴，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只想將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委屈全部宣泄出來。

哪怕她們不認可！

不，她不要誰認可，她只是想讓蘇墨菀跟卓歲語死明白些！

“好，你說……你說我搏不出來，你什么意思？我在卓家這么些年，矜矜業(yè)業(yè)，外界對我的評價一直居高不下，我還不夠努力嗎？”

“你努力？你努力什么？一個子公司你都盤不活。卓歲寧，有時候即便你不想承認也沒有用，天賦與天資是跟基因掛鉤的！而你，劣等的。”

“你！”揚起的手懸在半空中。

卓歲寧越是想在她們面前證明什么，越是顯得她什么都沒有。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直接上了高速。

卓歲寧知道，她們兩個不會就這么輕而易舉讓自己帶走的。

她看了一眼車窗外，幽幽道，“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們。哪怕過得不好，都能咬牙挺過來。你們好像什么都不怕，而我每天都活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每一天都是……

她無力反抗什么，哪怕當(dāng)年找人強暴卓歲語，事后如果沒有卓森嶼幫忙善后，她或許真的會去自首。

后來，安排溫珩去殺蘇墨菀也是一樣。

她沒有退路了！

“卓歲寧，如果當(dāng)年你沒對我姐姐做出那種事情，今天我們姐妹倆就不會出現(xiàn)在帝都。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一廂情愿，你有被害妄想癥，你覺得是我們不放過你。”

蘇墨菀因為挨了一巴掌，臉頰紅紅的。

但她情緒很平靜，像是早已最好了一切準(zhǔn)備。

今天，她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給她跟卓歲語這二十多年來的遭遇一個交代。

她扭頭看向窗外，很好啊……春天到了，萬物都復(fù)蘇了。

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

卓歲寧大概是不想再聽她們說下去了，直接堵上了兩人的嘴巴。

她知道，依照蘇墨菀跟卓歲語的行事手段，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可她也不怕啊！

她在車上裝了炸彈，到時候不管發(fā)生任何時候，她們?nèi)齻€都會死在一起的！

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至少，死的時候能拉上兩個墊背的，黃泉路冷，她不會寂寞。

只是一想到卓森嶼，卓歲寧心里還是有些不舍。

她跟卓森嶼一樣，都是卓家見不得人的存在。

但現(xiàn)在，弄死了這對姐妹，卓森嶼就能全身心去對付卓泊嶼了。

偌大的卓家啊，到時候就是卓森嶼的囊中物了。

卓家是怎么對他們的，卓森嶼會替她報復(fù)回去的。

“森嶼哥……”卓歲寧在心里默默地叫著他的名字，真遺憾，不會再有機會跟他走下去了。

車子行駛了兩個小時，在一處無人的海岸邊停了下來。

車子一停穩(wěn)，蘇墨菀跟卓歲語就被拽下了車。

雖說是入了春，但海岸邊還是很冷。

浪花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好幾米的水花。

蘇墨菀看了一眼腳下，忍不住笑了起來，“打算把我們安排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