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滅天指,第一指滅魂!”
秦云沒有將攻擊目標對準風無涯,而是盯上了玄甲軍的一個先天境武者。
剛才他一直在數(shù)人頭,數(shù)的就是先天境武者的人頭。
“腥風血雨棗陽城第一階段的任務要求是干掉三十個先天境武者。”
秦云喃喃道,“青云府此次來的人中,先天境武者有十四人,凝真境強者有兩人。”
“而玄甲軍那邊則有九個先天境,三個凝真境。”
“青云府和玄甲軍兩方勢力的先天境武者共二十三人,離三十人還差七個。”
不過沒關(guān)系,精英不夠,雜魚來湊。
洞察之眼感應到青云府境內(nèi)大大小小的家族都來了人,這些人都是先天境,加起來有十幾個。
所以,只要把這些人一鍋端,足以達成腥風血雨第一階段的任務要求了。
砰!
秦云心里想著,手中的動作可不慢。
只見他一指點出,虛空寸寸碎裂,如同利箭般的真元勁氣以雷霆萬鈞之勢擊中玄甲軍那邊的一個先天境武者。
這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被滅天指碾成血霧。
如果不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氣,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大活人會突然炸成血霧。
這一幕看得眾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旁邊的那幾個人,臉色都嚇白了,因為細細碎碎的血肉就迸濺在他們身上。
“小畜生,你敢殺我玄甲軍的人。”
呂承也被這血腥的一幕震驚到了,他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后,目眥欲裂的就對秦云出了手。
結(jié)果就是青云府那邊的一個先天武者被轟成血霧碎肉。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恐,頭皮炸裂。
風無涯對秦云出手,玄甲軍這邊的先天境炸成了血霧。
呂承對秦云出手,青云府這邊的先天境炸成了血霧。
秦云簡直是魔鬼。
“二位,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我是任你們宰割的羔羊嗎?”
秦云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句話若是放在幾息之前,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
但現(xiàn)在卻是振聾發(fā)聵,猶如一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呂承和風無涯的臉上。
“秦云,你這是在找死。”
呂承死死的盯著秦云,咬牙切齒的說道。
風無涯的臉色同樣陰沉到了極點,雖然他沒放什么狠話,但那冷厲充滿殺意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任何一個先天境的武者對青云府的執(zhí)法隊來說都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結(jié)果秦云當著他的面殺了執(zhí)法隊的人,這簡直是把他的臉扔在地上踐踏。
“這秦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眾虐殺青云府和玄甲軍的人,這回他是死定了。”
“難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樣的防御法寶可以做到如此輕松的抵御凝真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并且還能將力量反彈回去?”
“地階高級防御類法寶,絕對的,說不定是傳說中的天階法寶。”
“他一個小小的先天境武者如何得來的這種逆天的寶物。”
“呂承和風無涯都是凝真四重天的強者,他們倆都奈何不了秦云,這寶物要是落在凝真境的人手里,豈不是同階無敵。”
“……”
眾人議論紛紛,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目露充滿貪婪。
不過棗陽城的老百姓都歡欣鼓舞,他們知道秦云是好官,而這些人都是來抓秦云的,自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幾天棗陽城的變化百姓們都看在眼里,真的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倘若秦云能在棗陽多做幾年縣令,相信他們的日子一定會好過許多。
所以,每一個棗陽城的百姓都希望秦云能贏,現(xiàn)在的局面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顏若雪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她終于明白秦云為何敢說不怕她師尊來要人了。
有如此強大的防御寶物確實是有狂傲的資本,不過秦云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她師尊莫云空可是凝真九重天的超級強者,遠不是呂承風無涯之流能夠相比的。
倘若莫云空出手,秦云身上的法寶就是再逆天也抵擋不住。
因為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或許秦云突破到凝真境才有可能利用身上的寶物與莫云空周旋一二。
“呂承,玄甲軍都是你這般只會放嘴炮的狂徒嗎?”
秦云不屑的說道,“你我剛一見面,你就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對我喊打喊殺,好像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案板上的砧肉,任你宰割,可是到現(xiàn)在我依舊好好的站在這里,反倒是你的人死在了我的手里,你說可笑不可笑。”
秦云的話無異于當眾打呂承的臉,他滿腔怒火,雙目泛紅,周身的氣息極其不穩(wěn)定,一看就是在暴走的邊緣。
“呂承,不要上他的當。”
風無涯急忙提醒道,“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讓你對他動手,這樣他才能利用那個寶物進行反擊。”
不愧是能修煉到凝真境的人,頭腦確實是清醒,風無涯已經(jīng)意識到了秦云可以利用他們的攻擊進行反擊。
所以,在沒有找到破解之法前,不能再對秦云出手了,不然就是自討苦吃。
“我知道。”
呂承能修煉到凝真境肯定不是白癡,風無涯能看透的東西,他沒道理看不透。
只是他氣啊,一個小小的先天境螻蟻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卻只能干瞪眼,這種屈辱是他從未有過的。
他發(fā)誓,等抓到秦云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折磨這小畜生,一片一片的割下他的肉,再滴上辣椒水,接著再繼續(xù)割肉。
他會用真氣吊著秦云的命,折磨他七七四十九天,最后將他挫骨揚灰。
“臥槽,你們兩個垃圾,這就怕了?我殺的又不是你們,也殺不了你們,你們怕什么?被人騎臉輸出,要是我,我絕對忍不了。”
秦云瘋狂挑釁。
“風狗,你看看你那個吊樣,給莊杰那廝當護院狗你還當出優(yōu)越感了,人家恭維你叫你一聲風隊長,背地里都叫你風狗,知道嗎?”
面對秦云羞辱性的調(diào)侃和蔑斥,風無涯的嘴角劇烈的抽搐著,他的牙咬得嘎吱作響,顯然也是怒到了極點。
“風無涯,你可別沖動,要不然我們這邊又要有人遭殃了。”
呂承的提醒差點沒把風無涯胸膛氣炸,他那兇戾的目光掃了呂承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后,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秦云,現(xiàn)在逞口舌之快只會讓你事后下場更慘,等我抓到你,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云撇了撇嘴,“呵呵,你當你爹是被嚇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