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疑似暗示
男人堅硬的身軀一貼上來,我的頭皮就猛地一炸。
恐懼瞬間占據了我整個大腦,擊碎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思維。
那些天方夜譚的猜測,那些熟悉的感覺,早就一掃而空。
只剩下令人絕望到窒息的恐懼。
“滾開,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拼命地哭叫嘶喊,看向雷三爺和蕭澤的方向。
雷三爺面色平靜地看戲。
蕭澤倒像是不忍心看一般,將視線瞥向了別處。
林教練的指腹帶著常年訓練磨出的繭子,刮得我肩膀上的皮膚生疼。
“別躲啊,小娘們。”
他湊得更近,近得我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
可此刻,我的腦袋早就被恐懼占據,根本就分不清這抹氣息是熟悉還是陌生的。
我只覺得恐懼,只感到絕望。
我拼命地嘶吼閃躲。
雷三爺的輕笑忽然傳來:“小姑娘,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若是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便也不用受這份屈辱。
你好好想想吧。”
那老狐貍依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連聲音語氣都透著長輩般的慈祥和惋惜。
簡直虛偽得我恨不得沖上去捅了這老東西一刀。
心中正恨恨地想,林教練捏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收緊,膝蓋更是頂開我的雙腿,動作粗魯得讓雷三爺露出了滿意的笑。
而我整個人都快嚇暈過去,尖叫著嘶吼:“不要,救命,放開我……”
這時,蕭澤的聲音在密室里響起:“三爺,您看,她快嚇瘋了,看樣子,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雷三爺卻是輕笑了一聲:“阿澤,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最好的臥底往往演技高超。
不到最后一步,誰又說得準呢?”
蕭澤垂了垂眸,笑道:“三爺說得是。”
雷三爺忽然又看向林教練:“不是早就等不及了么?還在磨蹭什么呢?”
林教練回頭沖他尷尬地笑:“三爺,不怕您笑話,我這是第一次開葷,還有點不適應。”
“哈哈哈……忘了,我們的林教練還是個純情處男。”
雷三爺笑著道,“別怕,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直接來最后一步。”
“嘿嘿,我聽三爺的。”
林教練粗聲笑著,又回頭看向我。
而此刻,我早就已經嚇得淚流滿面。
難聽的話已經半點都罵不出來了。
我沖他哭著哀求:“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臭娘們,少廢話!”
林教練沖我粗魯地吼著,一下子就扯開了我的衣領。
我腦袋里瞬間一片空白,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崩潰地尖叫大哭。
林教練湊過來吻我。
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他的唇瓣擦過我的耳垂時,他忽然說出了一個名字——‘歐少爺’。
那聲音極低極低,低得仿佛只是我的一個幻聽。
我的睫毛劇烈顫動,一顆心更是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同我提起‘歐少爺’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示我什么么?
暗示我,他就是賀知州?
可也不對啊,他如果想要暗示我他就是賀知州,那剛剛他在我耳邊說的就不會是‘歐少爺’三個字了,而是‘賀知州’這個名字了。
男人的手已經從我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
我一邊哭嚎著掙扎,一邊腦袋快速運轉。
他同我提起歐少爺到底是想給我一個什么暗示?
猛地,我腦袋里靈光一閃。
我慌忙沖雷三爺的方向哭著大喊:“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住手!”
終于,雷三爺朝林教練喊了停。
林教練一臉不滿和無奈地回頭:“三爺,您這是做嘛啊?
我正摸得帶勁呢,馬上就要開始辦她了。
這不上不下的,突然喊停,我哪受得了,這滿身的邪火,還不得憋廢了。”
我渾身發抖地看著那雷三爺,聲音都打著寒顫:“我說,我說實話,我真的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您。”
而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蕭澤忽然沉沉地朝我看了一眼。
那黑沉的眸子里帶著一抹幽冷的警告。
他是在警告我,要是我敢賣了雅小姐,他一定會弄死我吧。
我移開視線,驚恐的目光再次落在雷三爺的身上。
“我什么都告訴您,求您別讓這個流氓糟蹋我。”
說著,我的眼淚就不停地往下落,渾身更是抖得像是篩糠子。
表現出來的恐懼和絕望顯而易見。
雷三爺往椅背上靠了靠,沖林教練笑道:“嗐,女人而已,回頭,我再給你物色幾個性子烈的,讓你一次性玩個夠。”
“不是……那現在怎么辦啊?我憋得慌,憋得難受啊。”林教練粗魯地提了提褲腰,沖雷三爺一臉苦兮兮地說。
雷三爺又笑了笑,那雙眸子卻透著幾抹清冷:“要不,你去旁邊寒池里泡泡?”
林教練聽罷,臉色驟然一變,連連搖頭:“不了不了不了……就那寒池里的蛇蟲,不把我咬死也得把我咬廢了。
我現在沒感覺了,嘿嘿,三爺的大事要緊。
我沒事,大不了回頭找個女人瀉火就行了。”
雷三爺滿意地笑了笑:“就是,三爺我何時虧待過你們,除了這個女人,你要什么樣的女人,三爺我都能答應你。”
“嗯嗯,謝三爺,還是三爺您待我最好。”
林教練說著,又回頭狠狠地瞪向我,“這次老子就饒了你這小娘們,不過,你也遲早會落到老子的手里。”
他說罷,便緊了緊自己的褲腰,大步朝著雷三爺那邊走去。
見這男人終于退開了,我心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不管他是不是賀知州,就他剛剛那副侵犯我的粗魯模樣,真的快把我給嚇毀了。
雷三爺抽著雪茄,忽然起身朝我走來。
這老狐貍,一改剛才那慈祥的模樣,臉色嚴肅,眼神陰冷。
他大概以為我要告訴他,雅小姐早已看穿了他的偽裝,打算叛離他,對付他了吧。
然而怎么可能?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自是怎么都不可能背叛雅小姐。
雷三爺已經走了過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陰影和濃郁的雪茄煙霧籠罩著我,讓我心一陣陣發緊。
他沖我露出一個慈祥的笑。
卻笑得人心里發毛,這樣虛偽的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他點著頭,語氣溫和地沖我開口:“這才是乖孩子,來,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