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想不到,你懂得還挺多的啊
我沒有理會林教練這莫名的眼神,只是拽著他的手臂哭道:“我是真的放不開嘛,您就讓他們出去嘛,只要他們出去,我立刻就讓您舒服!”
“……真的?”林教練冷笑地問,那笑聲還有幾分奇怪。
我沒有多想,連連點頭:“真的,真的,這床上的技巧,我懂得可多了,一定包您滿意。”
我說這話時,一旁的保鏢更是舔著口水瞪著我,就好似我所謂的‘床上技巧’下一秒就能施展在他們身上一樣。
然而下一秒,林教練就撐起了上半身,剛好就擋住了那些保鏢看我的目光。
他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若是不看他那張粗狂的臉,只看他的眼神,是真的很像賀知州。
瞬間,我忽然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果他真的是賀知州,那他是怎么做到毫無破綻地換了一張臉。
而這么短的時間里,根本就不可能是整容。
所以,還能有什么法子,能讓一個人徹徹底底地換一張臉?
我凝眉看著跨坐在我身上的男人,正失神地想著。
那男人忽然沖我呵呵地笑了兩聲,嗓門依舊粗狂,可說話的語氣卻又讓我有一種熟悉感。
他說:“想不到,你懂得還挺多的啊。”
這似諷非諷的語氣,不是賀知州那慣有的語氣又是誰?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仔細地看著他的鬢角邊緣,看能不能找出一絲絲破綻。
忽然,林教練又猛地回頭瞪向那些保鏢,粗聲粗氣地吼:“都聽到了沒有,你們都賴在這,這娘們放不開。
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簡直是耽誤老子快活!”
“誒,老大,就讓我們看看唄,看看這個娘們到底都有哪些技巧。”
“就是就是……”另一個保鏢,流著哈達子說,“咱們看著,也好學著點,回頭教給相好撒。”
“對啊對啊,而且有人在旁邊看著,不是更興奮嘛,我們私底下都這么玩呢。”
聽著那些保鏢的污言穢語,我心中一陣惡寒。
想不到他們這些人私底下竟玩得那么花。
十來個保鏢還在七嘴八舌地說。
林教練驟然‘嘖’了一聲,像是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他頓時從我的身上下去,然后揮舞著手臂將那些保鏢往外面趕。
“去去去……別在這礙眼了,都一邊待著去!”
“老大……”
“就是,老大,看看唄……”
“滾!”
林教練這會像是真的要發(fā)怒了,一張臉都漲紅了。
他提了提褲腰,沖那些保鏢粗狂地吼,“你們都睜大狗眼看看,老子都憋成啥樣了?”
林教練這話一落,保鏢們都紛紛地看向他的褲襠。
下一秒,保鏢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有驚訝,有尷尬,甚至還有羞愧……
林教練像是真的憋到了極致,猙獰著一張臉,我看見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胸膛更是堅硬如鐵,看著格外嚇人。
他沖那些保鏢吼道:“老子告訴你們,要是老子真的憋壞了,你們一個個也都別想再做男人了!”
他那最后一句的威力不小。
那些保鏢的臉色咻地一變,紛紛搖頭。
“不看了,不看了。”
“我們不看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
“老大您繼續(xù),祝您玩得盡興,有什么需要,隨時喊我們。”
……
保鏢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然后爭先恐后地往房間外面涌。
好似生怕自己是落后的那個,惹得他們老大不快,而丟了命根子。
然而那些保鏢涌出房間后,卻并沒有離開,而是一個個都簇擁在門口。
林教練大步過去,‘嘭’地一聲就把門給甩上了,并落了鎖。
門外傳來保鏢們的哭嚎。
“老大,讓我們看看呀。”
“是啊老大,我們就在門外看,絕對不會打擾到您快活。”
“老大,開開門呀,哪怕開一條門縫也行啊!”
……
“滾!”
林教練沖著門板粗狂地吼了一聲。
他這一聲吼,確實讓那些保鏢都閉了嘴。
但顯然,那些保鏢都沒有離開,因為門板上時不時地傳來聲響。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門板上杭摳挖,又像是腳掌無意識地蹭著地面。
窸窸窣窣的聲響隔著門板傳進來,宛如一群伺機而動的老鼠,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縮在床角,看著林教練背對著我站在門前,那寬厚的肩膀還在微微起伏,顯然剛才趕人的怒火還沒平復。
我死死地拽著衣擺,心還是慌得厲害。
這林教練不比雷三爺他們。
雷三爺他老奸巨猾,懂得衡量,那樣的話,投其所好,基本都能忽悠住。
可這林教練就不同,這林教練是個粗狂的大老粗,只知道用武力,也不知道肯不肯與我好好談談。
只要他愿意談,指不定我真的能把他忽悠住。
可他要是不愿意談,非要找我瀉火怎么辦?
畢竟他那渾身緊繃的線條,和背脊繃緊的張力,也的確像是在隱忍那方面的欲望。
也就是說,他這滿身的浴火就是真的。
心中正忐忑不安地想著。
男人忽然緩緩地轉(zhuǎn)過身,臉上沖我露出一個奇怪的笑。
“小娘們,終于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現(xiàn)在……你該給老子展現(xiàn)一下你的床上技巧了吧?”
他的聲音依舊粗狂,語氣依舊下流。
但不知為何,我感覺他這語氣中,隱隱還裹了幾分促狹和壞笑,還有幾分似諷非諷。
我死死地瞪著他,因為恐懼和緊張,手指都快將衣擺給摳破了。
男人臉上的猙獰已經(jīng)褪去了大半,只是那又粗又黑的眉毛依舊擰著,那雙黑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一瞬不瞬地鎖著我。
剛才趕人時的急躁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頭發(fā)緊的沉靜。
不過,剛才他那語氣里的似諷非諷,分明就是賀知州獨有的腔調(diào)。
好煩啊,用什么辦法才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賀知州。
門口還有那么多保鏢偷聽,我又不能直接大聲地問他,也不能直接跟他談判。
若是我們的談話落入那些保鏢的耳朵里,以雷三爺那濃郁的猜忌之心,還不得立刻派人結(jié)果了我,以永絕后患。
煩死了!
我強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與煩躁,故意沖他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咬著唇問:“林教練,現(xiàn)在……現(xiàn)在可以了嗎?”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他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