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當年為何不說?”
聽了柳飄絮的話,蕭誠心中震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有那么痛苦的血海深仇。
也許當年自己對她了解太少了。
可是,她修煉邪功,濫殺無辜對嗎?
“有用嗎?那是你我無法招惹的存在,我只想修煉幽冥鬼爪,快速提升實力,卻是想不到被你砍斷手臂,你知道我當初可有多絕望?”
柳飄絮痛苦地嘶吼。
“那一刻,我恨你,恨你知道嗎?”
柳飄絮淚流滿面。
美人在骨不在皮,柳飄絮雖然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蒼老無比,不過,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極美。
“冤有頭,債有主,你直接找我便是,為何殺了我七個兒子,七個兒子啊,一個也不給我留嗎?”
蕭誠怒氣交加,大聲吼道,胸膛起伏,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想到這里,他就錐心刺骨,程素三女也是神色黯然而憤怒。
“你們蕭家的人都該死,統統該死,知道因為什么嗎?因為,當年那些人中,有你們蕭家的人!”
柳飄絮憤怒地嘶吼道。
“不可能!我蕭家世代忠良,而且我的父親早已經犧牲,蕭家一代只有我和七個兒子,當時他們還沒有出生,難道你認為是我做的?”
聽了柳飄絮的話,蕭誠如同晴天霹靂,沒有想到,當年害柳飄絮如此凄慘的人,竟然是蕭家的人,也難怪她會不念舊情,瘋狂地報復。
可惜,蕭誠再也不知道答案了,因為,柳飄絮的氣息已斷絕,瞪著不甘的眼睛,徹底地魂歸地府,只留給蕭誠永遠也解不開的謎。
“為什么,這到底為什么?咳,咳咳。”
蕭誠仰天悲呼,雖然冥王柳飄絮已死,算是為自己的兒子報了仇,可是,他卻是一點也不輕松,沒有想到背后還有這等隱情。
蕭誠身邊的李沐陽也沒有想到,這對舊情人之間的恩怨這么多,不過,貌似蕭家的水很深。
“父親!”
看到蕭誠咳嗽,蕭伊,程素她們急忙上前。
“伊兒——”
蕭誠求助般地望向女兒。
蕭伊明白了父親的意思,嘆息一聲:“我會把她安葬就是了。”
聽了蕭伊的話,蕭誠欣慰的點頭,不管如何,人已經死了,畢竟曾經還是戀人,就讓她入土為安吧。
雨還在下,山坡上血水遍地,血腥漫天,蕭誠給寒魁將軍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這里的情況,寒魁震驚的同時直接承諾,善后事他會處理,讓蕭家就不用管了。
“現在我才明白,父親祭拜什么娘娘廟是假,目的就是引出冥王,一舉擊殺,不過,卻想不到父親認識那樣的高手。”
連夜返回的車里,程素徹底的明白過來,剛才的殺戮太過兇險,真的在市中心,定會驚世駭俗,不知道會殃及多少人。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連夜返回蕭家后,蕭誠就命蕭伊統計犧牲的護衛人數,及時給他們家里發放可觀的撫恤金,讓那些人的一家老小一生衣食無憂,還有不少龍都護衛,雖然不是為國而死,但是為了蕭家,所以,也絕不能虧待他們,除了寒魁老將軍答應為那些人傷亡撫恤政策外,他又命蜜雪兒打去了不少的撫恤。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做完了這些,神色疲憊、心事重重的蕭誠把眾女都趕了出去,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咝,雪兒姐,你輕點嘛。”
蕭伊的房間里,程素,寒月婷都在,三女都受了皮外傷,蜜雪兒會些外科包扎知識,在手忙腳亂的幫著三女包扎。
“你叫我什么?”
蜜雪兒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蕭伊,神色極為嚴肅。
“雪兒姐啊,你們不是答應父親,要我們一起.......”
“行了,你不要說了。”
蜜雪兒氣惱地把手中的東西隨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在那里生悶氣。
“怎么了雪兒?”
大嫂程素有些不解。
“真的不知道父親怎么想的,為何讓我們嫁給那個傻子,你們知道今晚他在做什么嗎,冥王那些人來的時候,他跑得比誰都快,是我自己一個人把父親推進帳篷里的,蕭家需要這種男人開枝散葉?我死也不會答應的。”
蜜雪兒說著流下淚來,委屈之極,她可以對蕭家不離不棄,甚至愿意守寡一生,可是,讓她嫁給一個膽小沒有感情的傻子,她死也做不到。
“這個渾蛋倒是命大,大戰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戰過后又冒了出來。”
寒月婷更是氣呼呼的說道,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個蒙面人的身影。
“好了,不要怪他了,他本來就不聰明嘛。”
蕭伊在為李沐陽說著好話,她雖然感覺指望不上李沐陽,不過,可是蕭家唯一的男丁啊,蕭家想要開枝散葉,還要靠她,盡管她心里也是抵觸,但也不想別人說李沐陽不好。
“不要提他了,月婷,今晚相助我們的那個黑衣蒙面人到底是誰?你認識嗎?”
大嫂程素疑惑地望向寒月婷。
寒月婷心里小鹿猛地一撞,不過,還是輕輕地搖頭。
“他應該是蕭家的守護者,這個答案怕是父親知道。”
寒月婷想了一下說道。
“可是,父親極少外出,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認識那樣的高手,特別是那個楚狂人,當年可是天榜上的人物,不過,今晚看來,他的實力似乎是最低的了。”
程素疑惑自語。
“大嫂,天榜是什么,和我們說說唄?”
蕭伊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也只是聽聞,據說,這是大龍帝國凡間年輕一代高手的榜單,是誰設立的就不知道了,當年,那個楚狂人可是在天榜上排名第三,據說,天榜以下有地榜,天榜以上還有神榜。”
“這么厲害!”
蕭伊不由得咋舌。
“伊兒,和那個傻子離婚吧,我們殘軀可以一生守護蕭家,你不一樣,離開那個傻子,將來找一個周天境的大高手,好護佑我蕭家。”
寒月婷鼓動蕭伊,又把話題扯到了李沐陽的身上。
“二嫂,你們可是在祠堂發過誓的,難道......”
“我反悔了。”
寒月婷直接哼道。
“你......”
蕭伊有些無語。
——
龍泉市,一處賓館里,蕭誠正在為季老療傷。
“唉,真的老了,如果當年不受傷的話,也不會如此不濟。”
蕭誠為季老驅除了劇毒,他的氣色好了許多,不過,這次一戰,季老卻是傷到了本源,雖然是周天境后期,不過戰力卻是連周天境中期都達不到了。
“季老,您當年是如何受的傷?”
李沐陽有些好奇,在他的記憶中,季山可是他們李家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
“這個......很多年前的事了,不想再提了。”
看了一眼李沐陽,季老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過,輕輕的搖頭道。
“那好吧,您休息吧。”
看到季山不愿意說,李沐陽也沒有強人所難。
“少主,蕭家的事算完了,您何時回家族?”
到門口時,身后季老渴望的問道。
“就這幾天吧。”李沐陽停頓了一下說道。
“好。”季山欣慰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自我恢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