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這貨肯定有事,不然怎么可能過來找我。】
云九唏一手托腮,靜靜地看著他,“說說吧!什么事?”
“聽聞你和玖王殿下走得挺近的?”
云九唏眉頭擰緊,思索片刻,“嗯,怎么了?”
【我現在和宋鶴辭的關系,應該能稱得上是朋友吧!】
“不知你可否愿意給我和玖王殿下搭線?”顏星水的語氣怎么聽都不像詢問,反而像是在威脅。
云九唏有幾分無奈,但還是乖乖回答,“你具體想做什么?”
“我的事你不必過問。”
見他絲毫沒有說的意思,云九唏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他該不會放棄了二哥,看上了宋鶴辭吧!不過,說起來,宋鶴辭確實比二哥帥氣多了。】
【要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不行,畫面太美,不能再想了。】
她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顏星水抬起手準備在她腦袋上敲一下。
云九唏很快就察覺到了,立刻伸手擋住了,眸子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厲,語氣也沉了幾分,“你想做什么?”
顏星水被她極快的動作驚到了。
本以為云九唏不會武,倒沒想到這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動機,靈敏度不低啊!
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看向云九唏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似乎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想打斷你。”
回想起自己腦海中剛才浮現的畫面,云九唏咳嗽了兩聲,神色恢復至最開始的模樣。
她沉聲道:“你想與玖王殿下見面可以,不過,你得提前告訴我,你是為了什么,否則,我沒辦法幫你。”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顏星水在衣袖中拿出匕首,在手中把玩著。
“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云九唏根本不害怕,“你的武功確實不錯,但比起我外祖父可就差遠了。”
“再說了,你也不可能蠢到將庇護你的人殺了不是?”
顏星水輕笑一聲,“云小姐還真是個妙人啊!”
“五皇子夸獎了,我只是比較喜歡說實話。”
“看在你與我合作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我想讓玖王殿下幫我奪得皇位。”
【搞了半天竟是為了這件事,反正就算是沒有我,他也有辦法和宋鶴辭搭上線,要是能讓他欠點情,以后要是有事找他,他肯定會幫忙。】
云九唏點頭應下了,“當然可以,不過,此事我先得探一下玖王殿下的口風。”
“那我就等云小姐的好消息了。”顏星水將匕首放在桌子上。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紫云端著茶水和糕點走了進來。
“小姐,剛才奴婢去沏茶時,碰到了國公夫人貼身丫鬟送來的糕點,奴婢尋思著順道,就給您拿來了。”
云九唏一看到盤子里的糕點,眸子里閃爍著亮光。
“行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紫云的余光注意到桌上的匕首,臉色有些難看,“小姐,哪來的匕首?”
“我今日出去逛時,看著這把匕首不錯,就想著買來贈予云小姐。”顏星水的聲音再次變得清脆起來,他將桌子上的匕首推了過去。
匕首的柄端鑲嵌著紅紫黃三色寶石,刀刃薄如蟬翼,雖比不上千年玄鐵,但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武器。
紫云頓時松了一口氣,退出了房間。
見紫云已經出去了,云九唏將匕首還給了顏星水,“收起來吧!”
“這把匕首,確實是我挑來送你的,用來防身還是不錯,你就收下吧!”顏星水緩緩開口。
【好端端送我匕首干什么?】
云九唏疑惑不已,實在想不明白。
“好了,聽說你今日忙了一整天,我就不打擾你休息。”起身時,顏星水順手拿了一塊糕點,放進嘴里嘗了嘗。
怪不得能讓這丫頭如此惦記,味道確實不錯。
云九唏看到自己喜歡吃的糕點被拿了,臉色沉了下來。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五皇子應該知道我三舅母的表妹來的事吧?”
走到房門口的顏星水停下來,疑惑地轉頭看她,“怎么了?”
“姜表姨母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兒,五皇子若是沒事,可以與她多接觸接觸。”云九唏笑瞇瞇地說道。
一看到她這樣,顏星水就知道姜怡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貨色。
“云小姐就這么迫不及待地給我介紹美人兒?”
云九唏笑著的和善,“日后五皇子必定會成為九五至尊,身邊自然少不了美人兒。”
顏星水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過去,他俯下身,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吃糕點的人兒。
“云小姐的記性還真是差啊!”
云九唏頓時呆住了,下意識地往后靠了一下。
“算了,你既然忘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提醒一下你,我啊!對云小姐這樣的人兒很是感興趣,若我真的要坐上那個位置,必定會將云小姐擄回去當個皇后。”
“只要云小姐真心愛上我,我定會遣散六宮,獨寵你一人。”
在云九唏傻眼的功夫,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云九唏回過神,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不是,我沒幻聽!五皇子他…竟然對我感興趣了。】
【我去,見過坑人的,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坑自己的,這都什么鬼啊?】
【我的好二哥啊!為了你,我都把自己給搭上了,這也太虧了吧!】
【不會的,五皇子有龍陽之好,應該不會對女子感興趣。】
【該不會因為我之前的舉動,導致他的性取向有了變化,實在不行,就帶他去男風館,多找幾個小館陪陪他。】
因為顏星水剛才的話,這會兒云九唏連吃糕點的心思都沒有了。
在房間外面的顏星水,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還真是有趣得緊,事成之后,或許真的能將她拐回去。
光是想到以后和她的日子,他就猜到不會無聊。
同一時間,溫竹青拿著一個稻草人,來到了將軍府祠堂,她將稻草人藏在了云沅沅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