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咳咳咳!劉靈花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湊到何洛洛耳朵輕聲說。
“男人靠不住,今后縱使嫁了,有些秘密爛在肚子里,也不要跟枕邊人說,切記!”
她對男人算是失望透頂了,吳遠與她,恩愛的時候多恩愛?可最后真相又是多么的殘酷?她擔心洛丫頭,萬一所遇非良人,那她的能力恐怕將會被人利用。
何洛洛聽了這話,眸子睜大,有些不可置信,“靈花嫂子,你都知道?”
劉靈花笑著點了點頭,把視線移到張小花身上。
“小花,我的繡技,你也學得差不多了,希望有一天你能開家繡坊,圓了自己的夢想?!?/p>
張小花也是泣不成聲,“師傅,師傅你得幫我,你要好起來,我一個人不可能開得起繡坊的,你得跟我一塊兒,嗚嗚嗚!”
劉靈花想鼓勵幾句,卻咳喘個不停,實在沒法多說。
有太多的話想說,可到底沒法再多說些什么。
何洛洛心酸得不行,大家一路逃難,同生共死那么多日子,那么艱難的日子都過來了,如今眼見日子好起來,靈花嫂子卻要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她實在接受不了。
尤其她還是‘駱神醫’。
她有滿倉庫的先進藥物啊。
“靈花嫂子,我再給你換種藥試試。”何洛洛打包袱里又掏也一只陶瓷瓶子。
瓷瓶里的藥,是專驅各種寄生蟲的,管它有沒有效,吃了再說。
張小花看到何洛洛又拿藥出來了,頓時看到了希望,忙跑去倒了半碗水過來。
“靈花嫂子,快服藥,說不定有效?!?/p>
劉靈花便讓婢女把她半扶起來,然后聽話地把何洛洛倒出來的藥丸,吞服了下去。
服完藥躺下后,劉靈花邊咳邊對鄭氏道,“娘,我服了藥,想睡會兒。你,你帶她們幾個丫頭,用早膳去,用完早膳,就讓洛丫頭她們,回溫嶺吧,咳咳咳!”
洛丫頭會醫病,可不會解蠱,她覺得洛丫頭的藥,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吧。
她是不抱希望了。
反正這病,也是拖著等死了,也就沒必要拖著洛丫頭她們在這里。
剛來到安置地,又是開春,房子沒修,地沒種,溫嶺那邊不知多少活要忙,她不能浪費洛丫頭她們的時間。
鄭氏也難過地說,“靈花中的是蠱,服藥怕也沒用……”
吳掌柜則是道,“那個蠱女還關在那,我非逼著她把蠱母煉制出來不可!”說完吳掌柜就怒氣沖沖去找那蠱女去了。
鄭氏寬慰何洛洛和張小花,“你們也不用牽掛著靈花,她有我們照顧著,吃完早膳就回溫嶺去吧,留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p>
何洛洛暗嘆了口氣,把藥瓶交到鄭氏手里,“大娘,這藥每日兩丸,一日三次。不管如何都要給靈花嫂子服用,說不定有效!”
“好?!编嵤宵c頭,收好藥瓶。
床上的劉靈花則眼角滑過一滴眼淚。
洛丫頭駱大夫,都用了‘說不定’三個字,那這藥也是碰碰運氣了。
幸好幸好,幸好沒去仁和堂找駱大夫,否則真是會害了洛丫頭了。
打劉靈花房間出來,何洛洛跟張小花在院里隨便吃了點早飯,便告辭離開了。
這里到底是鄭府,吳家人也是借住在這里,她們也是不方便久留的。
出得府門,張小花又不由抹起了眼淚,“洛洛姐,連你無能為力,我師傅肯定是死定了,嗚嗚嗚!”
何洛洛沉吟道,“我方才開的藥,其實也是殺蟲的,說不定會效果!”
“真的嗎?”張小花喜出望外。
何洛洛卻是不大肯定,“殺蟲的確是殺蟲的,就是不知道寄生在肺部的蟲,能不能殺得死?!?/p>
她開了七天的藥,且交代服用的劑量翻倍,雖然量大傷腎,但若是真能殺死肺部寄生蟲,那到底劉靈花還有救。
先服上七天,到時候再來看結果吧。
帶著沉重的心情,在街上走了會兒,許久何洛洛才說。
“我們得買幾匹馬,學會騎馬才行?!?/p>
路不行,牛車馬車都慢,只有騎馬才快,一天都能來回。
于是兩人去了驛站,買了三匹馬。
何洛洛牽著馬,交代張小花,“小花妹妹,你去云來客棧跟張昌和江銘宸會合,我在東城門外等你們?!?/p>
她還得‘買’羊,所以在城外等他們更好。
兩人于是便在此分開,一個去云來客棧,一個往東城門外去。
何洛洛來到東城門外,找了個沒人之處,把隨身空間的牛羊放了幾十頭出來。
這些牛羊太臟了,要不是離得村子太遠,她都想全部放出來了。
都是活物啊,在隨身空間雖然不用吃喝,可是會拉啊,栓牛羊那一塊兒早臭氣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