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來拿銀子,何老太可就樂壞了。
只要桂花今晚或者明兒上午把孩子生下來,這診金不就可以賴掉了嗎?
反正空口無憑,咬死不認何洛洛還能咬死他們?
當然,這不是錢的事,是何洛洛太可恨了,她就不給她診金,氣死她去!
何洛洛哪能不知道何老太在打什么小九九,想賴她診金,沒門。
就桂花那個病癥,痛得要死不活的,又不是陣痛,那十之八九是腸炎。
腸炎不吃藥,說不定就會變成腸穿孔,到那時,會更加痛,等她痛得受不了了,不得再來求她拿藥?
所以她才這么好說話,不拿這五兩銀子的診金,還借機加了價。
“哈~困死了。”何洛洛打了個哈欠,“那我走了,明兒要是來問我拿藥,把今兒的診金一塊兒帶上。”
那小蠱女狡猾得很,她戴了夜視鏡都沒發現她的蹤影,也是沒法找了。
那便算了吧,反正村外有人守著,她也逃不掉。
何洛洛便打著哈欠,回去睡覺去了。
何老太在背后啐她。
“明兒去拿藥?呸,想得倒美!”
“這五兩也不給你,看你奈何得了誰。”
“無情無義的賤丫頭,反正不認我們了的,今后也求不到你頭上去。”
一通罵之后進屋,吩咐何大山。
“大山,桂花今晚指定是要生了的,你好生照看著。”
“破了水發動了,就叫娘,娘先睡覺去了。”
說完連打了幾個哈欠,兀自回房了。
何大山則在堂屋里拜了幾拜,“老天保佑,祖宗保佑,讓桂花早些把孩子生下來吧,求求老天,求求祖宗了!”
也不知打哪鉆出來的彩云,望著何大山虔誠的跪拜,也是好笑了一下。
“彩云,你躲哪去了?叫我好找。”何大慶擔心彩云安全,跑出去找了一圈。
沒找到人,回來卻看到彩云先他回來了。
彩云倒是沒告訴何大慶她躲在哪,而是拉著何大慶進屋睡覺。
兩人躺在床上,又盡興地云雨了一番,然后彩云環抱著何大慶的腰,嬌聲媚氣地問何大慶。
“大慶,你真要娶我不?”
“當然娶了。”何大慶很肯定地回答。
彩云別看年紀小,卻是難得的尤物。
她沒束過胸,那胸真是……小山似的。
肌膚也是白皙細嫩,在床上又媚又妖,哪像個婢女?簡直就是個千年狐貍精,讓他仙欲死。
他能不動了心思娶她?
彩云滿意地瞇起細長的眸子,纖細的手指不停在何大慶胸口輕撫,逗得何大慶熱血直往腦門上涌。
邊挑逗何大慶,邊媚聲道,“大慶,你真心娶我,我也真心跟你過日子,既如此,那你也該跟我透個底,你手里到底有多少銀子?”
何大慶骨頭都酥了,實話也是脫口而出。
“不多,只有四千兩,不過也夠買宅子買鋪面,讓你過有人侍候的日子了。”
彩云滿意地勾了勾唇,把臉殷切地熨帖在何大慶胸膛,語氣愈加柔媚了。
“那銀子你放在哪?我可聽娘說了,孫家村的人個個都是小偷,要是被他們盯上,可不安全。”
“放心,那錢,我收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何大慶到底不是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這么重要的底細,還是知道保密的。
見他不說,彩云臉色沉了下去,不過聲音仍舊柔媚。
“賀州天潮,可別放錯了地方,萬一受潮發了霉,那錢莊可就不認了。”
“沒事的,我拿油布包了好幾層的。”何大慶說著,又把手探向了那飽滿柔軟的小山峰。
桂花不鬧騰了,大家伙兒都睡了,可何大山怕桂花生產,沒敢睡。
出去撒尿的時候,聽到草棚那邊又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由低罵了一句。
“這彩云怎么比勾欄女子還放蕩,一點精十滴血……三弟這身子,哪遭得住?明兒我可得好好勸勸他。”
說是這樣說,自己個兒卻被那勾人的浪叫聲吸引,忍不住跑去偷聽。
那彩云那是真的浪啊,何大山聽得魂兒都被勾走了。
心說彩云這浪貨,怕不是特意在勾引他?要不叫這么大聲做什么?
越聽越是控制不住,恨不能跑進屋,把彩云狠狠占有在身下。
可到底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于是猴急地回到屋里,看到桂花酣睡了過去,不但沒破水,肚子也好了似的。
于是便上床,從后面摟住桂花,腦海里想著彩云那浪叫聲,不管不顧地,做起了那事。
桂花哪還能不醒?
何大山還怕桂花抗拒,忙柔聲哄她。
“桂花,你肚子不疼了,就讓我來一回,我好久都沒來了,太想了。”
桂花卻居然哼哼唧唧,配合了起來,瞧著比他還動情。
何大山也是詫異了一下,這可是懷孕以來,前所未有的事。
更令他驚喜的事,這次行房,卻居然讓他找到了水乳交融的感覺,真的是酣暢淋漓。
甚至兩個人都意猶未盡,忍不住來了好幾次。
被吵醒的何老太只能捂著耳朵,雖然煩躁,但心里是挺高興的。
桂花都能行房了,那肚子指定是好了,所以何洛洛的診金,是指定不用給了的。
所以何大山和桂花折騰了一夜,何老太也沒罵半句。
第二天還早早的起來,做了早飯,喊桂花他們起來吃。
“大嫂肚子不疼啦?”彩云瞇著眸子,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望著何大山跟桂花。
“不疼了。”桂花說,“已經好了。”
她只覺得肚餓,硬是喝了四碗弱,吃了兩個雞蛋和兩個饅頭。
何老太雖然嫌她吃得多,但心里還是高興的。
“還好昨兒沒給那賤丫頭銀子,桂花這不便好了嗎?要是給了銀子,那可虧死了!”
何大山也氣憤道,“那賤丫頭真黑心,就是故意訛咱們銀子的,桂花肚子說不痛就不痛了,根本就不是吃她藥的原因。”
昨晚桂花那股浪勁,哪像病人?
還好沒上那賤丫頭的當。
桂花也邊吃邊跟著罵何洛洛,“那賤丫頭的藥,哪可能那么有效?我就是自己好的~肯定也不會再痛了,賤丫頭這么坑人銀子,不得好死!”
彩云見桂花這樣說,也是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倒也沒說什么,不停給桂花舀粥拿雞蛋,“大嫂消消氣,生氣對肚里孩子不好。也得多吃點,你肚里孩子也得吃的,你吃得少了,營養可跟不上。”
“嗯嗯,我也覺得餓極了。”桂花邊說邊往嘴里塞食物,胃跟個無底洞似的,填也填不滿。
沒忘感謝彩云,“彩云,沒想到你是這么貼心的人,這么懂得關心人,有你這樣的弟妹,可太好了。”
彩云但笑不語,一個勁兒地叫桂花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