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洛丫頭。”趙氏一看到何洛洛,就雙腳打軟地喊了一聲。
見他們一家人,焦急成這樣,何洛洛忙上前扶住趙氏。
“張叔趙嬸……來廳堂里坐著說吧。”
何洛洛把張青山他們帶到了一旁的廳堂。
廳堂里也生著炭火,桌上還擺了一本書,不用說,江小將軍在這兒養(yǎng)傷的日子,應該就時常在這兒坐著看書。
這廂張青山等人,也是圍著桌子坐了。
張小花隨手拿起那本書,翻了翻,然后就急不可待地問何洛洛。
“洛洛姐,軍營里出什么大事了?我哥和江小將軍那般急吼吼往軍營里趕?”
去了軍營兩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連家都趕不及回,甚至和父母親人說句話的空當都沒有。
你說是不是發(fā)生天大的事了?
“莫不是老將軍沒了?急成那樣?”
“你這丫頭,口無遮攔,瞎說什么呢?”趙氏嚇了一跳,不由輕掐了張小花一把。
張小花夸張地唉唷一聲,不滿地撅嘴。
“娘,你是不知道,老將軍中過蠱……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嘠了呢?”
“要不這大過年的,除了這事還有什么事能讓人急成這樣?
趙氏和張青山他們聽了張小花這分析,還真覺得有可能,焦急地目光投向何洛洛。
小花那丫頭,不懂事,不知道老將軍若有個三長兩短,林州可就休想收復了。
所以他們能不著急?
何洛洛倒沒他們急,給幾人倒了碗熱茶,然后才告訴他們說。
“榮王爺好著呢,他沒事。”
“是南國十幾萬大軍準備反擊,有場大仗要打了。”
這話一出,張青山和趙氏他們,所有人都面色都凝重了起來。
要打大大仗了!
這場大仗,南國兵竟有十幾萬大軍,而北黎能有多少兵馬呢?
吳用那個廢物,在退出林州時損兵折將,到榮王爺接管軍隊時,北黎兵只剩下五萬不到的人馬了。
雖然去年又征兵不少,但能有十萬兵馬就不錯了。
所以這場大仗,肯定會異常艱難!
“張叔趙嬸~你們不用擔心。”何洛洛心里也沒底,不過還是安慰張青山他們說。
“榮王爺可是叱詫風云的老將,我們一定會贏的!”
見這話,沒能削減張青山他們的憂色,何洛洛又壓低嗓門說。
“我可給了張福哥很多秘密武器,只要這些秘密武器使用得當,打贏這場仗不成問題。”
這話可比其它任何話,都有效。
洛丫頭的秘密武器可是神器,有神器相助,北黎必勝!
張青山和趙氏他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到底吃了何洛洛給的定心丸,他們提著的心,也是放下了不少。
正說著話,宋高宋時和他們也急匆匆跑來了。
不止他們,獵戶村許多人都聞迅趕來。
都想知道軍營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何洛洛便把情況講給大家聽,安撫大家道:
“沒事沒事,大家伙兒該吃吃,該喝喝。”
“坐等北黎國大勝的消息便是!”
何洛洛這話,雖然給了大家伙兒一些安撫,但哪個人的心里不是提心吊膽的?
戰(zhàn)場上的事,不等到最后誰又能知道最終的結果?
只希望洛丫頭是福星,能夠借洛丫頭吉言,打贏這場大仗!
到底開戰(zhàn)了,整個溫嶺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親人上了戰(zhàn)場,所以這個春節(jié),氣氛也不甚熱烈。
這場大雪也下得久,直到元宵這天才放晴。
元宵佳節(jié),心中再有事,那也必須聚到一塊兒,吃元宵,鬧元宵的。
仍舊是在何洛洛家,馬大夫,吳掌柜,宋高張青山他們四家人,全部齊聚一堂。
婦人們趕面皮,漢子們包湯圓,拋去其它事情不想,也是齊樂融融的。
“洛丫頭。”劉靈花邊趕面皮邊問何洛洛,“這李公子還沒回來嗎?該不會在哪兒出事了吧?”
李承風的事,何洛洛暫時還沒來得及跟大家伙兒說。
故而劉靈花只知道李承風去賀州城辦事,其它的一無所知。
她知道何洛洛對李承風,態(tài)度不一般,興許是把李承風,當未來夫婿培養(yǎng)的,故而這么久沒回來,也是幫著何洛洛擔心。
馬陽陽和宋青青她們,也同樣擔心著李承風。
“要不要派人去賀州城里找一找?”
“他身上帶了銀子沒有?”
“這天寒地凍的,若是舍不得銀子住客棧,夜里睡在風雪里,那可危險了。”
何洛洛也沒打算隱瞞大家,給了張昌一個眼神,張昌便氣憤地開口。
“李承風可不像大家表面看到的那樣老實,他實則包藏禍心。”
“洛丫頭給江小將軍醫(yī)傷,江小將軍給了塊玉佩做診金,李承風拿了這塊玉佩進城典當,就再也沒回來!”
這話大家伙兒一聽,全都傻了眼。
回過神來后,都義憤填膺地咒罵起了李承風。
“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一定是拿著洛丫頭的玉佩,逃了。”
“報官,一定要去報官!把這該死的家伙抓回來,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才是!”
何洛洛卻是滿不在乎地挑了下眉,道:
“不必管他了。”
“我給他的,原本就是塊假玉。”
“他也不是凍死餓死了,而是被牛院長的女兒瞧中,跟著牛小姐,進了牛府了。”
這話大家伙兒聽了,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還以為洛丫頭被那該死的家伙騙了,不曾想洛丫頭,早看穿他的真面目了。
并且這個李承風,卻居然是這般一個白眼狼,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一邊接受著洛丫頭的支助,一邊又跟牛小姐不清不楚。
這種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