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茸茸的一身厚皮毛,著了火可不好撲滅。
于是幾名漢子便上前攔。
可圓滾滾一下滾向東,一下滾向西,漢子們還逮它不住。
一時間,便引得好些漢子在后頭追它。
“唉呀,快攔不住啦!”
“圓滾滾要滾進火里啦?!?/p>
“拿網拿網,快把它網住?!?/p>
好在關鍵時候,有人一網撒過去,把網滾滾給拖住。
這一幕也是把大家伙兒都給逗笑了。
一時間,原本劫后重縫的悲傷氣氛被打破,悉數被輕松愉快的笑聲所取代。
何洛洛也是迎上前,把跟變了個人一樣的張小花攬住。
“好了,別哭了小花,瞧你這幾天憔悴的?”
抬起張小花的下巴打量。
“喲?眼睛怎么跟跟圓滾滾一樣了?丑死了!”
這話圓滾滾聽懂了似的,在魚網里使勁掙扎,發出不滿的聲音。
我才不丑,我美著呢。
我們的黑眼圈可是我們獨特的標志,不準這樣笑我們!
它這副又憨又怒的模樣,再次把大家逗笑。
“洛丫頭?!壁w氏到底擔心著其它人,把何洛洛拉到一邊,問她說,“怎么只有你一個回來了,其它人呢?都在哪里?”
何洛洛指著地下,笑道,“都在地下巖洞里躲著,他們沒有裝備,得等到擊退大蛇,才能出來……”
趙氏聽了這話,也是恍然大悟。
“那洛丫頭你是打地下巖洞上來的吧?”
“是的?!焙温迓妩c頭。
她也是熟門熟路。
穿上潛水衣,潛進這里的。
而其它人就沒法過來了。
就都在外面一些的巖洞里頭躲避大蛇。
那些大蛇也是吃過毒水毒霧的虧的,根本不敢往地下巖洞里追。
且地下河道的口子也小,大蛇身子太過粗壯,也很難游得進去。
這也是他們這些天,能夠躲過一劫的原因。
趙氏又繼續追問。
“那洛丫頭,你和宋高他們不是被蛇拖走了么?它們沒吃你們?否則你們又如何能逃得出來?”
“它們……”
何洛洛剛說了這兩個字,就突然咣當咣當,好幾個方向響起了鑼聲。
“快快快,東北邊和北邊方向需要援助!”
許多漢子急急就往那兩個方向去。
山門這邊有洛丫頭呢,暫時是安全的,他們留在這里也派不上用場,不如去其它地方幫忙去。
何洛洛則對留下來的漢子們說。
“你們四處找柴火去。務必要把刀背路上的大蛇逼退。”
這些大蛇既然發動了總攻,那必然是想攻上駐扎地,把它們眼中螻蟻一般的人類,趕盡殺絕。
所以若刀背路這里沒法進攻,它們總會退下去,選擇別的道路上山的。
何洛洛要的就是這么個結果。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維持大火不滅,直到把這十幾條大蛇逼走。
漢子們也領會到了何洛洛的意思,紛紛四下散去。
好在崖頂砍了那么多的荒山,柴火十分充足。
不一會兒,漢子們就挑的挑,扛的扛,在山門口堆滿了柴火。
但凡火消下去一些,大蛇試圖游進來,他們就瘋狂往火里扔柴火。
火焰一起來,大蛇又只能焦躁地退出去。
何洛洛見這邊的情況已經控制住,便對張小花說。
“小花妹妹,這里交給你了,我得去崖邊看看?!?/p>
“好?!睆埿』ㄖ刂攸c頭,“洛洛姐你放心去,我如今也頂力了,一定會守好這里,把大蛇逼退的?!?/p>
“嗯。”何洛洛輕拍了張小花肩膀幾下,見她目光堅定,毫不膽怯,也是不由感到欣慰。
這小丫頭,可算成長起來了。
以前可是父母的乖乖女,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只需要每天兒女情長的。
如今歷經風雨,宛如小樹長出了壯實的枝干,也能夠頂天立地了。
交待了張小花幾句,何洛洛便和趙氏離開。
“趙嬸子?!边吋奔蓖鶓已逻呑?,何洛洛邊交待趙梅芳,“一會兒你去找黃員外,把我的想法告訴黃員外?!?/p>
“一定要等到大蛇爬得足夠高,再拿石頭砸它們?!?/p>
“否則掉下去摔不死,石頭卻用光了,就不好辦了?!?/p>
“好?!壁w氏點頭,匆匆找黃員外去了。
何洛洛也是快步跑向懸崖邊。
這會兒東北方向的懸崖邊,圍滿了人。
有人焦急大呼。
“快砸快砸,大蛇快爬上來了?!?/p>
“先別急?!焙温迓寮泵ψ柚?,“爬得還不夠高,先別砸?!?/p>
何洛洛探頭瞧過了。
其中有一條大蛇,委實爬得算高了,但它下方還有三四條,爬得高度不夠。
若能再等上幾分鐘,等另外那幾條爬到足夠的高度,再把最上邊這條砸下去,讓最上邊這條,掉下去的時候把其它幾條也帶下去,那就一次解決了四五條。
省石頭,省力氣。
可眼見崖壁上那條大蛇,距離崖頂也就五六丈的距離了,萬一它竄上了崖頂,那可就完蛋了。
于是也沒管何洛洛說什么,那漢子大喊道:“聽我的,快砸,快把它砸下去,否則它一甩尾巴,可就要勾住崖頂石頭,爬上來了?!?/p>
這話一出,崖邊的漢子個個變了臉色。
紛紛道,“對,可以砸了,先把它砸下去再說!”
這么多的大蛇攻擊崖頂,不顧一切地往崖頂爬來,誰不怕?
個個都是高度緊張的狀態,甚至沒聽出何洛洛的聲音。
也沒敢往那方面想。
都早已認定何洛洛宋高他們,已經被大蛇吞掉了。
這廂看到大蛇,只想把這該死的東西,砸下懸崖摔個稀巴爛解恨。
何洛洛卻大聲道,“都聽我的,別砸,若誰敢不聽我何洛洛的命令,逐出隊伍!”
漢子們:??
個個驚訝地回頭。
還以為哪個小姑娘膽大包天,敢冒充何洛洛,可回頭一看,真的是何洛洛。
于是驚得他們一個個的,差點下巴掉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