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罵道那死老太婆是來找死的嗎?老子去砍了她腦袋。”
說完就拔出了大刀。
“敢糊弄老子,說是允王妃心腹……特娘的狗屁心腹!一點用處都沒有,老子這就把她剁了!”
邊罵邊提著大刀就往門外沖。
二當家連忙拉住他。
“老大不用生氣。”
“要殺那么個老婆子還不容易嗎?也沒必要你親自動手啊。”
“不過屬下倒是覺得,還是聽聽這老婆子到底想干嘛,再殺她也不遲。”
獨眼龍聽了這話,大刀一撂,又坐了下去。
“還不把何老太帶上來?”
倒要看看這死老太婆想說些什么。
若還敢滿嘴瞎說八道,看不把她剁成肉泥!
不一會兒,小嘍啰就把何老太帶上來了。
“死老婆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獨眼龍很沒有耐心地瞪視著何老太,“說得老子不滿意,你今兒就死定了。”
“嗯嗯,婆子我知道。”何老太跪在堂下,手里還拎著個食盒。
她邊嗯嗯應著,邊把食盒打開。
一臉討好和奉承地說。
“島主,老婆子一家在島上這么久,承蒙島主照顧,有吃有喝,活到現在,老婆子也是感激不盡。”
“老婆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廚藝方面倒有一手。”
把食盒里的盤子捧出來,跪行到桌旁,放在桌上。
道:“這道菜,是老婆子費了不少心思烹飪而成,還請島主笑納。”
獨眼龍瞟了那碟子一眼,冷冷開口。
“這瞧著不就是尋常雞塊嗎?有什么可稀罕的?”
何老太趕緊笑意盈盈地接話。
“這可不是尋常雞塊,這叫鹽焗雞。”
“瞧著普通,可卻皮脆肉嫩,咸香無比……島主嘗嘗就知道了。”
獨眼龍這會兒,的確已經聞到這鹽焗雞獨特的香味了。
讒蟲也不由被勾了起來,對二當家的說。
“老二,你先嘗嘗!”
二當家眼底閃過一抹不快。
這是拿他試毒呢。
把他當什么了?
真是讓人生氣!
“怎么?老二不肯吃?”獨眼龍似是瞧出了二當家的不快,把筷子重重甩在桌上,“要是不肯吃,今后就都別吃了,哼!”
他們六個結拜兄弟,本也只是海邊某個漁村的漁民。
朝廷年年征收珍珠,逼得他們無路可走,這才招兵買馬,躲在這個島上,成了海賊。
這些年,兄弟六個倒也團結。
直到半年前,老二和老大最喜歡的女人被老大捉奸在床,老大和老二便落下了隔閡。
雖然沒有明著反目,但兩人明里暗里,時常針鋒相對。
這會兒見老大要翻臉,老二忙笑了起來。
“嘿,老大你怎么又生氣了呢?我不是想著這么香的鹽焗雞,我若先吃豈不是對老大不尊重?不過老大既然要我吃,我自然是要從命的。”
邊說邊走到獨眼龍桌前,夾了一塊鹽焗雞在碗里。
轉身回座位的時候,卻是迅速用銀針扎進肉里,見銀針沒變色,這才狠狠松了口氣。
坐下后,直接拿手就是啃了起來。
邊吃邊夸。
“果真咸香。”
“皮脆肉嫩,委實是難能多得的美味。”
連骨頭都嚼爛吞了下去。
還覺得意猶未盡,對獨眼龍說。
“老大,要不再賞我兩塊?這味道……委實讓人嘗過之后就欲罷不能!”
獨眼龍扯嘴笑了一下,吩咐一旁侍女。
“去,再賞二當家幾塊。”
“是,島主!”
一旁的少女拿走到二當家身邊,拿過二當家的碗,又給二當家夾了幾塊。
二當家直接就是往嘴里塞。
說:“這鹽焗雞,宮里的御廚都不會做吧?狗皇帝都沒吃到過的!托老大的福,今兒個我也是飽了口福了。”
話畢,幾塊鹽焗雞又下肚了。
見二當家吃了這么多塊,屁事沒有,獨眼龍這才吩咐侍從。
“拿過來,給老子嘗嘗。”
“若是不好吃,那老二就是糊弄老子,非割了他舌頭不可!”
說話間,侍從就把整個盤子端到獨眼龍面前了。
獨眼龍吸了吸鼻子,委實香味獨特。
且又雞皮黃爽,雞肉白嫩,瞧著也還不錯的樣子。
不過還是沒下筷,賞了一塊給端盤子過來的侍女。
“你也來嘗嘗,看看味道到底像二當家說的那樣好吃沒有。”
“必須實話實說,膽敢夸大,老子砍了你。”
那侍從忙接過大當家遞過來的雞塊,放進了嘴里。
吃過后誠惶誠恐地道,“回島主,二當家委實沒有夸張,這鹽焗雞委實是前所未有的一道美味……您要是不信,嘗嘗就知道了。”
兩個人嘗過了,獨眼龍也就放下心來了。
老二這家伙,敢搶他的女人,那就敢搶他的位置,不得不防啊!
內心感慨著,開始拿起了碗筷,品嘗起了咸香脆嫩的鹽焗雞來。
“嗯~”獨眼龍咬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番之后,眸光都亮了起來,“確實獨特,是以前從未嘗到過的味道!”
吃了一塊,又繼續夾起了一塊。
海鮮輕鹽,鮮是鮮,但太過清淡。
這鹽焗雞恰好彌補了清淡的缺陷。
吃在嘴里,即有雞的鮮味,又有鹽的豐富口感,嚼兩下,再吃一口海鮮粥,委實讓人覺得是絕配。
不一會兒一盤雞,一大碗海鮮粥,就被獨眼龍吃了個精光。
“賞。”獨眼龍滿意地道,“這雞做得好,賞何老太五兩銀子!”
何老太也是欣喜若狂,忙向獨眼龍瞌頭道謝。
“多謝島主,多謝島主。”
把錢拿到手之后,說,“那小的這就不攪擾島主興致了,小的告退。”
“等一下。”何老太退到門口的時候,獨眼龍又叫住了她,“你既然這般會烹飪,那可否愿意來本島主的膳房來,給島主效力呀?”
“這,婆子我,我可以嗎?”何老太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
“只要你有真本事在身上,自然是可以的。”
“那多謝島主,多謝島主。”何老太不停磕頭,然后說,“那我這就回去收拾一下,再來島主這里效力。”
說完低著腦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