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點了點頭,將之前去找趙乾坤談合作,然后偶遇邱海棠被困火場的遭遇說了一遍。
姜林聽完后,立馬對我豎起大拇指。
“紀總,沒想到你看著平平無奇,實際上滿腔熱血,我欽佩你!”
林瑞陽驕傲地朝我走過來,笑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南辰是一座寶庫,你越跟他接觸,就會越喜歡他。”
“這一點,我十分贊同。”
姜林附和地點了點頭,腦海里忍不住想起跟紀南辰初遇時的情景。
當時的他之所以會選擇加入瑞辰工作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被紀南辰打動了。
我笑著挑了挑眉,溫聲說:“姜林,西市的設計師比賽,對我們來說也挺重要的,你要是碰到什么困難,隨時聯系我。”
“我知道啦,不過目前我感覺你跟瑞陽都應該把重心放在公司的轉型上。”
姜林溫聲說完這話后,伸手端起放在面前的水杯一飲而盡。
再怎么說他都選擇加入了這家公司,肯定是希望能在這里越做越好。
我跟林瑞陽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信誓旦旦地開口說:“我們也會把這個轉型項目做好的。”
午后,邱海棠穿著一身職業裝來到我們公司談合作。
合作細節敲定后,我們當場就簽約了。
邱海棠站起身,笑容燦爛地對我伸手,“紀先生,林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唇角微揚,意氣風發地看著邱海棠,“接下來請邱小姐放心,我們一定會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來做好這個項目的。”
“我相信你們。”
邱海棠看著我的眸色漸深,放下自己的手后,立馬給助理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收拾好合同。
“邱小姐,我定了樺林飯店的包廂,不知道晚上你愿不愿意賞個臉一起吃飯?”
“當然愿意。”
邱海棠眉眼彎彎,在回答這話的時候,感覺最近的煩惱都跟著消散了不少。
這天晚上,我們幾個人一起吃飯,氣氛十分融洽。
等我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
“叮鈴。”
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提示音,是宋清清發來的。
——【南辰,你拿到沈知夏的頭發了嗎?】
我看到這條短信,眸子里的神色跟著一沉,飛快給她回了信息。
——【我今天在忙公司簽約項目的事情,明天我會去找沈知夏一趟。】
宋清清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猶豫了片刻后,還是給紀南辰回復了一條短信。
——【好,如果你實在不想見到沈知夏的話,我可以再想想其他辦法。】
她能理解紀南辰想要跟沈知夏徹底斬斷過去的決心,可……她實在很想早點確定她親生父親的身份。
只有早日確定她父母的身份,她才能早點去調查當年那起車禍的事發原因。
我給宋清清發送了一條,【我明白。】的消息后,便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昨天晚上在明確自己要去拿沈知夏頭發的時候,我便預設了兩種方案,一種是借口有東西落在別墅里,然后進去偷拿沈知夏的頭發,還有一種就是跟沈知夏見面。
自從我跟沈知夏婚禮取消后,我就搬離了別墅區,我都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回去住過。
這種方法要是行不通的話,那就只剩下跟沈知夏見面了。
次日清晨,我看準時間后,直接去了沈氏集團的地下車庫蹲守沈知夏。
當那輛熟悉的車停進車庫后,我頓時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跟著活躍了起來。
我躲在暗處,看著沈知夏從跑車上下來,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腳踩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干練又不失優雅。
她下車后,徑直朝她的專屬電梯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前一秒,我伸手擋住了電梯門。
沈知夏掀眸看向我,眸色跟著一沉,“紀南辰?你怎么會在這里?”
前幾天他還信誓旦旦地跟她說什么不會后悔,還說一定要離婚,怎么現在就找來這里?
她放在身側的手指微曲,腦海里浮現出前兩天紀南辰對她說的那些話。
——“沈知夏,你憑什么認為我還會任你打罵?”
——“裴瑾的死跟我無關,不管你怎么執拗地認為我是真兇,都是你的臆想。沈知夏,以后別來煩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沈知夏,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能借一步說話嗎?”
沈知夏看向我的眼神一凜,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沈氏集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我沒空陪你玩。”
她說完這話后,伸手就要按電梯的關門鍵。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再次擋住了電梯門,再次開口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急切。
“沈知夏,我是真的有事找你,是……是關于你叔叔的事情。”
沈知夏看向我的眸色瞬間又沉了幾分,冷聲問:“你想干什么?”
“你別誤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求證一下。”
我話音剛落,電梯門再次緩緩合上,我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那一刻,閃身走進了電梯里。
“叮”。
電梯門關上,我有些尷尬地朝沈知夏又走近了一步。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可以嗎?”
沈知夏往后退了一步,跟我保持著安全距離,語氣不善道:“你想求證什么?”
我看著她,腦海中思緒紛飛。
最后,我跟她說:“我聽說沈叔叔早年曾經給孤兒院捐款過,我想核實一下這個事情,看下當年捐款的人是不是你叔叔沈懷瑾。”
沈知夏神色淡漠地盯著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這有什么好求證的,是與不是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
反正她的叔叔沈懷瑾早就死了。
人都死了,要那些做善事的虛名有什么用。
我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沉聲說:“這對我們孤兒院很重要,所以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知夏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嘲諷地看著我。
“紀南辰,你的人情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