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沈懷瑾和與他匹配的世家貴女聯(lián)姻了,夫妻和睦。
沒過幾年,她嬸嬸就發(fā)現(xiàn)了她叔叔沈懷瑾在外的茍且,沈懷瑾出軌,還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私生女。
再后來,沈懷瑾就帶著他小三和私生女逃了。
自他逃了之后,他再也沒出現(xiàn)過。
爺爺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漸漸地也就不找了。
沈知夏原本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實在是紀(jì)南辰這兩次的問題寓意太過明顯了。
我眉頭擰緊,沉聲回答:“沒有人讓我調(diào)查你叔叔沈懷瑾,我想找到他,只是因為當(dāng)年接受過他捐款的孤兒院孩子們都長大了,想報恩。”
“沈知夏,我也是當(dāng)年接受過恩惠的孩子之一。”
沈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沈知夏聽到這話,紅唇緊抿,回頭定定地看著放在辦公桌上的筆。
半晌后,她冷聲開口說:“我們也找不到沈懷瑾。”
“我知道了,打擾你了。”
我沉聲說完這話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知夏他們找不到沈懷瑾很正常,如果她口中的那個叔叔和宋清清的親生父親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他早就死了,又怎么會讓他們找到?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依舊跟一團(tuán)迷霧一樣。
現(xiàn)如今,要想從迷霧中闖出來,就只能等七天后的DNA鑒定報告了。
這天午后,我開車去了孤兒院。
我到孤兒院的時候,剛好是孩子們午睡起床的時間。
李景濤老師看到我之后,臉上立馬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南辰,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笑著回答道:“我今天剛好有空,所以過來看看孩子們。”
李景濤老師聞言,立馬將手里的活計放下,“那你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李景濤老師,不用麻煩了,我不渴。”
我說完這話后,將手里的大購物袋遞給了院長,“這是給孩子們買的一些玩具,誰表現(xiàn)得好,就獎勵給誰。”
院長伸手接過我手里的大購物袋,眼里滿是感動。
“你這孩子,來就來了,還每次都給孩子們帶禮物,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我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客氣。
我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后,便起身去了孩子們的教室。
教室里,孤兒院聘請的幼兒老師正在教孩子們讀拼音,小朋友看向老師的眼睛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
等一節(jié)課結(jié)束后,小朋友們立馬沖出教室,跑到我面前,揚(yáng)起笑容七嘴八舌地說:“南辰哥哥你來啦!”
“南辰哥哥,你有想我們嗎?”
“南辰哥哥,你這次怎么沒帶蘇錦云姐姐過來?”
“南辰哥哥,我們最近都有好好學(xué)習(xí),你剛剛看到了嗎?”
……
我笑著揉了揉他們的腦袋,溫聲回答:“我來看你們肯定是因為想你們了呀,你們剛剛上課的表現(xiàn)都很棒,要繼續(xù)努力!”
“好!”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著,聲音十分軟糯,聽得我心都要化了。
我?guī)е麄內(nèi)チ嗽鹤永锿妫粗麄冩倚ν骠[的身影,唇邊不自覺地上揚(yáng)了幾分。
如果時間能夠一直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小時候的快樂,總是這么簡單。
我陪著孩子們在院子里玩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跟他們告別。
臨走的時候,孩子們拉著我的衣角,眼里滿是不舍。
“南辰哥哥,你下次什么時候來呀?”
我笑著揉了揉他們的腦袋,“等我有空了,就過來看你們,好不好?”
“好!”
孩子們聞言,臉上立馬綻放出了笑容,朝我揮了揮手,“南辰哥哥再見!”
“再見。”
我朝他們揮了揮手后,轉(zhuǎn)身朝孤兒院外面走去。
我剛走出孤兒院大門,就看到宋清清站在不遠(yuǎn)處。
“你怎么在這里?”
宋清清挑了挑眉,反問道:“你來孤兒院難道不是因為擔(dān)心我?”
我唇邊勾起的弧度不自覺加大,溫聲回答:“是有一點,不過我剛剛問過李景濤老師了,他說你最近的狀態(tài)比之前好多了,讓我不用擔(dān)心,再給你多一點的時間,你會調(diào)整好自己的。”
“這么看來,還是李景濤老師最了解我。”
宋清清朝我走近,停在我一步之遙的位置,給我遞了一瓶水,“紀(jì)南辰謝謝你,等過段時間,我請你和錦云吃飯感謝你們。”
“沒問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李景濤老師,我和錦云,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她永遠(yuǎn)不是一個人。
只要她回頭,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大家都在。
我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想起了上一世發(fā)生的事情,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悲傷。
要是上一世的我,早點意識到這個問題,或許后面就不會發(fā)生那些事情。
宋清清敏銳地察覺到我的不對勁,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我回神后,笑著搖頭。
“沒什么,最近我跟朋友合伙的公司比較忙,所以一時有些分心了。”
宋清清點了點頭,溫聲說:“那你快些回去,早點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你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我聽到她的回答后,轉(zhuǎn)身坐上了駕駛座開車駛離孤兒院。
我開車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我獨自坐在偌大的客廳里,打開了電視,卻并沒有看進(jìn)去多少。
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宋清清和沈懷瑾的事情。
七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果。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突然有些奇怪。
今天都已經(jīng)七點多,張桂芬怎么還沒回家?
是出去跳廣場舞了嗎?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的時候,我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jī)屏幕上顯示著前臺的電話,我劃下接聽鍵后,出聲詢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打電話的前臺聞聲,立馬出聲回答道:“紀(jì)總,邱先生過來了,他說想跟你見一面。”
邱先生?
邱海明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么急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