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沈知夏明顯愣了會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甚至有些好笑。
“我答應你了,如果你信不過,咱們可以出具紙面協議。”
我聞言笑笑,“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更何況是前妻。”
“你提前準備好紙面協議吧,等我回市北的時候自會跟你簽訂。”
沈知夏見狀不由得冷笑道,“紀南辰,你真讓我感到無語!”
“謝謝夸獎,沒事掛了。”
我敷衍一句隨后掛斷電話,見宋清清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我,顯然好奇我們聊天的內容。
這種事沒什么需要隱瞞的,我直接如實說出。
聽完后的三人態度不一,宋清清顯然還在思考,蘇錦云已經耐不住了。
“不行!憑什么給她票權?沈知夏這種蛇蝎女人就該死!”
她是唯一一個陪我歷經前世的人,也深知前世中我被沈知夏坑害得有多慘。
甚至于我跟宋清清的死,都是沈知夏一手造成。
我隨著重生離婚,恨意反而放下了,反倒是蘇錦云卻明顯沒放下那種仇恨。
盡管我有時候很好奇,這兩個女人又沒直接性恩怨,干嘛這么敵對。
跟蘇錦云的態度相比,孟景淮作為我最好的兄弟,保持著最佳理智。
“其實我認為,這件事對南辰而言,是個極好的美事。”
“就像沈知夏說的那樣,互惠互利,南辰公司的發展,逃不開洪淮市這萬千企業的合作與幫助,參加峰會,再加上沈知夏的引薦,這會讓交朋友這條路好走無數倍。”
蘇錦云頓時瞪大雙眼,“師兄,你怎么幫著沈知夏說話啊!”
“我這哪里是幫著她說話?”
孟景淮無奈搖搖頭,“我這是站在南辰的角度去理智分析利弊。而且,你不會覺得有了南辰這兩票,就能坐實沈知夏會長的位置吧?”
蘇錦云聽到這話,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景淮說得不錯。”
我笑著接過話茬,“想要成為商界協會的會長,需要洪淮市上萬票權才能決定,我這兩票可無法扭轉乾坤,所以我只管投票,她能否成功可跟我沒關系。”
說完,我看向宋清清,卻發現后者還在微皺著眉頭思考,不由得問道,“清清,怎么了?”
“看來人家清清不太希望你幫助那蛇蝎女人呢!”蘇錦云在一旁拱火。
“沒有沒有。”
宋清清連忙搖頭,“我只是在想,她以前一直針對南辰的公司,現在突然答應得這么爽快,我不是很明白。”
“你是怕她憋著壞在等南辰?”
蘇錦云湊上前神秘兮兮地開口,“那南辰可太慘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沒好氣回懟一句,“以我對沈知夏的了解,她是一個利益至上的女人。”
“持續地針對我浪費錢財跟人力,沒有好處不說還有諸多風險。”
“但如果能借助我為她自身創造利益,那她一定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這件事不用擔心,能在這個社會上摸爬滾打的,可沒有幾個傻子。”
見我信誓旦旦,宋清清只好打消了顧慮,可不知怎的,她就是感覺心里不舒服。
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還是因為沈知夏這個人。
收拾一番后,我們一起出了門,孟景淮跟蘇錦云并未直接跟我一塊去平騰大廈,而是去往了海韻花園的小區物業。
兩人對這里頗為滿意,所以打算在小區內租一套房子做鄰居。
見兩人真的做好了打算,我當即制止了他們打算去物業的想法,而是給我的房東大姐打去了電話。
“小紀,怎么突然給姐打電話了?”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房東大姐熱情的聲音。
“方姐,你手里還有咱小區的閑置房子嗎,我朋友也想租一套。”
我沒有拐彎抹角,開口說出自己的訴求,而電話那頭的房東大姐直接開心壞了。
“真的?你有朋友要租房子?”
“真巧啊真巧啊!”
房東大姐喜笑顏開地回應道,“就在海韻花園,我還有一套兩居室打算往外賣的,但始終沒賣出去,戶型裝修跟你現在住那套差不多,考不考慮?”
我聞言故作為難地苦笑道,“方姐,買就算了,實在是買不起。”
其實哪怕不計算我在內,孟景淮跟蘇錦云手里握著五十來萬的巨款,對市南區的房價來說,買一套兩居室的很輕松。
我看過海韻花園的房價,一平米三千塊都不到,兩居室九十平,全款也就二十六七萬。
但對我們四個而言,買房實在是沒什么意義,就算在這邊長久發展也犯不上買個房子出來。
有那錢,投資到生意當中更為合適。
電話中的方姐眼看我開口拒絕,頓時著急起來。
“小紀,姐沒讓你們買啊!我的意思是不好往外賣,要是你朋友想租,姐就租給他!”
“價格方面你放心,絕對跟你保持平齊,不讓你朋友吃虧,咋樣?”
見方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好嘞方姐,那我這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隨后我立馬給方姐轉賬了一萬三,后者發消息說把合同跟鑰匙郵寄過來,她人在外地旅游呢。
孟景淮見狀當即要把錢轉給我卻被我拒絕。
“自家人就別做兩家人的事,這錢我給你出著了,你們開始創業需要錢。”
似乎怕孟景淮跟蘇錦云拒絕,我繼續道,“覺得虧欠我,就等賺了錢后給我買一套別墅。”
蘇錦云聽到這話頓時氣笑了,“紀南辰你真不要臉,用一萬三的一年房租就要換別墅啊?”
“自家人,都是自家人……”
解決了租房問題,我們一塊去往平騰大廈,剛好孟景淮跟蘇錦云都沒見過新公司,這次也算是讓他們首次看看。
來到平騰大廈停車場,我們五人剛剛下車,便見到一輛虎頭奔呼嘯駛來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