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隊長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
高晴對著謝燕來敬了個軍禮,然后出去寫報告去了。
“她這筆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找到合適的商人的話,我先來墊付就是了,注意我們要買的可不是常規(guī)武器,四十只沖feng槍,每支槍配千發(fā)子彈,最好是德國的MP28,手槍一律采購博朗寧的人手一只,再多十只備用。”
謝燕來一邊說馬華一邊記,內(nèi)心當中也是驚得不輕,我們只是個特務(wù)隊而已,要是有了這四十只沖feng槍的話,那火力得強成什么樣子?
李大山他們也和京城的漢奸特務(wù)交過手,咱們這邊的火力只能說是一般,如果要是有了這批沖feng槍之后,那可就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手槍也很有用處,兄弟們手里的手槍都是鏡面匣子,那玩意兒實在是太大了,雖然火力有支持,但是執(zhí)行盯梢任務(wù)的時候,很容易被別人給看出來。
最主要的就是太老了,打起仗來容易卡殼,現(xiàn)在要是都換成新槍的話,那等于是多給了兄弟們一條命,能為弟兄們這么花錢的長官,李大山也就見過謝燕來一個人。
“這幾天在胡副科長家門口的人看到什么了嗎?”
雖然謝燕來知道不可能有太大的收獲,但還得問一句。
“沒什么違規(guī)性事件,就有兩個商人過去送禮。”
馬華打開了那邊的盯梢記錄。
如果要是胡副科長今天不來鬧一趟,謝燕來可能還不會盯死這個人。
今天胡副科長來鬧一趟,無非就是給站里的人看清楚,他還是很重視這份工作的,如果要是他跟扶桑人有關(guān)系的話,怎么可能會鬧出那么大的動靜,讓全站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呢?
或許有些人看不明白這一點,但謝燕來早先得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知道了秦朗和胡副科長之間的關(guān)系,今天胡副科長來鬧這一場,謝燕來也就都明白了。
按照正常人的腦子來分析,胡副科長在站內(nèi)鬧這么一場,為的就是洗刷他身上扶桑間諜的嫌疑,最近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也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但鬧了這么一場之后,大部分人都覺得他的嫌疑很小。
扶桑間諜會在乎自己的辦公室大小嗎?
越是在乎這樣的小事兒,越能說明是民國政府的小官僚做派,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絕對和扶桑間諜沒關(guān)系。
如果謝燕來要是沒有系統(tǒng)的話,估計也會被這個老小子給糊弄過去。
“給我繼續(xù)盯著他,通知手下的人三班輪換,見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全部都給我記錄下來,包括他手下得用的人在內(nèi)。”
謝燕來的命令下達之后,下面的人雖然不知道謝燕來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他們都認為謝燕來要開始反擊了,當然是那種內(nèi)部爭斗的反擊。
畢竟在復(fù)興社的內(nèi)部,馬華和李大山見的多了,各長官之間因為私人恩怨動用公務(wù)人員,這還算是個新鮮事兒嗎?
“沒事就下去忙吧。”
謝燕來看看也聊了一個多小時了,得讓這些人抓緊下去辦事兒了。
“還有個事兒,我想帶個人進來。”
李大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等于是給了謝燕來一個難題,畢竟他們這里和其他的單位不一樣,任何想要進來的人,都必須得經(jīng)過選拔才行。
“誰呀?”
謝燕來有些奇怪的看著李大山。
“他是從東北來的,我堂弟李天,我三叔家闖關(guān)東,后來東北被扶桑人占了,我三叔就上山當了土匪,跟扶桑人干了好幾仗,可后來被手下的人出賣,全家都被扶桑人圍剿了,就剩我堂弟一個人,這小子身手了得,零下幾十度的黑山黑水,硬是活了下來,還把殺我三叔的小鬼子少佐給宰了,這在整個東北算名人了,報紙上都有這兔崽子的照片,所以在東北混不下去,跑到關(guān)內(nèi)來了……”
說起這個小堂弟,李大山還光榮的很。
謝燕來拿起報紙看了看,果然是和李大山長得有三分像。
在那么多扶桑人的圍剿之下,依然能夠跑到關(guān)內(nèi)來,這身手肯定不差。
“這個人我用了,下了班你帶我去見一面,不過不放在咱們站內(nèi)。”
謝燕來想了想說道,現(xiàn)在所有的力量都在復(fù)興社,謝燕來也得狡兔三窟才行,這個李天以后就是自己在外面的眼睛和刀子。
當然一切還得見過人之后才行。
“就在我家呆著呢,隨時都能見。”
李大山樂呵呵的說道,雖然沒有給堂弟要到復(fù)興社的編制,但在外面工作就是直接跟科長聯(lián)系,那可比這里的普通行動隊員要好得多。
“科長,左悠然醒了,特派員讓通知大家去醫(yī)院。”
三個人正準備散會呢,高強從外面再次走進來了,剛剛接到了特派員的電話。
關(guān)于左悠然這個人,謝燕來已經(jīng)確定了是紅色地下組織的人,這也算是自己上輩子的組織,一顆紅心咱是不能忘的,在現(xiàn)如今這個年代,這些前輩們拋頭顱,灑熱血,能幫咱肯定要幫。
可問題是該怎么幫呢?
謝燕來渾身上下一身嶄新的國軍軍服,左悠然能信嗎?
帶著這個疑問,謝燕來跟著站長和特派員來到了醫(yī)院,這里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整層樓都被封鎖了,外人想要進來的話絕對不可能,除了復(fù)興社的人之外,黨務(wù)調(diào)查科的人也在這里。
“病人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也能開口講話,但是不宜受到過多刺激……”
醫(yī)生說到這里也沒繼續(xù)說下去,眼前這些人都是特務(wù),如果要是給病人上大刑的話,那恐怕不太好。
以前要是聽到醫(yī)生這句話,恐怕在場的長官們就要撓頭了,但有了謝燕來的那種新式神審問方法,長官們也就沒什么好害怕的了。
你不是不開口嗎?你不開口我們就不讓你睡覺,看你能不能堅持得住。
在醫(yī)院的隔壁病房,馬上就改裝了一間審訊室,并且要讓謝燕來親自操刀審訊。
“你給我記住了,扶桑人和紅色地下組織的情報不重要,一定要拿到調(diào)查科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