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抓捕地下組織失利的事情,吳秀寧在全站人的面前又丟了個人,現(xiàn)在更想著出成績了。
不過吳秀寧的手里沒什么情報,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在謝燕來給的名單上。
之前治安隊招人的時候,有些人的好感度比較低,謝燕來懷疑這些人比較有用心,所以就把這個名單交給了吳秀寧,反正情報科閑著也是閑著,這些被懷疑人的能力不高,交給他們正好合適。
“吳大姐是查出什么了?”
謝燕來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有趣的樣子,其實那些人已經(jīng)被治安科給開除了,對我們的危害也不大,能不能夠得到情報,純粹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的。
“你給的這個名單當中,有幾個人是受幫派老大的委托,他們不足為懼,我找人去警告一番就行,但有兩個人需要注意,一個人的后臺是調(diào)查科,另外一個人竟然是芥川道場。”
吳秀寧說這兩個人的時候,謝燕來也是有些吃驚,本以為沒什么重要的人,畢竟治安科的級別不高,現(xiàn)在看來處處都是江湖。
“芥川道場是干什么的?”
在謝燕來的抽屜里,芥川道場的所有資料都有,但這個時候謝燕來還得問出來,要不然吳秀寧的用處在哪呢?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這是日本人在北平的一個武館,館主芥川一郎,黑龍會在北平的骨干成員,黑龍會你總明白了吧?”
吳秀寧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一副比較滿足的樣子,謝燕來在復興社內(nèi)部的能耐是有目共睹的,可就這么一個有能耐的人,經(jīng)常跟自己商量案情,那就說明自己跟謝燕來也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謝燕來向自己請教的時候,這種滿足感是不能代替的。
“該死的,一個小小的治安科,日本人和調(diào)查科竟然都想滲透進來,他們可真是無孔不入呀。”
對于黑龍會這個組織,謝燕來當然是了解的非常清楚,表面上是一個民間組織,但實際上是日本軍方和政府支持的一個特務組織,在全面戰(zhàn)爭時期,也給日本軍方提供了不小的幫助,對我們的老百姓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我想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你什么意思?”
這件事情畢竟是謝燕來拜托給她的,如果要是繞過謝燕來直接向上申請,那就有點不懂規(guī)矩了。
“我還能有什么意思?碰到這樣的人,繼續(xù)往下查就是了,沒準兒是一條大魚,但我這邊的人都有事兒,實在是騰不出手來,那只能是拜托吳姐了。”
謝燕來很清楚吳秀寧的意思,情報科上上下下連點正事兒都沒有,好不容易查出了有關于黑龍會館的消息,當然調(diào)查科那邊也很重要,如果要是順著這兩條線下去,沒準能挖出大魚,對于現(xiàn)在的情報科來說,那可是雪中送炭。
“你放心,不管這件事情查出什么,我都會和你情報共享的,功勞咱倆對半分。”
以前的吳秀寧雖然看好謝燕來,但也絕對也不會說出這話。
可這幾次吳秀寧吃虧吃多了,有點兒干什么事情都想拉上謝燕來的想法。
畢竟從來到北平之后,自己就沒有干成多少大事兒,反觀謝燕來的行動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穩(wěn)扎穩(wěn)打,一個功勞接著一個功勞的。
如果謝燕來有自己這個后臺,現(xiàn)在肯定成副站長了,包括陳忠義的位置在內(nèi),都有可能會動搖的。
戴老板雖然是謝燕來的師兄,但是跟自己的親哥哥比起來,那還是要差很多的,師兄弟的關系看似很近,但師兄弟的人數(shù)也很多,親兄妹這就不一樣了,這也是組織內(nèi)部忌憚吳秀寧的原因。
沒看見那個死鬼鄭木森,走了財政部賈部長的路子,最終還是被吳科長一句話給趕走了嗎?現(xiàn)在人都涼透了,財政部那邊問一句了嗎?
兩人針對這件事情又說了一陣子,確定好了一些行動方案之后,這才掛了電話,說白了也就是吳秀寧沒多少自信了,從金陵來的時候自信滿滿,但一個勁的光失敗,換誰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就把自己的行動綱要給謝燕來說了一下,讓謝燕來看看其中還有什么問題,有的話必須馬上改。
家里再有底子,如果要是光干失敗的事兒,情報科長這個位置也有可能保不住,這跟其他的閑職不一樣,幾乎是僅次于北平分站站長的位置。
“這電話打了半個小時了,吳大姐也真是夠小心的。”
高晴給謝燕來端上了一杯茶,她也知道謝燕來打電話打了半天,說的口干舌燥的。
“再不小心點兒的話,情報科那幫家伙就要沒機會待在情報科了。”
謝燕來還沒說話呢,高楞子拿著一份文件從外面走進來,這是關于鄭木森死亡的調(diào)查報告,謝燕來簽過字之后,馬上就要送到總部去,然后轉(zhuǎn)呈金陵。
報告的內(nèi)容,謝燕來基本上都知道了,應該是被地下組織綁架,然后進行了嚴刑拷打,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鄭木森泄露的關于北平地下組織的情報,但此刻這種事不往你一個死人的身上安,那該往誰的身上安呢?
“財務科那邊有點過分了,人家鄭副站長都走了,這幾千大洋的冤枉賬,要記到人家的頭上?”
謝燕來看到報告的后面的時候,內(nèi)心也是氣的不輕。
財務科那邊有對不上賬的窟窿,平時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隱瞞,現(xiàn)在上面的長官出事了,一點一點的劃分到這些長官的頭上,反正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也沒辦法去查。
“隊長,我估計都是站長授權(quán)的,沒有站長的授權(quán),財務科有那么大的膽子嗎?更何況每一筆撥款都是需要條子的,鄭督查自從回來之后,根本就沒有撥款的能力,站長也沒把財權(quán)下放呀。”
高晴看到屋子里就他們?nèi)耍÷暤陌堰@個話給說出來。
謝燕來和高楞子一副了解的表情,論站里的這些歪門邪道,還是高晴這個從總部來的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