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有可能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我們的任務是守衛好這些倉庫,為了保證這里面東西的安全,連當地的軍隊都信不過,都必須得從北平調動憲兵過來。
“中隊長快來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進行檢查的士兵就嚇得跑出來了,這些家伙被嚇的已經是沒魂沒魄了。
有幾個人都是連滾帶爬的跑出來,渾身上下弄滿了泥土,中隊長氣得七孔生煙,上去就是好幾巴掌,你們這些人還是軍隊當中的佼佼者,讓周圍吉田大隊的人看見像什么樣子?
“炸炸……炸炸彈……”
士兵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但現在他管不了那么多,里面整整齊齊排放著好幾顆重型炸彈,這人要不是在東北的機場里服役過的話,根本就不認識那些玩意兒,上面咔嚓咔嚓響的東西,應該就是定時的裝置。
中隊長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立刻也嚇得不輕,如果要是這里出一點差錯的話,那他自己只能是切腹自盡了,趕忙扔開手中的士兵,往里面跑去。
因為速度太快,直接撞到了旁邊的箱子,按照他以前的認知,這些箱子里都裝滿了各種貴重金屬,還有首飾之類的,絕不可能會被自己撞塌的,沒想到這一下子直接塌下來了,高三四層的箱子全部都塌下來了。
“八嘎。”
外面的士兵都不知道守護的是什么東西,日本高層也害怕他們堅守自盜,所以只有中隊長自己知道,就在他害怕這些東西暴露在士兵面前的時候,箱子里竟然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有一些箱子從高處落下來,直接就被摔成了好幾瓣兒,估計整個箱子也就那個鎖值錢。
這……
中隊長直接傻眼了,東西并不是他放進去的,他只是奉命來守護這些東西,而且來了之后還不到半小時,從來沒有打開過任何一個箱子,上面已經對他三令五申了,只要求他們看好這些東西,絕不能夠擅自打開。
莫非這些箱子是文物嗎?
中隊長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話,雖然有幾個箱子看著不錯,但是也沒有必要動用那么多的憲兵在這里站崗看著。
“隊長,炸彈在那邊。”
手底下的士兵還不知道隊長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一個勁的拉著他過去,這家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過去的,他還在想這些箱子為什么是空的,難道上面用來考驗他們嗎?如果要是考驗他們的話,那這代價也太大了吧,這里足足有一萬多個箱子。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想了,前面整整齊齊的擺著好幾個航空炸彈,而且這應該是五百公斤級別的,雖然他不是空軍,但以前在軍校的時候也聽人介紹過,這玩意兒要是爆炸的話,附近幾千平方米之內都沒有活物。
“快去叫工兵,快去叫工兵……”
這家伙忽然想到了個要緊的事兒,指望他們這些人在這里把炸彈給拆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必須得把軍隊里的工兵給叫來才行,雖然那些工兵未必能夠拆了炸彈,但除了他們懂這個,其他人就更不懂了。
當吉田大隊的工兵被叫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喝的不省人事了,看到眼前的這些炸彈,一口酒就吐上去了,根本就沒有拆解炸彈的能力。
“把刀給我。”
中隊長等不了那么久了,奪過自己的指揮刀,上去就準備把技師的表給割開,按照他的想法,把這些表給割開,炸彈或許就不會倒計時了。
這家伙生活在這個年代,既沒有電視也沒有電影,所以不太清楚強硬拆炸彈的結果,如果要是現代社會的人過來,哪怕一個小孩也知道不能夠這樣強硬的拆解,可惜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
當身后巨大的爆炸傳過來的時候,謝燕來都被氣浪吹出了有七八米,直接就撞在了一棵樹上,謝燕來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明明設置了十五分鐘的,現在才過去了一半的時間,自己已經是以最快的速度跑了,結果還是被那么大的氣浪給撞成這樣,可想而知軍營里的那幫家伙是什么情況。
巨大的聲音幾乎整個北平都能夠感覺得到,附近的一些玻璃都被震碎了,北平周圍好不容易出現了安寧,難道那個混蛋又回來了嗎?
北平城內的各大日軍機構,聽到這聲爆炸的時候,有很多人直接就竄到桌子底下去了,上次從天津到北平的大爆炸,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多人就站在玻璃旁邊,臉上的傷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所以當城外的爆炸聲響起來的時候,這些人沒有任何的延遲,立馬就找個地方準備藏起來,幸虧爆炸聲只有一聲。
所有的日本高層當中,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唯獨伊藤二木清楚的很。
不過這家伙現在已經習慣了,靠著跟謝燕來合作,他升的也不慢,手里還有大量的金錢。
至于這些死去的日本兵,在他看來也沒什么的,誰讓你們活的不是個地方。
當然心里是這么想的,臉上還必須得焦急起來,立刻召集手下的人開會,當然他也想試探一下陳忠義在什么地方,然后到謝燕來那里去邀功,不過最終還是把這個想法給放下了,在這種多事之秋,不能夠把別人都當傻子,萬一要是有人懷疑過來的話,伊藤家族也保不住你。
謝燕來也是吐了一口血,很顯然是受了內傷,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從空間里拿出個自行車,慢悠悠的開始往北平那邊走,汽車太引人耳目,自行車就行了。
城墻的豁口那里,高哲行早就等著了,把謝燕來送回家之后,這些人也都回了自己的駐地,仿佛城外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第二天的報紙上,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兒,謝燕來那家伙真的回到北平了。
這種手筆,除了他沒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