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口的物資儲備怎么樣?”
說完這個事情之后,謝燕來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事兒,打通了交通線之后,雖然也會給漢口這邊提供一批武器裝備,但是咱們的交通線只能過來一些小船兒,所以提供的也不多。
“之前的時候還算是不錯,主要是羅剎人支援我們的不少,是按照那個什么貸款協(xié)議,后來又給咱們減免了一部分,反正比在浦江的時候要好很多。”
李大山對這件事情比較熟悉,所以來回答這個問題,其他各部門都忙著自己的事兒,平時也沒空去管漢口的物資問題,畢竟我們這些人從來沒有因為物資頭疼過,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去隊長提供的地址,缺什么都有。
“羅剎人在這方面幫了我們的大忙了,尤其是他們的航空隊,能讓我們現(xiàn)在還擁有飛機,要知道在金陵的時候,空軍早就沒辦法支援我們了,現(xiàn)在有了這批飛機之后,也算是給日本人以重創(chuàng)。”
說句實在話,因為老毛子占了我們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謝燕來對這些人是沒有什么好感的,但現(xiàn)在能夠給我們這么多的資源,咱們一碼歸一碼,該感謝人家的還得感謝人家。
當然這些人支援我們也是有原因的,隨著日本人的軍隊力量越來越強,羅剎人也擔心他們的遠東地區(qū),所以讓日本人在我們的國土上損失嚴重一點,他們的遠東就會越來越安全,國與國之間都是靠著利益支撐的。
因為是戰(zhàn)爭時期,所以這場宴會也沒持續(xù)多長時間,大家只是淺淺的喝了點酒,然后就出去各忙各的了,雖然他們都是在后方,但各自手里的活兒也很重。
其他人都想和隊長說兩句話,但是看到李寧玉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們也就明白李組長的意思了,咱們還是以后再說吧。
高晴看了看李寧玉的方向,最終也是先出去了。
隊長回到漢口之后,高晴的任務(wù)也改了,還得留在謝燕來的身邊。
那么多的工作,靠別人的話,估計那些人還學(xué)不來,高晴那可是早就做了多年了,不需要任何的懷疑,放著這樣一個熟練的人不用,那才是謝燕來的損失。
“有事兒?”
等所有的人都出去之后,護士也就過來給謝燕來掛上了吊瓶,繼續(xù)住院期間,治療也不能夠停下。
“沒事,我在這里坐一段不行呀,難道你這里要收費嗎?”
李寧玉一句話,直接讓謝燕來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說起來謝燕來也感覺出來了,這一次自己回到漢口之后,李寧玉說話都是非常的嗆人,謝燕來也明白是什么原因,以前都能夠全身而退,這一次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李寧玉氣自己不顧安危。
可眼下這個戰(zhàn)局,人人都在拼命,咱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沒事的話那我就睡會兒了,你要走的時候給護士說一聲,我怕我睡著了,沒人給我看吊瓶……”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謝燕來覺得還是應(yīng)該裝睡比較好,至少那樣不用考慮現(xiàn)在的場合,謝燕來感覺比面對山本特工隊還要可怕。
“你先別忙著睡,我當然是有事兒的,我爺爺下個月可能會去山城,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跟我過去一趟。”
李寧玉說前面的話,那還是理直氣壯的,但是當說到后面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幾乎都快聽不見了。
謝燕來真想要反問一句,你爺爺來山城,我跟你父親有什么好見面的呢?咱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呢?
不過話到嘴邊的時候,謝燕來說不出來了,對于李寧玉這丫頭的想法,謝燕來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到時候只要有時間,我陪你過去。”
謝燕來本來是想拒絕的,現(xiàn)在感情的事越少越好,但是看到李寧玉的眼睛,謝燕來拒絕的話,實在是說不出來,李寧玉無疑是愛國的,但如果要是不跟自己一塊的話,或許做不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完全可以到大洋彼岸的世界去過日子,沒有這么危險。
可李寧玉并沒有選擇這樣,人家還是在這樣的危險環(huán)境里工作,這份情誼謝燕來要說是不懂的話,那你就太傷人家的心了。
“那你好好養(yǎng)病,我那邊還有很多的事兒,第四期訓(xùn)練班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
這女人的臉色說變就變,剛才還是陰云密布,就看謝燕來怎么回答,現(xiàn)在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后,李寧玉也蹦蹦跳跳的回去干活了,剩下謝燕來不知道該如何辦。
這感情債最難還!
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謝燕來現(xiàn)在最喜歡的就是休息,所以李寧玉出去之后,謝燕來就睡著了,等到謝燕來醒過來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輸液的吊瓶也已經(jīng)拿走了,高強在沙發(fā)上小心的處理著一些公務(wù),盡量不鬧出聲音來,除了筆和紙的摩擦之外,這屋子里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隊長,你醒了,我去給你熱熱飯菜,應(yīng)該餓了吧?”
下午李寧玉和謝燕來所說的事兒,高晴在門口也聽懂了,雖然高晴也有別的想法,可問題是自己跟李寧玉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多了,再想想那位星條國銀行的經(jīng)理,恐怕就更遠了,只能是把自己的想法悶在心里,在謝燕來的身邊,能照顧一天是一天。
有的時候高晴也想過,自己和那些人的目標不一樣,那些人或許盯著的是謝燕來的正妻,但自己盯著的只是個小妾而已,要比你們這些人容易的多。
“先不著急,有什么需要緊急處理的嗎?”
謝燕來澆過了水杯,看到高晴已經(jīng)把文件分開了,有些是需要馬上處理的,有些可以緩解一段,現(xiàn)在的謝燕來位高權(quán)重,很多東西也得馬上處理。
“最緊要的是這個,日本細菌專家要從浦江轉(zhuǎn)道去東北,尤利亞小姐詢問我們該如何處置?”
高晴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電報,是浦江的尤利亞小姐發(f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