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燕來的人員靠過來之后,藤井連隊的人徹底支撐不住了。面前的攻擊實在是太猛了,各種裝甲車上的火力也太猛了,藤井聯隊原本購置的各類防御陣地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
原本藤井連隊的左側連續六座高達四層的炮樓,幾乎可以把周圍上千米之內都能夠輻射到。但是當謝燕來的軍隊過來之后,三輛裝甲車頂著火力用四十毫米的火炮直射炮樓。
炮樓全部都是磚石結構的面對一發四十毫米的炮彈,或許只能夠打出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大洞。但是四十厘米的火炮射速非常的快,每分鐘能夠達到二十發左右,從上往下突突突的打一陣子,整個炮樓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當這三輛裝甲車把各自的炮彈打光之后,幾個炮樓已經是堅持不住了,其中一個轟然倒塌,并且把旁邊的也給砸塌了。
日本士兵看到這一幕之后,很多人的戰斗意志直接消耗干凈,連我們修建的如此堅固的防御工事,在對方的面前都活不過五分鐘,再加上金陵第一團之前的傳說,他們現在終于明白遇到了什么樣的敵人,這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應付得了的。
所以很多日本士兵開始往后撤了,在沒有得到長官的命令先往后撤,很容易被別人猜測成潰退。
有些日本軍官還準備組織自殺式襲擊,可惜的是他們的實力也沒有那么強,當他們準備往上沖的時候,隱藏在裝甲車后方的步兵開始掃射,這些步兵都是帶著沖鋒槍和輕機槍的,只要你們敢露頭,不管你們藏在什么地方,我們有足夠多的子彈把你們給打死。
按照有些士兵所說的,三人戰斗小組當中有三把自動火力,眼前這塊區域如果要是封鎖不了的話,那我們手里攜帶的可能就是燒火棍子,三支沖鋒槍有兩支同時開火,另外一支作為預備根本就沒有鬼子能夠沖過去,除非渾身上下貼滿了鎧甲,但如果要是那樣的話,光是這個負重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藤井聯隊長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看到眼前的情況,之后這家伙都深感悲哀。不知道自己的軍隊該如何取得勝利,或者說能夠全身而退,已經是他們最大的造化了。
當第一線的軍隊被打崩了之后,就猶如得了傳染病一樣。后方的軍隊看到前方逃竄回來的同僚,立馬就加入了他們的隊伍,按照這些日本士兵所想的,如果要是不抓緊跑的話,那恐怕咱們就跑不了了。
尤其是很多老兵所說的,金陵第一軍當年作戰的時候,能夠吃掉我們整個師團,就我們一個小小的步兵連隊,在人家的眼里連盤菜都算不上人家當年的功勛,那可都是拿著我們前輩的尸體堆起來的,咱們在人家的眼里,頂多也就算個小蝦米。
有了這些老兵的話,本身新兵就處于害怕當中,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瘋狂的開始向后撤退,但并不是說你想跑就能跑了的,宜昌周邊的地形并不算復雜,鬼子駐扎的地方多在平地上他們并不認為國民政府能夠打一場反攻,所以這些人一直以來都是囂張的很。現在終于要為他們的囂張而買單了。
身后大量的機械設備在追逐著,而那些機械設備上所打出來的子彈,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就拿一輛裝甲車來說,車頂的十二點七毫米重型機槍,專門打遠處正在逃竄的日本士兵副駕駛上七點九二毫米的機槍,專門打附近一些掉隊的日本士兵。
除此之外,裝甲車周圍還有三個射擊孔,里面的士兵拿著自己的步槍和沖鋒槍,對周圍進行突突。
裝甲車的后蓋還是打開的,兩名士兵在這里嚴陣以待,不管是手榴彈還是沖鋒槍,咱們這里多的是,只要是碰見還有動靜的日本士兵,那就一股腦的招呼過去。
不管用多大的成本,只要是把你給打死,按照我們隊長所說的,那我們就是一場勝利,至于下一站該去什么地方補充物資,那不是我們這些士兵該考慮的。
日本士兵就猶如陷入地獄一樣,不論往哪個方面奔跑,他們都沒有辦法撐得下去,對于這些日本士兵來說,他們也只能是找一些沒有機械轟鳴的方向,可問題是跑過去之后很快后方就追過來了。子彈比那些汽車跑得更快。
有些日本士兵已經發現了竅門了,那就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趴下去,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趴下去,活下來的幾率反而會更大,如果要是你想到處找地方亂跑,那追逐你的子彈將是幾十倍上百倍。
在地上趴著很有可能會當俘虜,但當俘虜也比當場擊斃要好,可惜這些日本士兵又想錯了,如果要是以前的時候,沒準謝燕來還需要大量的俘虜給干活。現在根本就不需要俘虜,對于我們來說是累贅。
所以裝甲車從這些尸體開過去的時候,一般都是直接碾壓過去,如果要是不想自己的車輪上沾上一些臟乎乎的東西,那么后門士兵就會補槍,你裝死的話這會兒可慘了。
整個陣地上的日本士兵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仗,大型火力點第一時間被干掉中小型。火力點也開始被針對,步兵在作戰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掩護,這仗如何能打下去呢?就算我們長了三頭六臂,此刻也得被他們的裝甲車給撞爛了。
大批日本士兵成建制的崩潰。謝燕來也沒有想到現在的日本士兵竟然如此沒用,跟自己在浦江和金陵遇到的那些日本士兵完全不一樣,至少那些人會跟你堅持到最后,可眼前這些人竟然還出現投降的了。
看來不僅僅是國軍戰斗力下降,打仗打了那么長時間,日本的精銳部隊消耗的也差不多了,他們這些人恐怕也堅持不下來,不過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往后的日子日本人越走越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