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剛一伙七個人,這會兒已經被憋昏了四個,尤其是牛剛,已經被打得渾身都在抽搐。
“饒……饒命……”
“我們真不敢了……”
“滾出來?!蓖趿即蠛纫宦?,猶如在對著一條狗咆哮。
“回去告訴許誠,讓他等著死吧,三天之內我必定要修理他?!?/p>
王良把蘇靜送回家,路上回來時他想了一個很深刻的問題。
錢越來越多,技能越來越多。
如果只撿漏攢錢,自己會很累,而且財富積累得太慢。
真正的強者必須要學會錢生錢,所以必須要把自己的事業迅速做強。
第二天,王良沒有撿漏,也沒有去找許誠的麻煩。
他開著車子跑了一圈,最后在神都最高檔的5A級寫字樓天匯中心,他花了六千萬把20、21、22樓三層全部買下。
又花了五百萬找了個裝修公司。
一切搞定,他終于騰出手去找許誠的麻煩。
許誠的公司就在匯金中心不遠的天閣大廈。
王良過去時,許誠竟然不在,一打聽這家伙竟然跑去汴京了。
好好好,汴京離神都不遠,正好前兩天胡斌說沙瑞明即將要在汴京搞什么古玩展覽。
而且汴京也是個古都,想必流落民間的古玩一定很多很多。
王良做好盤算,約了蘇靜便準備開著他的阿斯頓馬丁直奔汴京。
方碧晨卻突然打來了電話,約他去匯金中心1707找她。
握草。
匯金中心他剛買了三層,這1707是怎么回事。
難道方碧晨住在1707?
王良按照地址,立刻去了匯金中心的1707。
在這寸土寸金的5A寫字樓朝南的一個戶型,方碧晨的個人工作室就在這里。
雖然面積沒有王良的大,但里面的陳設卻非常富有情調。
歐式簡約中帶點中式莊重。
“方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牛剛的事我聽說了。”方碧晨停下筆,眸色略微有些嚴肅。“嚴重嗎?”
“不嚴重,這幾個貨怕是一年不好下床。”
方碧晨點點頭,道:“牛剛是許誠的表哥,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我正打算找他,聽說他跑到汴京去了……”
方碧晨聽出了王良的弦外之音,道:“許誠這個人很壞,且很兇殘,得罪過他的人基本上都遍體鱗傷,你不要小瞧他,他還有個堂哥叫許茂,是汴京有名的地下黑王,所以你不要去,這里或許是個圈套。”
呵呵。
真沒想到這個許誠竟然能耐這么大,還有個地下黑王的堂哥。
好,那就一起干了。
“方小姐,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汴京我還沒去過,正好我有一個客戶一口氣買了二十個金元寶,我怕不安全,正順道親自送過去。”
方碧晨聽完,一雙俏眉突然微蹙。
“那你就更不要去了,汴京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啥事……”
王良感覺這個方碧晨特別關心他。
“你一定要去的話,帶上我可以嗎?”
握草,自己這次只打算帶蘇靜一個人去的。
前兩天被牛剛這么一嚇,蘇靜這兩天的精神狀態并不太好。
他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帶著蘇靜去放松一下。
這可如何是好。
“不方便是嗎?”
“不是!”
“有女朋友一起的是嗎?!?/p>
握草,這都能看出來。
“方小姐,是一個女性朋友,我帶她順路去放松一下,但并不是女朋友?!?/p>
方碧晨眸色頓時暗淡了三分。
“如果你愿意一起,那正好熱鬧,捎著你也無妨?!?/p>
“好?!狈奖坛窟€是覺得這一趟她緊跟著王良最好。
畢竟王良和許誠的沖突,是因她而起的。
“以后你別叫我方小姐行嗎,叫我碧晨吧,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而且以后咱們是鄰居,這個1707是我個人買的工作室,平時只用來創作和畫畫,偶爾累了我也會睡在這。”
王良來時就特意打量了一下,這里確實很安靜。
而且旁邊有個柜子開著,貌似是那種裸胸的睡衣。
這……
買哪就在哪碰到美女。
洛水一號碰到杜麗,這匯金中心又碰到方碧晨。
我是應該抽空買張彩票了。
王良準備了一下,第二天早起帶著蘇靜和方碧晨直奔汴京。
汴京是個歷史悠久的古都,這里地處中原要道。
素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在上千年的歷史中,這座城市數次遭到毀滅。
也數次涅槃重生。
王良開著車一路狂奔。
整個車子里氣氛很詭異,蘇靜不主動和方碧晨說話。
方碧晨也絕不主動搭理蘇靜。
就這么一路開到了汴京飯店。
他來時特意查過,汴京飯店恰好在市中心。
這里往南往北往西往東,各有一個古玩城。
附近還有個夜市。
離鼓樓也不遠。
而且離買他二十個金元寶的大客戶貌似也不是特別遠。
王良把車子停好,走進去分別開了三間房。
一人一個房間,王良睡在最中間的屋子。
三個人一進去,街道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立刻撥通了電話。
“老板,姓王的已經到了,一共是三個人,兩女一男,其中一個女的屁股特別大,應該是二老板說的方碧晨。”
“好,多派幾個兄弟嚴密監視,我要隨時隨地了解他們的行蹤?!?/p>
這接電話的老板就是許茂。
“大哥,我真沒想到,這個姓王的竟然敢追到汴京來,這次他死定了?!币慌缘脑S誠拍了下桌子,眼睛竟然放出光來。
“阿誠,你真沒用,連個女人都降不住,還踏馬被人趕到汴京,你真給我們許家丟人,另外你表哥牛剛怎么樣了?!?/p>
“顱腦出血,鼻子歪了,牙碎了七八個,膝蓋粉碎性骨折,醫生說沒個一年根本沒辦法恢復?!?/p>
“沒用的廢物,那么多人打一個,竟然還被打成狗?!痹S茂一個重拳拍在桌子上,隨即說道,“這次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看看我是怎么幫咱們許牛兩家揚眉吐氣的。”
王良這次過來,行程非常保密,他只想一邊撿漏古玩,一邊把許誠好好爆錘一頓。
打人不打狠,就是自己蠢。
許誠這次死定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傍晚,王良帶著蘇靜和方碧晨去鼓樓廣場吃了個夜市,便順道去了離這不遠的馬尾街鬼市。
汴京這邊的鬼市和神都差不多,這里賣的東西品類有很多。
王良往前走,一路用眼睛觀察著,遇到差不多的就上手摸一下。
仿古木梳、10元。
假宣德爐、 15元。
仿成化斗彩雞缸杯 20元。
……
握草,這鬼市相當牛逼,連成化斗彩雞缸杯都出來了。
王良仔細觀察,走在一個攤子前,他眼前一亮立刻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