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差不多就行了,直說吧,你想要多少錢?開個數。”許茂笑著問。
呵呵,拿錢誘惑我。
我踏馬比你錢還多。
“我不要錢,想要你們四個狗東西的賤命。”
“王良,哦不,王老板,是這樣,前兩天我從湖里出來后,一直在家好好反省,是他,是吳國平這個死禿驢非要拉我過來,我其實非常不愿意,我是被脅迫的,你開個恩,從今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絕不會助紂為虐了。”余三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余三,你踏馬真不是東西。”吳國平罵罵咧咧后,竟然主動走到了王良面前。“王良,看我一個面子,今天這事真和我沒啥關系,我知道你今天的斗爭目標是這許家哥倆,咱倆其實沒任何矛盾和沖突,我先走,就當我沒來過可以吧。”
“走你媽的。”王良揚起右手重重地打了吳國平一個巴掌。隨即他揪住這位吳大師的衣領子說道。“你做的事我早就查清楚了,你的罪不比二許少,而且你剛才不是說要玩蘇蘇嗎,我打你個狗日的。”
王良怒從心起,又對著吳國平的左臉重重地打了一個巴掌。
“準備點玻璃渣,讓他倆跪上去。”
“啊……饒命啊王老板。”
“王老板,我有老寒腿,一跪就死啊。”
王良擺了擺手,姚飛立刻帶著人將吳國平和余三拉到了一旁。
好了,終于輪到你們倆了。
王良走過去,先抓住許誠的頭,直接重重地在桌子上用力磕了一下。
“啊……”許誠腦袋立刻被磕出了血。“饒命啊,王良,有話好好說嗎,你要多少錢,我給,我全給。”
你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而且還非常看不起我。
王良抓住許誠腦袋連著磕了十來下,許誠滿頭是血,整個人猶如殺豬一樣劇烈哀嚎。
好了,所有人都辦完了,就剩這最大最牛逼的許茂了。
“茂爺,介不介意我今天打死你。”
“呵呵。”許茂很明顯是緊張了,但還是很有骨氣地點了一支煙。
啪地一下,姚飛走過來奪下許茂手里的煙,又飛快地扇了許茂一個巴掌。
握草,王良都沒敢直接打許茂,姚飛竟然直接上了手。
“兄弟,你牛。”許茂被打得眼冒金星,還忍不住嘴硬問姚飛的名字。
“姓姚,名飛,三年前你在姚家寨逼死過一家五口,那是我爸我媽我姐我哥和我弟。”
“好,明白了,你是一條漏網之魚。”許茂眼睛里掠起一絲幽暗,隨即竟然主動看起了時間。
也就在下一秒,這茶館的外面忽然傳來了更加密集的腳步聲。
“老板,外面有一伙人殺了進來,說是要來救許老板。”
“有多少個?”
“滿條街都是,差不多二三百個。”
“哈哈,我的人來了。”原本坐著的許茂直接猖狂著笑出了聲。“王良,我之所以能在汴京屹立不倒,并且成為事實上的老大,就是因為我兇殘,我手黑,我人多,你剛才慢了一步,現在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
“好啊大哥,苦盡甘來了。”躺在地上裝暈的許誠見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并且他一邊擦血一邊開始罵王良。“姓王的,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牲,你賤逼,你敢打老子的頭,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
許誠跳完,已經吃玻璃渣吃得滿嘴是血的吳國平和余三也硬挺挺站了起來。
“我踏馬再吃玻璃渣就是狗,王良,接下來就要輪到你吃了。”
“是啊王良,我今天吃多少,就讓你超出三倍地吃回來。”
幾個人不停地叫囂,王良卻繼續(xù)呵呵冷笑著。
“看著他們。”
王良下樓,走到茶館門口,見門口包括兩邊果然黑壓壓擠滿了打手。
不過這群打手的檔次要低很多,很多都是小混混。
他拍了下手,樓下的兩個手下立刻搬出了兩個大箱子。
里面都是一摞一摞的錢。
每一摞都是五萬。
“各位兄弟,每個人五萬,拿著錢走人,我不會找你們的麻煩,否則……”
十幾分鐘前許茂被困在樓上時,他沒有坐以待斃,偷偷用手機聯系了所有可以聯系的人脈。
眼前這兩百多個小啰啰,三分之二都是許茂虛張聲勢花錢請來的。
這群人根本沒有任何忠心可言。
而且許茂貼身的四大高手被打成落水狗的事,早就傳到了這群小啰啰的耳朵里,再加上看到王良身后的打手個個都是練家子,且手里都拿著家伙事,這群人里立刻開始反水。
“誰給錢給誰干活,誰給得多誰就是大哥。”
“是啊,許茂才給兩千,去他大爺的兩千。”
門外原本氣焰囂張的打手們開始排隊領錢。
五分鐘的時間,這兩三百人便只剩下五十個不到。
剩下的這群人,全部是許茂的親信。
“你們是幾個意思,是要給許氏兄弟殉葬是嗎?”
“我們……”
這群人確實是許茂豢養(yǎng)的,也比一般的小嘍嘍更忠誠。
但四大高手都被打爆后扔進了湖里,許老板這次必定兇多吉少。
而且群龍無首。
“圍起來,打。”
王良一聲令下,立在他身后的三十來個打手立刻步步緊逼了出去。
“別別別……我們……”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年頭誰也不會永遠跟著同一個老大。
“我們不打了,五萬塊還能給嗎。”
“可以。”
王良吩咐照舊發(fā)錢,隨即重新大踏步上了二樓。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剛才突然發(fā)怒的吳國平和余三,竟然重新跪地上吃起了碎玻璃,剛才跳得極高的許誠則繼續(xù)暈在地上,只有許茂,這一刻突然神經緊張,兩只手也禁不住不停地顫抖。
王良覺得有些好笑,這幾個貨上輩子是不是變色龍轉世啊。
“王老板,其實玻璃渣挺好吃的。”
“是是是,有一種酥脆鮮香的感覺。”
酥你媽的!
好吃你大爺。
王良掄起手臂,重重地賞了吳國平和余三各一個巴掌,隨即不耐煩地吩咐人把倆人扔到了湖里。
接下來,他又安排人把繼續(xù)裝暈的許誠一頓爆錘,也跟著扔進了湖里。
至于已經開始哆嗦的許茂,王良親自來了一頓爆錘,緊接著也親自把許茂丟進了水里。
拍拍手準備下樓,就在往下邁的一瞬間,王良不經意間一個扭頭,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