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店長,托你吉言,我在你那連切五塊不中,在觀星閣卻五子登科,這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你店里料子真的拉,十賭九輸,誰買誰吃虧。”
王良聲音很大,幾乎是最大分貝,他話說完周遭幾乎所有的人立刻對著茍健投出一股強烈的鄙視。
茍健臉色漲紅非常難看,最后用手捂著胸口灰溜溜地回了永徽堂。
更炸裂的是,原本一直熙熙攘攘的永徽堂里,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一問竟然全部跑去了觀星閣。
茍健氣得直接怒摔了七八個杯子。
“馬上給我接老板電話?!?/p>
王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可以摧毀一個龐大的店鋪。
王良沒有急著走,一直靜靜地待在觀星閣,等屋里的料子全部被買斷,所有人全部離開,王良終于重新走到了林韜面前。
“老板,今天還要多感謝你,說真的,我都打算要關門不干了?!?/p>
“老哥,我感覺你人不錯,做生意也實在,你誠信經營卻干不下去,肯定是對門永徽堂故意給你使絆子對不對。”
“嗯,確實是?!绷猪w點頭。
“好,跟我干吧,我幫你徹底打垮永徽堂,讓你成為汴京翡翠的老大?!?/p>
林韜還有些疑惑,王良卻吩咐蘇靜把直播關了。
隨即把從永徽堂里撿漏的第六塊,那件被系統評估為1900萬的超級紫羅蘭放到了林韜面前。
“幫我再切一塊。”
林韜知道這塊料子是從永徽堂買的,此刻店里已經關門。
林韜問道:“這是?”
“你切吧,切完我告訴你?!?/p>
林韜把大門關好,親自操刀把這塊料子切了。
“超……超級紫羅蘭……”
“嗯,是紫羅蘭,永徽堂買的,我故意的?!?/p>
當著林韜的面,王良把和永徽堂老板陳家父子的事說了。
林韜非但不害怕,反而立刻對王良豎起了大拇指。
“王老板,陳家父子在汴京惡名遠播,尤其是陳明輝,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很多人更是被他父子搞得家破人亡,如果你有意愿除害,我愿牽馬墜蹬。”
“沒問題,這樣吧,你的店太小了,我先給你投一千萬,這幾天你以這家觀星閣為中心,左右擴充一下,能擴多大就擴多大,咱們和永徽堂打一場擂臺,我準備用半個月時間搞垮陳家,具體細節你擬個合同,另外今天這五塊切漲的料子就放你這吧,找個識貨的談談價,合適就幫我出了?!?/p>
王良拿出筆,依次把五塊料子能出貨的市場價寫了交給林韜,接下來他帶著林韜和蘇靜吃了個晚飯。
吃飯時,王良特意問了問林韜老爸的情況,得知林韜老爸三個月前去了緬北后再無音訊。
林韜去調查了好幾次,但都找不到任何老爸的蹤跡。
王良只得先安慰,等以后如果有機會一定幫忙找找。
幾個人邊吃邊聊,分別后,晚上九點半王良帶著蘇靜直接回了汴京酒店。
坐電梯上樓,進到走廊,便看到姚飛正帶著幾個人在走廊里立著,這幾個人神情非常嚴肅。
“怎么了阿飛?”
“老板,方小姐正在收拾行李,說明天一早就回神都?!蓖趿寂读艘幌?,隨即示意所有人各自回房間。
蘇靜也去休息。
他直接去了方碧晨的房間。
“咚咚咚……”
王良敲了好幾次門,最后敲到第七次時方碧晨才把門給打開。
方碧晨現在穿的非常性感,鏤背的紅色小睡裙,只到大腿根,肩上兩根吊帶看著很單薄。
仿佛一用力就要掉下來。
而且方碧晨的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澡。
“碧晨,聽說你要走?”
“對,我明個一早就走?!?/p>
“好,不錯?!?/p>
方碧晨本來就是在嚇唬王良,她絕對舍不得走。
要走也要和王良一起走。
再說了,自己就這么走了,豈不是成全了王良和蘇靜。
是女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想到今天王良和蘇靜兩個人出去了一天,竟然都不叫她。
蘇靜越發生氣,直接把房間大門從里面反鎖了。
“你倆今天去哪了?”
王良沒有隱瞞,把今天去虐永徽堂的事非常精彩地說了一遍。
“那么刺激的事,你竟然把我漏了,你個沒良心的?!?/p>
方碧晨眸色微冷,正打算懲罰王良,王良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塊料子,這塊料子正是今天從永徽堂撿漏的那塊超級紫羅蘭身上切下來的。
“碧晨,這塊料子可以磨個蛋面,你胸很白,戴上絕對回頭率百分之百?!?/p>
這塊蛋面確實不錯,方碧晨一把將王良手中的蛋面料奪了過去。
“碧晨,還有一件事,明個我打算依次把永徽堂其他的門店全部走一遍,好料子要低價全部神不知鬼不覺地買回來,所以需要你幫忙?!?/p>
“幫忙可以,但你怎么報答我?”方碧晨很野。
越野的女人越帶勁。
她不等王良回答,直接一把從王良背后摟了上去。
身子緊貼身子。
方碧晨穿得極其單薄,這么身子緊貼身子,立刻讓王良忍不住顫栗起來。
當然還有更狠的,為了防止王良掙脫逃跑,她的雙臂直接交合在王良胸前,像打了個死結。
與此同時,為了調節氣氛,她故意把紅唇靠近王良的脖梗,開始輕松又溫柔地吹氣。
“別啊?!?/p>
王良感覺非常地難受,哥們是個正經人。
大半夜過來,不為泡妞,只為想著明天好好干事。
你這弄的……
“碧晨,君子動口不動手,咱有話好好說行嗎。”
“可以啊,你這倒是給了我一個不錯的提醒,我想動手又動口?!?/p>
話說完,方碧晨眸色泛起愛意,竟然直接咬住了王良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