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和鮑超互相看了看,最后還是鮑超沮喪著臉說道:“王老板,這件琵琶尊是我們大老板點名要的,您如果想要,好歹換一件,我們做不了主。”
“是啊王老板,我們大老板的脾氣您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和他爭東西,敢爭的都已經(jīng)完了,所以……這個收藏室里其他的您如果想要,我們可以打個遮掩。”
啪啪……
王良皺眉,直接當(dāng)面甩了冷月和鮑超一人一個巴掌。
“你們廢話真多,我問的是這件多少錢,你們一個讓我換一件,另一個要給我打掩護,你們簡直沒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們真的不想活了。”
王良看了下姚飛。
姚飛心領(lǐng)神會,立刻刷地一下拔出了刀。
冷月和鮑超剛才的一巴掌幾乎已經(jīng)被扇懵,聽到利刃出鞘,兩人想都不想立刻跪了下來。
“王老板,我們錯了。”
“是啊王老板,您可以隨便上我,怎么著都行,但千萬別殺我好嗎。”
王良本來也沒太生氣,就是純粹想虐這倆人。
他故意生氣地問道:“那么現(xiàn)在我最后問一遍,多少錢可以賣?”
“這個……”
冷月和鮑超又對視了一下,雖然他們兩個對瓷器鑒賞并不十分擅長,價格也不了解,但智商可沒任何問題。
吳老板在一百多件瓷器里只點名要了兩個東西,這件琵琶尊就是其中之一,那這玩意的價值能差得了嗎。
如果是正常要,這倆人保管要開價個幾百萬。
但今天……
自己成了甕中之鱉,遍體鱗傷,身后還有個姓姚的拿把刀晃來晃去。
要錢還是要命?
“鮑超,這件琵琶尊是你搜刮來的,你要吧。”
冷月主動推責(zé),鮑超聽了立刻破口大罵道:“什么我搜刮的,不是你先用身子勾引人家的嗎,這事賴我了?”
你們倆可真夠賤的。
王良忍不住又每個人甩了一腳,隨即伸手把姚飛手中的刀接了過來。
冷月和鮑超終于不敢再爭,畢竟保命要緊。
“王老板,這件琵琶尊10塊賣你了。”
“是啊,如果嫌貴,5塊也行。”
好,爽快。
我可沒逼你們,是你們自己報的價。
王良吩咐姚飛給錢,隨即起身又把剩余的二三十件瓷器勘察了一遍,最后一個又圓又扁的瓷器罐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罐子其貌不揚,罐子底部還留著“大明宣德年制”六個大字。
看起來也很舊。
王良已經(jīng)掌握了很多瓷器知識,這一件罐子雖然看著普通,但憑借積累的瓷器知識,再加上罐子本身有龍形圖案,他斷定這件罐子如果是真品的話,必然是大明皇宮里流出來的。
這么個玩意,究竟是什么?
王良慢慢用手摸過去,叮地一下,耳邊再次傳來系統(tǒng)熟悉的提示。
物品:明宣德御用蛐蛐罐。
材質(zhì):頂級高嶺土。
年代:公元1430年。
成色:極好。
品質(zhì):一級。
總結(jié):非常值得收藏。
市場價:500萬。
積分:1.5。
王良立刻激動了一下,這件罐子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想到竟然是大明第五個皇帝朱瞻基斗蛐蛐的罐子。
朱瞻基這一輩子治國有方,和老爸明仁宗朱高熾一起開創(chuàng)了仁宣之治,算是一代明君。
但這么個皇帝卻有一個極大的愛好,那就是斗蛐蛐兒。
因此民間也稱他為蛐蛐皇帝。
正因為如此,在明宣宗一朝,這種斗蛐蛐的罐子尤為繁盛。
王良把這個蛐蛐罐拿下來,當(dāng)即盯住冷月和鮑超問:“這罐子多少錢?”
冷月和鮑超想死的心都有了,京城的吳老板點名必要的兩件東西,其中第一件就是青花釉里紅琵琶尊,第二件就是這個蛐蛐罐。
這么多東西你不挑,你……
冷月和鮑超本想再委婉地勸王良換一件。
但看到王良那冷若冰霜的眸子,倆人只得放棄了。
早死不如玩晚死。
能活一條是一天。
而且這倆人此刻想到了一條毒計,一旦脫身立刻去京城匯報,把所有的責(zé)任一股腦全推到王良身上。
二虎相爭,或許可保一命。
“王老板,這件如果您想要,和剛才一樣,10塊。”
“對對對,10塊。”
王良已然覺察了這倆人的圖謀,他沒有揭穿。
打就打。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要過去打死你們這群惡魔。
王良扔了5塊錢在地上,又把冷月和鮑超臭罵一頓,一切搞定這才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地下室。
一路出去一路砸,又把大妹娛樂碎了一遍。
直到大妹娛樂上上下下找不到任何一個囫圇東西,他這才走了出來。
剛出大門來到外面,便迎面碰上了章鴻泰和章若楠父女倆。
上次被K后,章鴻泰一直在家里躺著休養(yǎng)。
聽到王良竟然敢來K大妹娛樂,章鴻泰急匆匆下床,帶著女兒章若楠一起來找王良。
“王良,你沒把里面怎么樣吧?”
“嗯,我把里面給……”
當(dāng)著章家父女的面,王良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仔仔細(xì)細(xì)講了一遍,還把自己因此而撿漏的琵琶尊和蛐蛐罐給章鴻泰展示了一下。
章鴻泰立刻大驚失色起來。
“王良,趕緊走,遲了怕是你和你的朋友,有性命之憂。”
章鴻泰說完,章若楠也主動走到王良面前說道:“是啊王良,這家大妹娛樂背后的勢力很強,和他們?yōu)閿车牡侥壳盀橹惯€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的,尤其是在這汴京。”
王良感覺自己是闖了一個螞蜂窩,但他并不后悔。
正是因為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所以才讓這些壞人越發(fā)地猖狂,而且剛才在地下室時,他還了解到,若不是自己行動迅速,蘇靜早已經(jīng)像地下室里的那些女人一樣橫遭蹂躪。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把這群人渣給鏟除,那就斷然無后退的道理。
聽說京城很繁華,不如現(xiàn)在就去親自看一看。
而且聽說許氏兄弟,還有馮必破和馮三泰也溜向了京城。
我親自下到漩渦里,看你們能使出什么手段來。
王良臨時改變了計劃,他吩咐姚飛帶著蘇靜和方碧晨回神都,自己則準(zhǔn)備一下,然后親自押著冷月和鮑超坐飛機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