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火眼只能用10次,現(xiàn)在可用次數(shù)還剩8次。
王良立刻心抽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這個功能可以無限續(xù)用,沒想到竟然只能用10次。
你早說啊。
害我就這么玩廢了2次。
“王小友,以后有什么好東西,都可以來我夏王閣賣,全京城的夏王閣一共有13家,幾乎遍布各個區(qū)。”
“好說好說,魚掌柜,告辭。”
王良也不想把夏王閣給燒了,他拉著冷月和鮑超很快走了出來。
現(xiàn)在時間是下午四點(diǎn)半,離夜晚也不遠(yuǎn)了。
“你倆滾吧,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晚上七點(diǎn)半,我會準(zhǔn)時去總店,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把冷月和鮑超驅(qū)逐后,王良打算在三橋古玩市場轉(zhuǎn)一轉(zhuǎn),剛走了幾步,身后便有人叫住了他。
王良回頭,見竟然是在飛機(jī)和酒店里碰到的那美女。
這也太巧了吧。
在飛機(jī)上坐旁邊,在酒店住隔壁,現(xiàn)在在這三橋古玩市場,又踏馬偶遇。
很難不懷疑,這不是精心設(shè)計的。
“你好,你去夏王閣賣的什么?”
王良沒回答,停頓了幾秒鐘,他反而盯著這女的問道:“你在跟蹤我?”
“我可沒跟蹤你,我也是湊巧來這個古玩市場,看到你帶著那一男一女進(jìn)了夏王閣,去了那么久,這兩個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王良依舊沒有回答。
這女的竟然八卦起來。
“你被綠了,氣不過,抓了那對狗男女?”
呵呵,你想象力不錯。
見王良不回答,這女的想了想立刻又問道:“不對嗎,難道你是個gay,喜歡那男的,要逼迫女的離開?”
王良并不想招惹太多的人,尤其是像這種來歷不明,似有似無往他身上靠的女人。
“對,我是個gay,對女人沒興趣,你千萬不要再跟著我。”
這女的并不聽話,繼續(xù)跟著。
“你應(yīng)該是個很厲害的gay,今天在飛機(jī)上在你附近坐的那一男一女,應(yīng)該是你的幫手對吧。”
王良故意裝得聽不懂。
這女的笑笑說道:“怎么,一個在你前排靠右,一個在你后排靠左,我應(yīng)該沒有看錯吧。”
王良有些無語,同時也有些驚愕。
這女的瞧著一臉牲畜無害,卻沒想到心思竟然如此縝密竟然看出了連屠成和寒冰是他的幫手。
看來這女的有些本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秋,叫秋秋。”
這名字真的不多見,王良突然笑了笑對著秋秋說道:“秋小姐,常言道禍從口出,你如果不想惹麻煩,就離我越遠(yuǎn)越好,同時今天在飛機(jī)上看到的,勸你趕緊忘掉。”
這么一聊已經(jīng)耽誤了十幾分鐘,王良抬腳要走。
這秋秋卻再次拉住了他。
“你……”王良有些惱怒,轉(zhuǎn)身盯住這秋秋,此刻他真的想屏住呼吸五秒鐘,然后像剛才火燒冷月和鮑超一樣,把這姓秋的從頭到腳給燒一遍。
正在此時,這秋秋突然非常神秘地湊近王良說道:“我知道你惹上麻煩了,還記得今天,在你身后坐著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吧,他叫蔡釗,是京城一個非常厲害的殺手,我讓你幫我擰瓶子,其實(shí)是在幫你,因?yàn)槟菚r候我看到,蔡釗袖子里藏了一把刀,正準(zhǔn)備對你動手。”
王良一時愣住了。
“怎么樣,怎么感謝我。”
王良此刻,壓根就沒有生出一點(diǎn)感激之情。
若不是你多管閑事,這個叫蔡釗的已經(jīng)在飛機(jī)上死了。
“該感謝你的并不是我,是那個叫蔡釗的,想要感謝,去找他。”
王良轉(zhuǎn)身再走,并且這一次走得非常決絕。
直接朝著古玩市場深處走去。
“你這人怎么這樣……”秋秋竟然緊緊在后面追著。
王良可不管,邁開自己的大長腿快速疾奔,轉(zhuǎn)過兩條街,終于甩開了這個叫秋秋的女人。
看看表,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diǎn),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撿漏時間,王良活動了一下筋骨,便開始慢慢往前走。
現(xiàn)在他所處的位置前面不遠(yuǎn)處恰好有一個地攤,這個地攤上來來往往的人并不少。
但是只是看,花錢買的并不多。
近水樓臺先得月,王良徑直走了過去。
這個攤子非常大,上面撲了兩塊長長的紅布。
紅布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有象牙,瑪瑙,玉石,印章,還有一些名人書法和國畫。
這老板仗著攤子大,賣的東西也相當(dāng)雜。
差不多有個小兩百件。
王良開始從紅布的一頭,向著紅布的另一頭邊走邊看。
馬上,眼前出現(xiàn)了一幅潑墨畫,一看落款竟然是張大千的。
王良有書畫撿漏手冊,并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級。
不需用手,只需要用眼睛。
盡管這幅畫有%概率是贗品,但為了測試一下眼睛的檢測能力,王良還是定住仔細(xì)看了起來。
馬上他的眼前猶如出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屏幕,屏幕上不但顯示是贗品,還把這幅畫是哪個人仿的,也完全呈現(xiàn)了出來。
仿佛是實(shí)時在線一樣。
這個升級后的系統(tǒng),真的挺牛逼的。
“小兄弟,果然很有眼力勁,這幅畫是張大千的,絕對撿漏,30萬賣你。”
這賣畫的攤主說話很有水平,只說是張大千的,如果被拆穿,還可以狡辯,是仿張大千的,又不是說張大千畫的,你自己聽岔了怪誰。
王良直接搖了搖頭。
“小兄弟,老哥我絕不騙你,這樣吧,我老婆得了絕癥,我這是揮淚大甩賣,10萬賣給你。”
“抱歉,我對畫不熟,你賣別人吧。”
王良拒絕。
這攤主見王良好欺,繼續(xù)拿著畫說道:“小兄弟這樣吧,3萬,真的不能再少了。”
別說3萬,3千我也不要。
“2萬……”
“1萬……”
“這樣吧,3千。”
王良繼續(xù)拒絕,同時腳往后退,就在這時,攤子上一個年輕人突然對著王良腳下扔了個東西,咔嚓一聲……
這攤主嘴角立刻勾起一絲笑,他把畫一把奪回來,臉上迅速露出了一種惱怒的表情。
“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踩壞我的東西,咱們得說道說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