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舞臺劇還有一個小時,姜逢提前到了。
滿月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后出去找自家老爹的位置。
后臺。
周耀明帶了著些零食給陳香她們。
兩個女生笑著打趣他:“不錯嘛!為了追香香竟然這么費心。”
周耀明:“誰讓她值得。”
兩個女生相互使眼色,彼此心照不宣的樣子。
陳香:“好了,你們別胡說,我們只是朋友。”
聞言,周耀明臉上的笑容一僵。
女生甲立馬轉移話題:
“香香,我聽說今天來的投資商好像跟姜氏有關誒,是不是你爸爸呀?”
陳香化妝的動作忽然停下了:“你聽誰說的?”
女生甲:“就是高二年級兩個女生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香頓時送口氣:“沒有,我爸爸最近忙著公司的事,哪有心思來看什么話劇。”
“對啊!”周耀明附和:“你們可別聽風就是雨,香香這個女兒都不知道的事,你們比她還清楚。”
女生乙:“我們也是聽說的嘛!”
女生甲:“對了。照片的事弄好了嗎?”
周耀明:“弄好了,舞臺劇一結束就放出來,姜滿月這回是翻不了身了。”
“不能翻身才好呢!就看不慣她在學校拽的二五八萬樣。”
女生乙:“要不算了吧?鬧大了不好。”
幾個人沒理她。
今天這場戲,基本全校師生都來了,加上投資人,姜滿月就算不退學也得記個大過。
計劃總是完美,現實卻總是骨感的。
舞臺劇呈現的效果自是最好的狀態。
滿月坐在了姜逢旁邊位置,時不時吃他遞來的吃的。
臺上,陳香在看到滿月坐在第一排的時候愣了一下,看到她旁邊的姜逢時更是差點忘了說臺詞。
怎么還真是姜逢?
這人上過財經新聞,那張臉就是想不認識都難。
她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她現在的身份可是他的女兒,到頭來可別穿幫啊!
旁邊,女生甲不經意間碰了碰她,小聲說:“這是你爸爸呀?不過姜滿月怎么坐在那?”
女生乙找了個鏡頭看不見的位置:“為什么我感覺滿月跟那個姜總長得很像?”
陳香忽地身體一僵,這句話像是一句提醒,她心里瞬間想到了什么,臉色驀地蒼白起來。
女生甲:“你別亂說,真正的大小姐在這呢!是咱們香香,姜滿月估計就是碰巧長得有點像唄!說不定是想靠著這張臉勾引新金主呢,香香,你可得小心點。”
舞臺劇中段,姜逢低頭跟滿月說了聲去洗手間,就起身走開了。
滿月抬頭間,跟陳香來了個沒什么感情的對視。
陳香心中大概對滿月的身份有了猜測,看來是最壞的結果。
她想找機會解決了后臺的照片,只是這種場合無論如何都脫不了身的。
在看到姜逢離開的時候,她默默祈禱他不會回來了。
舞臺劇的中后段,姜逢回來了,只不過回來的是另一個,但沒人知。
坐席處,風光昏暗,滿月沒注意到他不知不覺間換了身衣服。
旁邊校領導跟他搭了句話,‘姜逢’跟他交談一句,然后拿起一個橘子慢慢剝起來,剝完給了滿月。
舞臺劇的后段,臺上的已經慌得不能再慌了,走位的時候都差點摔倒。
謝霄小聲:“陳香同學,麻煩你挪一下,踩到我的腳了。”
陳香尷尬的收了回來。
十分鐘后,舞臺劇結束,音樂聲漸漸停歇。
身后偌大的背景板上,下一秒,一張張不符合這次主題的照片蹦了出來。
現場一片嘩然!
今天來的師生不少,全都是一副吃到瓜的樣子。
“這不是姜滿月嗎?怎么從豪車上下來?”
“上面說是被包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吧?平時看她不像那種人啊!”
“有些人就是知面不知心,聽說她家境普通,總不能是接送他的司機吧?”
“嘖嘖嘖!這才高中,她急什么?就不能等大學后再說嗎?”
“你小點聲,聽說在她們班動刀子了呢!讓她聽見了說不定得跟你發瘋。”
校領導:“怎么回事?這是誰搞的?姜總,估計是哪個學生搞的惡作劇?你別在意。”
姜逢臉色沉著,剛要說話就被臺上的聲音打斷了。
女生甲:“校長,我們可以作證上面說的是真的,姜滿月她就是被老頭子包養了,還跟萬主任糾纏不清的,每天下課都讓姜滿月去他辦公室。”
校領導恨鐵不成鋼:“你閉嘴。”
他真怕因為他們學生的嫉妒心,而毀了這么多的投資,還包養,人家自己就是豪門,誰能包養的了她?
周耀明也站了出來:“校長,這事關我們學校的名聲,她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人,您不能不管啊!”
校長氣得腦門跳:“什么包養,那是人家滿月同學家的司機。”
“司機?”女生不信,覺得校長是在維護自己的臉面,包庇她:“姜滿月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哪來的錢請司機?校長,你不會也跟她睡了吧?”
“……”
虎狼之詞一冒,校長嚇得心跳都漏了兩拍,連忙跟姜逢解釋:“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之后我們會好好教育的。”
姜逢耷拉著眼皮,遮住他眼底的情緒:“貴校的這批學生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冷冽的語氣足以聽出他有多生氣!
這時,萬軍儒站了出來,嚴肅看了眼臺上的女生:“滿月是姜逢的親生女兒,你覺得誰能包養她?”
沉默、寂靜,最先接受不了的就是追了陳香兩個多月的周耀明了,上前不可置信道:
“這怎么可能?陳香不才是姜氏的大小姐么?怎么可能是姜滿月?”
女生甲不知所措了,磕磕絆絆道:“對啊!這怎么可能?姜總,陳香才是您的女兒呀!怎么可能是江滿月?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姜逢伸手,溫熱的掌心握緊了滿月的手腕,舉起來:“你是說我不認識自己的女兒?”
“不,不是,那香香呢!陳香也是您的女兒,對吧?”
姜逢:“我只有一個女兒。”
“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聲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陳香也是啊!”
“夠了。”萬軍儒打斷她:“姜逢只有一個女兒,就是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