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p>
滿月拿出紙巾讓他擦汗,謝霄見滿月沒生氣,不由得有一瞬間莫名的失落,有些任性地把頭伸過去:“你給我擦?!?/p>
滿月沒拒絕,拿著紙巾幫他擦了擦,然后塞進他手里:“丟垃圾桶?!?/p>
謝霄心中暗喜,顛顛朝垃圾桶的方向走了兩步,揚臂一拋,朝她露出笑容:“怎么樣?我丟得準吧?”
滿月給他豎大拇指:“準?!?/p>
“嘿嘿?!?/p>
何暖故作夸張地哆嗦了一下:“真是膩歪死人。”
謝霄得意地炫耀:“誰讓你沒對象?”
“你要死是吧?”何暖要沖上去揍他,一打眼看見李燕走了回來,抱著肩膀上去擋在他們身前:“怎么?還要當面撬墻角不成?”
李燕瞪她一眼,辮子一甩:“誰稀罕?”
下一秒,教官就吹了口哨。
一天軍訓下來,學生們都脫了力,甩著膀子往回走。
“狠,太狠了,我就沒見過這么訓的,這教官是真把我們當兵訓了?!?/p>
“我再也不想軍訓了?!?/p>
宿舍里,滿月坐在椅子上,發出來一聲嘆息。
“我也不想?!?/p>
對床,王藝一聲沒吭,從柜子里拿出一貼膏藥貼在后頸上,然后拿出平板,看起了網課。
何暖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姐妹,你真行,這你都能堅持下去,我是一點勁都沒有了?!?/p>
王藝冷冰冰道:“你能小點聲么?吵我看網課了。”
何暖悻悻回到自己的位置,高冷,她不敢惹。
滿月靠在椅子上,手機里來了謝霄發來的信息。
“給你們點了奶茶,在樓下了。”
滿月有些怨聲載道,拖著疲憊的身軀下去跑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帶了十幾杯奶茶回來。
何暖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這么多奶茶一驚:“誰買的?”
滿月無奈:“謝霄?!?/p>
“他瘋了吧,買這么多?!?/p>
說著,滿月給謝霄發了張照片。
謝霄:“口味不一樣,你分給室友一人一杯,剩下的你挨個嘗一口,就都能喝到了?!?/p>
滿月想起小時候姜逢帶她去做親子鑒定那天,也是點了一桌子喝的,一種一小口,后來,她也為了嘗試不同口味價位的飲品這么干過。
她情不自禁失笑,然后給她們分奶茶。
何暖跟鄭舒都開開心心的挑了一杯,輪到王藝,只是看了一眼,說:“不用,我不喝這種東西?!?/p>
懶得熱臉貼冷屁股,滿月轉身就走,然后刷著手機,一杯一口。
喝完,她去洗手間洗澡了。
等洗手間的門關上,王藝回頭看了眼滿月位置的奶茶,微微蹙眉,等滿月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她看她的目光更冷冰冰了。
搞好室友關系,除了何暖,別人滿月沒這么想過,她不需要很多朋友,尤其是這種對她莫名有些敵意的朋友。
她收好自己的東西,手機里是何暖給她分享的視頻。
滿月看了眼,又看了眼列表里家人對她的關注,問她適不適應,實在不行就出來住,滿月一一回了,又收了幾個大紅包。
江逢:“賀文景回來了?!?/p>
滿月看了眼,沒回,江逢緊接著又把他最近幾天的位置發給了她。
滿月打開,都是賀文景的行程,除了應酬就是去見沈芝芝,昨天他回了東市。
那是他的老家。
江逢:“他前天留宿在了沈芝芝那里。”
明顯是故意在挑撥離間,試探滿月對賀文景的感情。
滿月放下手機,將吹得半干的頭發掖在耳后。
她現在又不擔心賀文景跟沈芝芝發生什么,更不擔心他會找到她,管他做了什么。
系統默默罵了句渣女,滿月沒放在心上。
東市,天空下了一場細雨,某處私人墓地,泛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賀文景是昨天連夜回來的,將爺爺的骨灰安置,一身黑衣地站在那里,旁邊助理給他打著黑傘,看他將一束向日葵放在墓地前,又留了一會才離開。
上了車,他們離開了這里。
賀文景坐在后座,有些疲憊地揉著太陽穴,聲音低低問道:“找到了么?”
助理認真來著車,聞言回道:“還沒有。我們已經擴大了范圍,幾乎將整個燕京市滿二十五歲、叫滿月的都查了個遍;
甚至不叫滿月的,但有您交待過的類似條件和經歷的女人,其中最符合條件的有十二人,但都沒有照片手上的小痣?!?/p>
“也就是說,什么都沒查到?!辟R文景心頭憋著一股郁氣。
助理點頭:“是,要是再擴大范圍的話就只能將年齡放的更大或者更小,去查除了燕京市以外的城市了。”
助理有些話說不出來,他其實很想說,這會不會是一個騙局,他所知道的名字和條件都是假的,對方真的像沈小姐說的那樣,是個彪形大漢或者是個大媽老頭,總不能是個小孩吧!
但他不敢說。
車里頓時陷入一片安靜,賀文景冷聲道:“繼續找?!?/p>
他心情很糟,回想起這么多年的事,恍若歷歷在目,他絕不相信滿月這個人不存在。
也許她的年齡是假的,也許她的身份是假的,十幾年不是一朝一夕,就算到了最后,她是個三十多歲的乞丐他都認了,總得給他一個交代吧!
姜氏。
姜逢現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對面大樓的景象,聽助理給他匯報對面的動向。
“老板,江氏那邊這幾天都在忙著西郊那塊土地的事。另外,我發現有一件事很奇怪?!?/p>
姜逢手里握著咖啡杯,聞言側眸:“什么?”
江氏的總裁助理最近也在調查一個人的動向,好像是剛從國外回來的賀家。
我就順便也關注了一下,結果發現,他們在查一個女人。
“什么女人?”姜逢立即問道。
助理:“一個叫滿月的女人。”
姜逢眉心蹙起,不確定道:“滿月?”
“名字是這個,只不過年紀不一樣,他們查的那個滿月今天三十歲,家里父母雙亡,是養父養母靠種地把她養大的,如今在燕京市某家小公司當會計?!?/p>
“我就順著這個線索查了一下,但沒找到這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