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個我夢里出現過的怪物!也是剛剛將九懸重傷的怪物!
怎么我都到了這空島上,怪物還是陰魂不散?!
就在我猶豫不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
隱約間,我聽到了剛才那老頭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打敗霧守魔尊,就能拿到靈醫神針。”
聽到這句話,我直接原地崩潰。
我?打敗這個什么魔尊?
不是在開玩笑吧?
在來到哀牢山之前,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二本大學生。
來到哀牢山之后,我先后被九懸、林山的術法控制,不僅三魂七魄變得不完整,還莫名其妙卷入到了什么哀牢山的秘密里。
我該怎么將這個霧守魔尊打???
之前沒有進入空島的時候,陳虛霧曾經說,只有靈醫神針能夠克制住它的力量,可它守護的也恰恰正是靈醫神針。
那我要怎么樣才能先拿到靈醫神針,然后壓制住這霧守魔尊的力量?
突然間,我想到了剛才那老頭留下的一句話。
“直面你的恐懼。”
我的恐懼是什么?
如果說我最怕的,那肯定就是死。
在被九懸和林山的術法控制后,我最想做的就是擺脫控制,離開哀牢山,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因為一旦遭到兩人術法的徹底侵蝕,屬于我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那也就是說,我所害怕的死,并不是生理意義上的死,而是我靈魂的滅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需要直面我的靈魂,或許就能找到擊敗霧守魔尊的辦法,拿到靈醫神針。
可是,我應該如何直面我的靈魂呢?
此時,還沒等我想明白應該怎么做。
眼前,那霧守魔尊卻突然張開了嘴。
霎那間,我只覺得眼前被一團又一團的濃霧所籠罩,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歸途。
下意識地,我閉上了雙眼,可鼻子卻仍然吸入了這怪物吐出來的霧氣。
與我想象中的嗆鼻感覺不同,在吸入這一霧氣后,我仿佛覺得周身都暖和了起來,一股奇異的力量更是從丹田貫注全身。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這怪物還會幫我?
緊接著,我感覺自已仿佛充滿了力量,雙眼睜開,霧氣已經消散。
眼前,那霧守魔尊眼神兇惡地望著我,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我生吞活剝。
可與剛才懼怕的情緒不同,此時,我身體里的力量仿佛在鼓勵我勇敢上前,與這霧守魔尊對抗一番。
隨即,我用力踩向地面,在反作用力下,我凌空飛起,幾個反轉后,直接踏上了霧守魔尊的脊背。
此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剛才一直追尋卻怎么也追不到的金針,竟然就直直地插在它地后背上!
這是不是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到這里,我快步上前,想要將那金針拔下來。
可還沒等我走上兩步,只見身下的霧守魔尊似乎是發了狂的樣子,一個甩頭,差點將我整個掀翻出去!
看來,這金針與它血脈相連,想要拔除也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今該怎么辦?
已經到了這最后一步,如果放棄也讓我心有不甘。
此時,身下的霧守魔尊又一次甩動著身軀,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存在,想要將我徹底甩飛。
我畢竟是肉體凡胎,怎么能經得住如此折磨。
一瞬間,在巨大的沖擊力之下,我直接飛了起來,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劇痛襲遍全身,我的意識似乎已經離開了身體,懸浮在半空當中。
難道,我已經死了?
我的靈魂已經出竅?
接下來,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飄在半空中的仿佛并不是虛無縹緲的靈魂,而是一個戰士。
只見他雙手化為刀刃,一個箭步上前,就將霧守魔尊的雙眼死死戳中。
手起刀落,霧守魔尊仰天長嘯,嘴里的霧氣一團又一團地吐了出來。
可與最開始吐出的白色霧氣不同,此時,霧守魔尊嘴里吐出的霧氣顏色變了又變。
漸漸地,霧氣越來越少,霧守魔尊則緩緩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難道?霧守魔尊就這樣被解決了?
我本想上前將霧守魔尊身上的金針拔下來,可自從摔倒地上后,我仿佛全身都散了架,意識還在,卻動彈不得。
恍惚間,我看到我那靈魂的形狀變了又變,化為刀刃的雙手也恢復了原狀。
接著,他回頭望向我,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這是什么意思?我的靈魂難道還會看不起我?
還沒等我繼續想下去,只見那靈魂化成一條龍的形狀,圍繞著霧守魔尊轉了又轉。
突然間,四周白光一片!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強大的沖擊力。
胸口,一陣燥熱傳來,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我直接坐起身來。
手里仿佛多了什么東西,我低頭一看。
正是那枚金針!
難道這靈醫神針這么容易就被我拿到手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畢竟之前為了找到真正的地府,真正藏有法器的虛幻空間,我們幾個人被耍了一遍又一遍。
可我剛剛卻只是因為一個靈魂出竅,就打敗了霧守魔尊,拿到了靈醫神針?
直覺告訴我,太簡單的事情往往背后會藏著陷阱。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間,熟悉的下墜感又一次傳來。
可與之前不同的是,我并沒有墜入如地府一般的空間內,而是來到了一個和剛才的空島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地方。
只是,和剛才鳥語花香的環境不同。
這個空島看起來鬼氣森森,就像是浮在半空中的哀牢山。
就在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應該怎么回到地府尋找向遠、薛征和薛橙的時候。
一個看不清面孔的黑衣人從我背后悄然出現。
“靈醫神針本為雙生之物,你所拿到的金針并非靈醫神針的本體?!?/p>
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拿到的金針居然并不是法器的完全體?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另一部分的靈醫神針?!”我有些著急,沖著那看不清面孔的黑衣人問道。
“時機尚未成熟,待一切塵埃落定后,我自會出現……”
這是什么意思?還要什么時機?
我想上前問個明白,可一道白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