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剛剛這草屋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密室。
可現在這門怎么自已開了?
難道有詐?
很顯然,在我想到這里的同時,向遠和赫元也想到了這一點。
因此,我們三人都不敢貿然走上前去,生怕在這門后會竄出來什么詭異的東西。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似乎,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難不成,九橡把我們帶入到這個草屋密室里面,就是為了讓我們看到剛才那對男女的對話?
又或者說,隨著這草屋大門的打開,我們接下來也要走出門去,尋找那個孩子的蹤跡?
“你們說,這是不是讓咱們出去找孩子的意思?”我問向遠和赫元。
雖然他們兩個也并不確定我的猜測是對還是錯,可與其等在這個草屋里面什么都干不了,或許,我們也可以走出草屋,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線索。
就這樣,我們三人下定決心,要走出這草屋看個究竟。
來到門前,我緩步走到門邊,隨后慢慢將門推開。
門外,寂靜一片。
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們走出草屋后,我眼前出現的居然是城鎮的模樣。
只是,這城鎮和當今社會的城鎮并不一樣。
眼前的場景,就好像是古裝電視劇里會出現的那樣。
沒有柏油馬路、沒有高樓。
一切都是那么古樸。
“我們這是……穿越了?!”下意識間,我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完之后,我自已都有些不敢相信。
穿越小說我倒是看過,可凡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誰不知道所謂的穿越,也只是人們的幻象。
從科學上來看,穿越到過去應該是不可能的。
如果并非穿越,那我們所經歷的又是什么?
難道,是那哀牢迷霧給我們造成的幻象?
如果是幻覺的話,那么,我們還有必要去找那個孩子嗎?
一時間,問題一個接一個出現,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可就算是幻象,或許,我們也只能去試一試,畢竟除了這個線索之外,我們再沒有發現什么其他有價值的信息。
就這樣,我們三人開始在這城鎮之中四處游走著。
很奇怪的是,從天空環境來看,似乎,現在正是白天,可在這城鎮里面,卻空無一人。
如果這里是一個空城的話,那么,此前究竟發生過什么呢?
畢竟從城鎮的建筑、道路鋪設情況來看,都不像是一個被廢棄了很久的地方。
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城里的人寧愿放棄自已經營已久的家園?
繼續走著,我們三人走到了看起來像是城門口的位置。
和那些古裝劇里一樣,城門口有著兩扇對開沉重的大門,似乎,這大門原本的作用,也是保護城中居民們的安全。
只是,如今這城門大敞四開著,似乎早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防護作用。
走上前去,我看到這城門上居然沾著絲絲血跡。
什么情況?
難道是有人在這里受傷了?
還是說,這血跡是九橡留給我們的什么線索?
站在這城門口,我們三人都開始思考著接下來到底要何去何從。
顯然,在這空城里,似乎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再沒有什么其他活物的存在。
如果說那個丟失的小孩真的在空城之中,或許,我們早就已經能夠聽到他的哭鬧聲音。
可我們卻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或許,這也意味著那孩子根本不在城里。
我不斷回想著那對男女所說的話,似乎,那孩子的丟失,和霧氣有關系。
霧氣……
我一邊想著,一邊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從我們幾人的影子來看,似乎,現如今應該是正午時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霧氣出現的時間是固定的,而到了下午三點鐘,也就是哀牢山起霧的時候,這空城之中也會出現那詭異的迷霧?
或許,城中之人之所以全部消失,也是因為這詭異的迷霧。
想到這里,我對向遠和赫元說:“咱們先回那草屋等等吧,到下午看看這迷霧會不會出現,如果說那孩子的失蹤,和迷霧有關系,或許只有迷霧重新出現之際,我們才能夠找到孩子的線索。”
聽到我這么說,向遠和赫元點了點頭,隨后,我們朝著草屋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是,如果這城鎮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都是因為那迷霧的出現,僅憑借我們幾個人的力量,真的能在迷霧里找到有關于孩子的線索嗎?”向遠開口。
其實,關于向遠的疑問,我心里也有些打鼓。
雖然我有著霧引鈴的力量作為保護,可不管怎么說,這空城的蕭條與荒涼,我們都看在眼里。
如果這城中即將出現的迷霧,要比哀牢山上更加恐怖怎么辦?
到時候,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別擔心,大不了咱們就一直躲在草屋里,把命保住,總歸可以再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赫元拍了拍向遠的肩膀,想要讓他放寬心。
可身處險境,又有誰能夠真正的放心呢?
從赫元額角冒出的細密汗珠,我也看出了他的緊張。
此時,我心里也有些愧疚,若不是因為我的緣故,赫元怎么會卷入到這么危險的境況之中?
真不知道這哀牢迷霧背后的神秘力量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夠修煉五術的全部內容,或許,我也能夠讓他把這一切解釋清楚。
到時候,所有因為迷霧而受到影響之人,也都能夠得到個交代。
眨眼間,我們便已經回到了草屋。
推門進去,草屋內的情況和我們剛剛離開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差別。
坐在草屋里面,我們三人也不知道應該聊些什么。
如今,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么,我沒有辦法確定。
但我能夠確定的是,迷霧的背后,必然是更加難以想象的危險。
透過草屋的門,我看著外面的太陽一點點移動。
距離下午三點越來越近,我心里的忐忑難以言喻。
終于,從太陽傾斜的角度來看,似乎,下午三點即將到來。
而就在此時,草屋的門又一次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