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燒烤店老板剛才的那個樣子,似乎,他并不想讓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他給我傳遞了什么消息。
可是……
在這張桌子上,除了楊山和楊川之外,向遠與赫元都是我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為什么那燒烤店的老板會做出如此舉動。
他的背后難道有什么人嗎?
想到這里,我也沒有輕舉妄動。
以我的直覺,燒烤店老板的這一舉動,很有可能和薛征的去向有關(guān)系。
如此緊要關(guān)頭之下,任何一點小的差錯,我都不應該犯。
接著,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和他們一起吃著燒烤,只是,我心里卻總想著燒烤店老板遞過來的東西。
從觸感上看,燒烤店老板遞給我的應該是一個紙條。
紙條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他又為什么要用這么一種隱秘的方式來提醒我?
薛征到底出了什么事?
……
腦海中,此刻,一個接一個問題連環(huán)出現(xiàn),讓我有些應接不暇。
其實,不光是我,向遠、赫元還有楊山、楊川都沒什么心情吃東西。
現(xiàn)如今,坐在這張桌子上的我們各懷心事,所以,很快,面前的燒烤被我們一掃而空,而我們幾個也沒有繼續(xù)吃下去的打算。
就這樣,結(jié)了賬后,我們便朝著向遠家而去。
由于這燒烤店和向遠家的距離不算很近,所以,我也打算打車回去。
想了想,我決定讓向遠帶著赫元、楊山打一輛車,而我則是和楊川一輛車。
一來,赫元并不熟悉外界的環(huán)境,有向遠在身邊,他也能夠放心一些。
二來,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很難對抗楊山和楊川這兩個人,所以,把他們兩個人分開,也是最好的選擇。
安排好后,我們在路邊攔下了兩輛出租車。
由于向遠是先上車的,所以,上車以后,我也對前面的司機說:“跟著前面的那輛開。”
司機點了點頭,隨后,便跟著前面向遠他們坐著的那輛車開了過去。
如果此時我是一個人在這車上,或許我也會將燒烤店老板的那張紙條拿出來研究一下。
可是,我的身邊還有楊川。
我并不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
所以,我也將內(nèi)心的好奇按捺下來。
在這出租車上,我好像和楊川也聊不了什么事情,畢竟我想問他的基本上都和哀牢山內(nèi)的種種詭異事件有關(guān),而在這外人面前,說這些肯定是不合適的。
就這樣,我們兩人就這么坐在車上一言不發(fā)。
雖然這樣做,氣氛會有些尷尬,但我和楊川本就沒有什么感情要聯(lián)絡,尷尬一些也沒有影響。
很快,前面向遠他們乘坐的那輛車停在了小區(qū)門口,當我這輛車的司機看到后,也跟在后面停了下來。
付了車費后,我和楊川下車,此時,向遠、赫元和楊山也已經(jīng)等在前面。
……
一路無言。
到了家門口,向遠打開門后,我們幾個人也先后走了進去。
此時,我心里還惦記著燒烤店老板給我的那張紙條,可是卻始終找不到什么合適的機會打開來看一看。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半夜。
在此之前,我每次來向遠家借宿的時候,都是睡在沙發(fā)上,如今,平白無故多了這么幾個人,顯然也是不夠睡的。
就這樣,向遠回到房間里,拿出了幾床被子鋪在地上。
“今晚就先湊合一下吧,咱們明天到紙靈谷去看看情況。”
一邊說著,向遠一邊將被子鋪在地上。
見向遠一個人忙碌著,我也上前幫忙。
等到地上的被子都鋪好以后,向遠對我說:“你過來一下。”
聽著向遠這話,我有些懵。
原本我以為向遠是打算讓我和赫元、楊山和楊川一起睡在外面,可他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燒烤店老板的小動作?
想到這里,我又回憶起了燒烤店老板當時的那個眼神。
看起來,他好像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這一舉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我并不想懷疑向遠,畢竟從我認識向遠開始,他就沒有任何害我的意圖,不僅如此,如果沒有向遠的出現(xiàn),恐怕我早就在第一次遭遇迷霧幻象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遭遇不測。
所以,我到底應該如何選擇……
此刻,我的腦海中瘋狂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后,最終,我確定了自已的想法。
那就是相信向遠。
雖然我們和燒烤店老板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但不管怎么說,燒烤店老板和我的關(guān)系,遠不及我和向遠之間的關(guān)系。
此時我也覺得自已有些好笑。
居然會為了一個燒烤店老板的眼神而懷疑向遠。
或許,這也正是關(guān)心則亂吧。
由于沒有聯(lián)系上薛征,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在這種情況下,我甚至都快失去了自已原本應有的判斷能力。
想到這里,我跟著向遠一同進入到了他的臥室當中。
隨后,我坐了下來,對向遠說道:“剛剛那燒烤店老板……”
可還沒等我說完,向遠便打斷了我:“那燒烤店老板給了我一個紙條,雖然他說只能讓我一個人看,但我心里卻覺得有些古怪,這才把你叫進來,打算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什么?!
向遠也收到了燒烤店老板遞過來的紙條?!
可是,我怎么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看來,這燒烤店老板果然不簡單,居然能夠在悄無聲息間,給我和向遠兩個人都遞過來一張神秘紙條。
“那燒烤店老板也給了我一張紙條,剛剛楊山和楊川都在,我不好拿出來,這才跟你進了臥室。”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兜里的紙條掏了出來。
剛剛,那紙條一直被我牢牢攥著,此刻已經(jīng)變得皺巴巴的。
而向遠在聽了我的話后,也將那紙條掏了出來。
顯然,在我坦白之前,向遠也并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和我的紙條相同,向遠的紙條看起來也是皺皺巴巴的,看來,我們兩個對薛征的關(guān)心程度也大差不差。
可當兩張紙條同時打開,當中的內(nèi)容也直接讓我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