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到了。”
我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九橡?!
什么情況?
自從離開了那迷宮空間以后,九橡便不知去向。
可他怎么就這么又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這段時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九橡,你之前干什么去了?怎么把我們幾個丟出山就不管了?”我上前幾步問道。
雖然我知道,就這么去問九橡,很有可能又會被他罵一頓。
但不管怎么說,他對哀牢山的了解也要比我們多上許多。
或許,借助于九橡的力量,我們也能夠快點找到薛征和薛橙。
“怎么,你們還沒找到去那幻象之境的辦法?”九橡輕飄飄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聽后也覺得有些無語。
什么意思?
難道我不想找到那幻象之境嗎?
“真沒想到,這楊山和楊川都交到了你們手上,你們還是這么廢物。”說完,九橡甚至還哼了一聲,似乎對我們非常不屑。
???????
不是哥們?
我們都是些平凡人,和你這種哀牢后人怎么能相提并論。
“是,我們廢物,我們沒有用,九橡大人能不能高抬貴手,把我們帶到那幻想之境里?”
雖然我內(nèi)心極度無語,但面對著九橡,我也仍然說出了這樣一番違心的話。
經(jīng)過這段時間和九橡的相處,我似乎也有些摸到了他的性格。
雖然他有點高高在上,但不管怎么說,也都真的幫到了我。
從最開始的醫(yī)之術(shù),到后來迷宮空間里的種種事情。
或許,九橡幫我是另有所圖,但在這個詭異的哀牢山中,既然有人愿意幫我,那我為何不順從他的意思呢?
畢竟僅憑我自已的力量,想要成功修煉五術(shù)的全部內(nèi)容,并徹底離開這里,應(yīng)該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就這樣,說出了剛才的那句話后,我也在旁邊期待著九橡的回復(fù)。
見我這一次態(tài)度比較好,九橡似乎非常滿意。
“跟我走吧。”說著九橡便朝著哀牢山更深處走去。
見九橡已經(jīng)行動,我也沒有猶豫。
緊接著,我們五個人跟在九橡的身后。
只是,我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九橡所走的這條路,仿佛和之前楊山帶我們?nèi)セ孟笾车哪菞l路并不一樣。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在那幻象之境神秘消失后,便換了個地方?
但即使我心里有著疑問,也不敢隨意質(zhì)疑九橡。
反正他既然已經(jīng)說了可以跟著他走,那應(yīng)該就沒有錯。
一路上,我都在四處張望著,想要記下這前往幻象之境的路,萬一哪天我們又要進入到那幻象之境里面做什么,也有個依據(jù)。
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幻象之境會更換位置,那么,就算我記下了這條路,或許也沒什么用。
走著走著,我們已經(jīng)進入到了哀牢山更深的地方,相比于外面的景區(qū)來說,這里的環(huán)境也更加陰森恐怖一些。
而正當(dāng)我們走到這里,突然間,走在前面的九橡調(diào)轉(zhuǎn)回頭,抬手便指向了我身后的楊山和楊川兩兄弟。
霎那間,一股霧氣從九橡手中飛了出去。
緊接著,楊山和楊川這兩兄弟雙雙倒在地上。
???????
什么情況?!
九橡這是干什么?!
可還沒等我問九橡,他就冷哼一聲,隨后說道:“想用這兩個東西來傳遞力量?想得太美了!”
什么意思?
用楊山和楊川傳遞什么力量?
難道說,九懸還在他們兩人的身上留下了什么東西?
回想起在向遠家的時候,似乎,楊山還說過不想跟我一起去紙靈谷。
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已經(jīng)站在了我們這邊?不想讓九懸或者她背后的那神秘力量入侵到紙靈谷里?
還是說,楊山令有什么其他的謀劃,只是我不知道?
可是,如今楊山和楊川都被九橡打昏在地。
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楊山和楊川是什么情況?你把他們兩個打昏了,咱們還要不要去幻象之境?”我心里有些著急,便開口問道。
“你們把他們背著走,我倒要看看,這九懸到底在跟我玩什么花樣。”
說完,九橡繼續(xù)向前走著,對我們幾人不管不顧。
聽到九橡這么說,我一陣無語。
我們是在爬山!
還要背著這兩個大活人。
要是累死了我們,他就算是去了幻象之境又能怎么樣呢?
但既然九橡已經(jīng)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反駁。
就這樣,我來到向遠和赫元的身邊。
“咱們背上他們走吧。”說著,我便彎下了腰,但向遠卻攔住了我。
“我當(dāng)過兵,背個人不是什么事,我來吧。”向遠說道。
聽到向遠這么說,緊接著,赫元也開口:“看你這小身板,別把你累壞了,我也背一個,你在前面帶路。”
聽到向遠和赫元這么說,我心下一陣感動。
從小到大,其實我都沒有交過什么比較交心的朋友。
如今,雖然來到了這哀牢山,遭遇了許多詭異的事情。
可能夠遇到這樣一伙朋友,也算是值得了。
就這樣,我走在前面,跟在九橡的身后。
向遠和赫元則一人背著一個,跟在我的身后。
此時,我們朝著哀牢山的更深處走去,而周圍也漸漸升騰出些許霧氣。
看了看時間,應(yīng)該還不到那濃霧泛濫的時候,再加上有九橡在我們身邊,所以,我也并沒有調(diào)動出那霧引鈴的力量。
越往前走,山路也就變得越發(fā)陡峭。
就算我沒有背著什么人,都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于是,我回過頭去,問向遠和赫元要不要幫忙,可他們兩人卻都搖了搖頭。
我看著向遠和赫元的狀態(tài),的確是沒受到什么影響。
看來,身體素質(zhì)好就是不一樣,在這哀牢山里都更加吃香。
這么想著,我問前面的九橡:“咱們還有多久能到那個幻象之境啊?”
聽到我的問題后,九橡冷冷甩下一句話:“別廢話,跟著我走就是。”
我閉上了嘴,繼續(xù)跟著九橡往前走。
以九橡的性格,要是我再多問一句,估計他也會罵我。
可又過了一會,我卻在前面看到了一幅極為古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