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便走到了那熟悉的房子面前。
推開門,我看見白李正坐在里面。
似乎,他已經等了我們很長時間。
見我們幾人回來,他便站起了身迎了上來。
我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薛橙的身影。
于是,我轉過頭去問薛征:“薛橙在哪里?”
聽到我的話后,薛征看向了樓上,并示意我薛橙在上面。
的確,這房子的二樓也有著床,之前我也在這里睡過。
想到這里,我也放心了下來。
隨后,我問九橡:“接下來有什么計劃嗎?”
九橡并沒有說話,而是先坐了下來。
“你有什么新發現嗎?”
九橡轉頭問白李。
白李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一時間,我也被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搞得有些懵比。
他們之前到底商量過什么樣的事情?
這九懸及其背后的神秘力量,又是怎么回事呢?
隨即,我們幾個人也紛紛坐了下來。
雖然我并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我知道,既然我已經掌握了卜之術,并拿到了玄龜卜骨,那么,接下來要我做的任務也不會少。
“九橡,我們之前所想的方向好像并不正確?!?/p>
隨著我們幾個人都坐了下來,白李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又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說我們所想的方向是不正確的?
此言一出,屋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問號,不知道白李在說些什么。
“這段時間,我去研究了有關于卜之術以及九懸還有她背后神秘力量的事情,我發現,這卜之術所能確定的,似乎并非是九懸以及那神秘力量所在的位置,而是他們的來歷?!?/p>
來歷?
這又指的是什么?
顯然,不光是我,其他人也沒有理解白李所指的來歷是什么。
見我們所有人都是一臉問號的樣子。
白李繼續解釋道:“之前,我們都以為掌握了卜之術,便能夠找到九懸,還有她背后的神秘力量,但我發現,這卜之術所能了解的內容,卻并非如此,而是有關九懸所修煉的邪術,以及其背后神秘力量的來歷?!?/p>
說完,白李轉向九橡,隨后問道:“關于九懸背后的神秘力量,你了解多少?”
被白李這么一問,九橡也愣住了。
看樣子,九橡對于九懸背后的神秘力量,并非是完全了解的。
他只知道這神秘力量操縱著九懸的一舉一動。
而九懸所做的一切,也并非真正為了哀牢古國的復興。
“所以,路明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九懸及其背后神秘力量所隱藏的真相,帶到我們面前。”
見九橡沒有回答,白李繼續補充道。
聽到白李叫到了我的名字,我也打起了精神,想要聽聽看自已接下來還能做些什么。
而一旁的九橡在聽到白李所說的話后,也將目光投射到了我的身上。
“那么,我要怎么做,才能夠窺探到九懸及其背后那神秘力量的秘密呢?”我問白李。
“這一次,你只能一個人行動?!?/p>
白李并沒有直接告訴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卻先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聽到這里,我心里一沉。
其實,在修煉醫之術與命之術的過程中,我幾乎沒有什么單獨行動的經歷。
然而,在修煉卜之術的過程中,九橡卻幾次三番將我一個人置于險境當中。
難道,九橡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為了接下來的行動的準備?
可從白李剛剛所說的話來看,似乎,九橡對于這卜之術,以及九懸,還有背后所謂神秘力量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
如此說來,剛剛可能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但不得不說的是,當我有了幾次單獨行動的經歷后,膽量也變得大了起來。
因此,在聽到白李說我要單獨行動后,我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滿,而是直接點了點頭,并等待著白李接下來的安排。
“接下來,你帶著薛征的那本《山靈易主》,進入到哀牢山后,卜之術自然會給你提供相應的指引。”
《山靈易主》?
我回想了一番。
的確,之前在薛征的家里,我看到過三本書。
只是當時我并不知道這三本書到底是什么情況。
聽到白李這么說,薛征也是一愣。
隨即,他回過神來:“咱們什么時候行動,我好帶路明去家里拿書。”
“事不宜遲,你們兩個現在就出發吧。但是路明,只有當霧氣升騰起來后,你才能帶著那書進山,到時候,薛征也回到紙靈谷里,我們一起等你回來?!?/p>
為什么要在霧氣升騰起來之后才能帶著書進山呢?
對于這個問題,我并不是非常明白。
但既然這是白李給我留下的囑咐,那么,我只要照著做就可以。
畢竟白李不會騙我。
隨即,我點了點頭,打算和薛征一起離開紙靈谷。
夜長夢多,這個道理在什么時候都是適用的。
“我送你們出去,到時候,我可以將薛征一起帶回紙靈谷。”
說著,白李也站起了身,看樣子,他打算和我們一同去薛征的家里取書。
有了白李跟在我的身旁。
我總覺得莫名安心。
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離開了紙靈谷,也離開了哀牢山。
重新回到市區當中。
我看到,薛征仿佛還有點不適應的樣子。
想來也對,畢竟他和薛橙被困在那個幻象之境那么長時間。
只是不知道薛征的工作該怎么辦。
但這顯然不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
或許,薛征當初在動身前往幻象之境尋找薛橙之前,便已經能夠預料到后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所以,我也并沒有提及這件事。
一路上,我們三人都沒有聊什么東西。
畢竟是在外面,人多眼雜。
我們所經歷的所有事情,在外人看來,都是十分玄幻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好事之人偷聽了我們的談話。
恐怕,也只會把我們當成是瘋子,甚至有可能會因此報警,將我們幾個人抓走。
就這樣,一直沉默著,我們來到了薛征的家門口。
只見薛征走到了樓梯間的最里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隨后,回到房門前,打開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