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房子?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叫它房子。
畢竟這房子也就到我們兩個人腰部的位置。
如果真的有人生活在里面,我也完全無法想象這樣的畫面。
“到家了,咱們進去吧?!?/p>
什么情況?!
這低矮的房子竟然真的是這個年輕人的家?
難不成,他會什么縮骨功?
否則要怎樣才能夠住在這樣的房子里呢?
見我猶豫著沒有動地方,年輕人主動打開了房門。
“別看我這房子在外面看起來不起眼,里面可是什么都有,快跟我進來吧?!?/p>
說完,我就看到年輕人彎下了腰,隨后蹲走著進入到了眼前的低矮房屋。
看來,他先進去也是為了給我打個樣。
來都來了,我也沒什么好猶豫的。
隨后,我按照年輕人剛剛進屋的樣子,先是蹲了下來,隨后一點點挪動了進去。
當我進入到房屋之后,身后的門隨之關了起來。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心里一驚。
這年輕人不會是扮豬吃老虎,打算將我騙進來殺吧?
可是,我還沒等繼續想下去,便已經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了。
進門之后,這房屋便不再是外面看起來那么逼仄。
反而是琳瑯滿目。
目光所及之處,出現了許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
一瞬間,我整個人也被完全吸引住了。
“怎么樣,我就說我家什么都有吧?!?/p>
一邊說著,這年輕人一邊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兩把椅子,隨后示意我坐下。
看著這憑空出現的椅子,此時,這年輕人在我心里的形象也變得高大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個哆啦A夢一樣,看樣子,在他這如同百寶箱一樣的家中,是什么都行都能夠輕松找到的。
那么,我也能夠在這里找到相天羅盤嗎?
可如果就這么直接提出要帶走相天羅盤,會不會太過唐突。
畢竟對于我來說,眼前的年輕人還只是一個剛認識了沒幾分鐘的陌生人。
而毋庸置疑的是,有關于五術的法器都是十分珍貴的。
坐在年輕人對面的椅子上,我問他:“你有什么辦法讓我恢復記憶呢?”
如果說這年輕人直接說出了相天羅盤,并將其拿了出來,或許,我也不用再猶豫什么了。
只要我能夠確定相天羅盤就在這里,接下來,我也只需要考慮如何將相天羅盤帶走即可。
可如果相天羅盤不在這里,那么,我不僅要考慮如何才能夠從這古城當中脫身,又如何能夠離開迷宮,最后再去尋找相天羅盤。
所以,我非常希望眼前的年輕人能夠直接把相天羅盤擺在我的面前。
這樣一來,也能夠為我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這年輕人似乎并沒有什么動作。
只見他穩穩地坐在椅子上,隨后問我:“你現在能想起來多少事情?”
被他這么一問,我有些懵比。
什么叫我能想起來多少事情?
我應該想起來什么事情嗎?
由于我并不知道這年輕人打算問些什么,所以,我撓了撓頭,隨后問道:“我應該想起來什么事情嗎?”
被我這么一問,似乎,眼前的年輕人也有些懵比。
“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知道嗎?”那年輕人繼續問道。
其實,關于具體是怎么來到這古城的,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就這樣,我從被困在迷宮中央的經歷講起,告訴了眼前的年輕人,我是怎么順著一股無形力量的指引來到這里的。
聽完我所說的內容后,這年輕人一臉茫然。
此時此刻,我們兩個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怎樣一回事。
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
只見這年輕人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
我并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于是,也只能安安靜靜地坐在他的對面,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年輕人似乎并沒有想出來什么結果。
而坐在他對面的我也有些焦灼。
我到底能不能夠在他這里得到相天羅盤?
如果相天羅盤并不在他這個像是百寶屋一樣的家里,接下來,我又該怎么辦呢?
如果一直留在這里,算不算是浪費時間呢?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問情況的時候,面前的年輕人問我:“路明,你應該知道五術吧?”
五術?
我當然知道。
之所以如今的我還留在這哀牢山當中,不就是為了修煉五術嗎?
所以,我點了點頭,等待著年輕人繼續說下去。
見我給出了肯定的答復,年輕人又問道:“你如今掌握了五術的哪些部分?還是說已經全部修煉完成了呢?”
這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所認識的那個“路明”也在修煉五術?
我有些納悶,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畢竟根據我之前的推測,相天羅盤很有可能在他的手上。
如果我告訴了他真實的情況,或許,憑借著他和另外一個“路明”之間的關系,他也愿意對我伸出援手。
當他聽到我已經修練完醫之術、命之術與卜之術,如今正在為了修煉相之術而尋找相天羅盤的時候,也再次沉默了下來。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并不知道相天羅盤在什么地方?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剛剛的他又為什么會那么信誓旦旦地和我說,能夠讓我恢復記憶?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的氣氛又冷了下來。
也不知道面前的年輕人到底在思考著什么。
隨著他的沉默不語,我的心也漸漸涼了。
一想到我先是要找到離開這個古城,回到新世界的辦法,再一想到回到新世界后,我有可能還要向那女人解釋我去了什么地方。
我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明明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本畢業生,就算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那我也不應該是這個“斯人”??!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糾結和猶豫,我想要主動開口,離開這個地方。
畢竟如果這里沒有相天羅盤,我也沒有必要繼續耽誤下去。
可就在我打算開口之時,年輕人又一次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