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了一下我得到霧隱鈴之力的過程。
在這段時間內,仿佛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而一直以來,也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這霧隱鈴之力是不完全的。
這么想著,我便問譚清:“是我身上的霧隱鈴之力有什么問題嗎?”
如果真的是霧隱鈴的力量出現了什么問題。
那么,我也不知道自已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辦了。
畢竟之前我之所以有機會修煉霧隱鈴之力,也完全是得到了其他人的指引。
可是,聽到我的話后,譚清卻搖了搖頭。
“并非你的霧隱鈴之力有什么問題,而是,如果你想打破這草屋之外的那道屏障,也需要借助相之術的力量。”
???????
不是?
這樣的情況太似曾相識了。
似乎,我每一次修煉術法,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如果我想要修煉相之術,就需要打破草屋的屏障,進入到那籠罩在新世界上空的迷霧之中。
而如果我想要打破草屋的屏障,則需要借助相之術的力量。
這不是死循環嗎?
我又該做些什么才能夠打破這種循環呢?
“那我接下來到底要做些什么呢?我要怎么做才能夠打破這死循環呢?”
“雖然你還沒有修煉相之術,但你已經得到了相天羅盤,所以,憑借著你特殊的身份,你也能夠將相天羅盤中殘存的相之術之力調用出來。正是因為這樣,我之前才會告訴你,要相信自已的力量。”
我的特殊身份?
我又有著什么特殊的身份?
關于譚清所說的這一點,我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還有,相天羅盤之中為什么會有著相之術的力量殘留?
難道,在我得到這相天羅盤之前,已經有人擁有過相天羅盤?
不僅如此,那在我之前擁有相天羅盤的人,也掌握著五術之力?
可以說,在這哀牢山之中,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夠將這哀牢山中的所有秘密全部破解。
只不過,既然我現在知道了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我也想要盡快回到那草屋之中。
只要我將這屏障打破,或許也會對那女人造成重創。
到時候,即使我沖入到迷霧之中去尋找修煉相之術的辦法。
九橡和何岸或許也會更加安全一些。
“譚清,你能把我送回到那草屋之中嗎?”
既然我在草屋睡著之后是來到了譚清這里,或許,如今我所經歷的這些也都是譚清一手安排的。
我想,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所猜測的這樣,那么,譚清應該也有辦法將我重新送回到草屋之中。
可是,聽到我的話之后,譚清卻搖了搖頭。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你體內的力量還沒有恢復,所以,你暫時不能回到那草屋之中。”
???????
我不是已經睡醒了嗎?
為什么我體內的力量還沒有恢復?
我到底要恢復什么力量?
為什么我對這所謂的力量并沒有什么感覺呢?
難道,是因為剛剛我在睡夢之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還記得譚清說,這里也不安全了。
那么,他所說的不安全因素到底是什么?
“譚清,我到底要恢復什么力量?還有,你剛剛說這里也不安全又是怎么回事?是因為我在睡夢之中的遭遇嗎?”
譚清先是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這一次,我會陪在你身邊,你繼續睡吧,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把你再叫起來的。”
說著,譚清便示意我躺下睡覺。
???????
又要睡覺?
可是,現在的我沒有半點困意。
更何況,我又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如果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盯著睡覺,那我肯定也是完全睡不著的。
但是,看著譚清的樣子,似乎,他并沒有給我其他的選擇。
這么想著,我也按照譚清的要求,再次躺了下來。
這一次,譚清就這么坐在床邊。
他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就這么一直盯著我看。
看著譚清這樣,我心里更是覺得非常古怪。
不是哥們?
誰被人這么盯著還能睡著啊?
于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來回,卻仍然睡不著之后。
我忍不住對譚清說道:“譚清,你能不能等我睡著了再進來,被你這么盯著,我實在是……”
說完,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們兩個男人,如今這個距離……
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可是,聽到我的話后,譚清卻搖了搖頭。
“不行,為了確保你的安全,這一次,我不能離開。”
……
…………
………………
譚清的回答屬實是讓我有些無語。
但我卻又不能說什么。
畢竟譚清之所以會這么做,也是為了我的安全。
如果我堅持將譚清趕走,那豈不是不識好人心?
這么想著,我嘆了口氣,隨即轉了個身,背對著譚清。
我想,如果我不盯著譚清的臉,或許也能盡快進入到睡眠狀態。
就這樣,我背對著譚清,而譚清坐在床邊。
整個房間內,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困意漸漸滋生。
……
…………
………………
隨著我的眼皮越來越沉。
終于,我閉上了眼睛,再一次進入到睡眠狀態。
這一次,我本以為會像之前那樣睡得很安穩,不會做夢。
可不知道為什么,當我閉上眼睛之后,眼前卻像是幻燈片一樣,出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畫面。
這是怎么回事?
我是又被傳送到了什么新的地方?
還是說,這夢境的出現,是為了給我傳遞什么信息?
這樣的信息是否安全?
我又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失去對于身體的控制權?
一時間,我腦子里亂七八糟。
這也讓我沒有集中注意力觀察眼前出現的畫面。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仿佛聽到了譚清的聲音。
“路明,不要分神。”
???????
聽到譚清的聲音后,我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可是,我卻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怎么回事?
譚清是跟著我一起進入到了這夢境之中?
還是說,坐在床邊的譚清,也能夠知曉我在夢中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