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到這被白光之網所控制住的男女,竟然一點一點地,順著白光進入到了相天羅盤之中。
什么情況?!
這相天羅盤還有這種功能?!
還記得在西游記里,我就曾經見到過有著類似功能的寶物。
只不過,那西游記中的寶物看起來似乎是個葫蘆,和我手中的相天羅盤有著非常大的差別。
但不管怎么樣,那對男女一點一點地進入到了相天羅盤之中。
終于,隨著最后一道白光的消失。
我眼前的這片空地重歸寂靜。
此時,周圍的環境安靜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手中的相天羅盤,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一時間,我有些恍惚,不知道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真實的,還是我的幻覺。
“路明,怎么了?”
此時,譚清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看著我愣在原地的樣子,他問道。
譚清的聲音將我重新拉回到現實當中。
“沒怎么,我就是沒太明白這都是怎么回事。”
可是,譚清似乎也沒打算在這里給我解釋什么。
“咱們先離開這里吧,九橡和何岸還在外面等著我們。”譚清淡定地說道。
想來也對。
如果我們繼續在這個地方耽誤時間,也只會將九橡和何岸置身于危險境地之中。
于是,我點了點頭。
此刻,譚清不知道又施展出了什么術法。
一瞬間,我只感覺周圍的空間折疊、變幻著。
似乎,我們又一次經歷著什么空間的變化。
想來,這變化也應該是因為,譚清開啟了將我們傳送回新世界迷宮的通道。
想到這里,我也就這樣站在原地,等待著一切變化的結束。
對于這樣的空間變換方式,我也是非常熟悉的。
畢竟在卷入到哀牢山的種種詭異事件之后,我就曾經用這樣的辦法,穿梭在不同的虛幻空間之中。
在這個時候,我仍然將相天羅盤牢牢地捧在雙手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只覺得當這相天羅盤將那對男女吸入其中之后,重量也變得沉了很多。
此時,捧著這相天羅盤,我也覺得有些吃力。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離開這個地方。
如今,我一切都只能聽從譚清的安排。
所以,我也沒打算問什么。
我也知道,在進入到這不同空間的傳輸通道之后,除了等待這變化的結束之外。
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就這樣,我繼續原地站著,捧著這相天羅盤。
而一旁的譚清也只是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終于,我感覺周身空間的變化速度好像變慢了一些。
我知道,這應該就是傳送結束的標志。
想到即將再次見到九橡和何岸,我心里還不免有些激動。
畢竟重新見到他們,或許也就意味著我即將可以開始修煉相之術。
只要能夠離開這新世界,我就是做什么都行。
就在我在腦海之中胡思亂想之際。
終于,周圍空間的變化徹底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我和譚清回到了迷宮中央。
可是,我卻并沒有看到九橡和何岸。
怎么回事?
難道說,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
他們兩個出了什么事?!
想到那女人之前也曾經對他們兩個動手。
我心里便一慌。
緊接著,我問譚清:“九橡和何岸怎么不在這里?!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可是,此刻的譚清卻非常淡定。
“別擔心,他們兩個在草屋,是安全的。”
聽到譚清這么說,我剛剛懸起來的心也得以放下。
說來也對,畢竟我需要回到那草屋才能夠進入到籠罩在新世界上空的迷霧當中。
所以,九橡和何岸回到草屋等我,也是合情合理的。
“走吧。”譚清并沒有打算在這迷宮里面繼續逗留下去。
說著,他轉身便朝著迷宮出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自然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迷宮。
曾經,我被困在這迷宮的循環之中。
一想到這段經歷,我對這迷宮便是避之不及的。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由于譚清對這個迷宮空間的內部構造是非常熟悉的。
所以,我們也沒有走什么冤枉路。
很快,我們便走出了這迷宮,回到了新世界當中。
走出迷宮后,我們也朝著草屋的方向直奔而去。
這一次,草屋屏障得以消除。
那對男女也被收入到了相天羅盤之中。
應該不會再出現什么阻礙我修煉相之術的因素。
眨眼之間,我們就走到了草屋門口。
此時,草屋的大門已經敞開。
看起來,沒有任何屏障存在。
這樣的結果我也并不意外。
畢竟在我們進入那迷宮空間之前,我便已經將草屋屏障打破。
就這樣,在譚清的帶領之下,我們兩人走入到草屋之中。
走進草屋后,我看到了九橡和何岸就坐在中間。
看著他們兩個人安然無恙,我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既然他們兩個人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我自然也能夠放心進入到那籠罩在新世界上空的迷霧之中,繼續修煉相之術。
見到九橡和何岸之后,他們兩人沖著我點了點頭。
似乎是在報平安的意思。
此時,我問身邊的譚清:“我什么時候才能進入到那籠罩在新世界上的迷霧呢?”
聽到我的問題后,譚清并沒有猶豫,而是直接點了點頭。
看來,我也即將要進入到那迷霧之中,探尋相之術最后的秘密。
此時此刻,我心里甚至有些緊張。
畢竟我們所有人為了相之術努力了這么長時間。
而接下來,所有的困難與挑戰,也都將由我一個人承擔。
緊接著,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先是將相天羅盤裝回到衣服口袋之中。
隨后,我又將那羽毛扇拿了出來。
按照九橡和何岸之前的說法,我只要扇動這羽毛扇,就能夠進入到那籠罩在新世界上空的迷霧。
就這樣,在他們三人的注視之下。
我開始緩慢扇動起了手中的羽毛扇。
隨著一陣風出現,我只覺得身體變得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