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箱子里,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如果不將這個箱子打開,我是沒有辦法確定的。
想到這里,我快步走到這木箱子面前,想要看個究竟。
這祭壇的面積并不是很大,并且,我和這個木箱子之間的距離也不是很遠。
所以,很快,我便走到了這木箱子的前面。
蹲下身,我仔細看了看這個木箱子。
上面并沒有上鎖的痕跡。
看起來,這木箱子被放在這里,就是在等著我來開啟的意思。
這么想著,我直接將手放到了這木箱子的蓋子上,打算將其打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心里卻又一次猶豫了。
這一切來得太過巧合。
我真的可以就這么直接把木箱子打開嗎?
這箱子會不會就像是什么潘多拉魔盒一樣。
一旦我將其打開,就會釋放出某種不好的東西。
想到這里,我也覺得有些恐怖。
于是,站定在原地,我又一次開始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自已究竟應該如何選擇。
可是,看了看這祭壇的其他地方,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存在了。
看起來,打開這個木箱子,就是我唯一的選擇。
又思考了一會兒。
我還是決定將這個木箱子打開。
畢竟按照我之前的想法來看,哪怕是我遇到了什么危險,或許最終也能夠在那神秘力量的幫助之下化險為夷。
就這樣,我決定賭上一賭。
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想來,也能夠擺脫如今的這個困境。
隨即,我再一次將手放到這木箱子的蓋子上。
由于這木箱子并沒有上鎖,所以,我很容易地就將其打開。
一瞬間,一陣霧氣從這木箱子之中冒了出來。
還好,我并沒有將霧隱鈴之力收回。
所以,在這霧隱鈴之力的保護之下,從木箱子之中冒出來的霧氣,并沒有對我造成什么影響。
緊接著,一陣風吹來。
將這突然出現的霧氣吹散。
這時我才看到。
我所有莫名其妙失蹤的東西。
此刻,就這么被放在這個木箱子之中。
完好無損。
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怎么回事?
我的東西為什么都會被放在這個地方?
我被這個迷霧空間里錯綜復雜的事情搞得暈頭轉向。
不過沒有關系。
既然這些法器重新出現,我也沒什么可猶豫的。
看了看四周,沒有什么其他人的身影。
我也直接將身上那屬于無面人的衣服脫了下來。
緊接著,我重新將自已的衣服穿好。
將幾個法器重新裝回到衣服口袋之中。
此刻,我將《五術真解》拿在手上。
我想,既然我又一次回到了這個祭壇之上。
或許,我也能夠憑借著《五術真解》的幫助,找到什么新的線索。
一邊想著,我一邊開始翻動手中的《五術真解》。
這一次,在這《五術真解》之中,并沒有冒出什么霧氣。
而我也并沒有那種暈眩的感覺。
雖然在這個時候,祭壇之上的環境也同樣發生了變化。
可是,這變化卻非常和緩。
似乎一切都是歲月靜好一般。
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想不明白。
于是,我繼續站定在原地,等待著這環境變化的結束。
漸漸地,我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讓我有些熟悉。
但是,這影子就好像是被投射出的光影一般,并不是非常真切。
所以,我也看不清楚這人影具體是屬于誰。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遠處的那人影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這時,人影就好像從影子變成了真人一般。
而隨著這變化的結束,我也看清楚了。
眼前那人影正是無面人。
或者,現在我并不能叫他是無面人。
因為,他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我并不知道雙胞胎兄弟在看著彼此的時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但從小到大都是獨生子的我,此刻看著眼前的無面人,卻感到非常恐怖。
或許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沒有辦法接受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我站在原地,猶豫著不知道應不應該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此時,我又想到了之前在祭壇上,那老者給我的指引。
當時,那老者便讓我走到無面人的身邊去。
而當我真的走入到那巨大的無面人身邊后,也卷入到了一個力量旋渦之中,一路走到了現在。
那么,此刻的我,是否還是需要走到那無面人的身邊呢?
我不能夠確定。
但就在我站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
那無面人竟然沖著我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
看著漸漸靠近的無面人,我竟然覺得有些慌張。
他走過來是要干什么?
難不成,他要再次奪舍我的身體?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臉。
似乎也沒有必要奪走我的身體。
那么,他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呢?
轉眼間,這無面人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說話。
畢竟現在的無面人已經和正常人看起來沒有什么區別了,想來,和他溝通應該也不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但還沒等我開口,站在我對面的無面人就已經率先說話。
“你做得很好。”
???????
什么叫我做得很好?
我沒太明白這個無面人的意思。
隨即,我問道:“我做了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有,我要怎么做才能夠修煉相之術呢?”
雖然我并不知道這個無面人了不了解有關于相之術的內容,但我還是問了出來。
畢竟從之前我所看到的許多情況來看,這無面人與哀牢山、與迷霧空間之間,有著數不清的聯系。
想來,他就算是不能直接告訴我有關于相之術修煉的事情,也能夠為我提供一些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問完之后,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等待著無面人作答。
此時,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整個環境就好像是停滯下來了一般。
這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追問的時候。
無面人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