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僅僅是我對于眼前的情況有些懵比。
就連被我釋放出來的那對男女也是同樣的想法。
此刻,我們三人就這么面對面地站著。
竟然有著一種時間靜止下來的感覺。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猶豫下去。
如果我最終的目標是對付這對男女,并將他們徹底打敗。
那么,我也不應該給他們留下太多的反應時間。
這么想著,我直接將霧隱鈴之力以及相之術的力量全部調用出來。
反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夠對付他們兩個。
那就一起上吧。
這霧隱鈴之力是屬于我的力量。
前段時間,憑借著譚清的指點,我也成功突破了霧隱鈴之力的束縛,將這股力量實現了進一步的提升。
而那相之術之力,則屬于無面人。
反正那無面人和我也共用著一張臉。
如今,我這么做,或許也算得上是我們兩人的合作。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那霧隱鈴的力量已經沖破了我的身體。
與此同時,我也感受到這霧隱鈴之力似乎帶著相之術的力量,一同沖出了我的身體。
這是怎么回事?!
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一道白光出現,隨即,將剛剛幻化成人形的那對男女緊緊束縛了起來。
看樣子,那對男女也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緊接著,我便聽到那女人的聲音傳來:“路明!你這是干什么?!我們不是一伙的嗎?!”
???????
一伙的?
我真的很好奇,都到了這個時候,那女人為什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就憑我之前跟著她回到了新世界,又說愿意接管這個新世界?
我總覺得這事情有些奇怪。
畢竟按照這女人之前的種種行為方式來說,她不是一個這么蠢的人。
所以,她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我很好奇。
于是,我反問女人:“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和你是一伙的?”
很明顯,我的反問,直接讓這女人愣住了。
看樣子,她根本沒有想過我會選擇站在她的對立面。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到底是什么樣的因素,會讓這女人如此自信。
此時,我又想到了之前幾次三番看到過的有關于這女人和那對雙胞胎之間的故事。
似乎,這女人一直都能夠游刃有余地游走在這兩個兄弟之間。
而從那兩個雙胞胎兄弟的反應來看。
似乎,他們對于這女人也是非常信任的。
難不成,是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存在,給了這女人什么錯覺?
讓她認為,只要自已耍一耍什么手段,就能夠輕易讓男人對她俯首稱臣?
顯然,我并不是這樣的人。
也并不是說我不喜歡女人,畢竟我是個直男,肯定也是喜歡女人的。
但對于這個女人,打從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我便對她有所防備。
而從后來了解到的許多情況來看,我對于她的防備不無道理。
畢竟這哀牢山中的致幻迷霧就來自于新世界。
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創造出這種東西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想到這里,我也不打算再和這對男女多廢話什么。
可是,接下來我又應該怎么做,才能夠將她們兩個徹底擊敗呢?
一時間,我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我剛剛已經將霧隱鈴和那相之術的力量全部都調用了出來,但似乎,卻并沒有讓他們兩個人徹底被擊敗。
難道,我的力量還不足以徹底擊垮他們?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又該怎么將九橡、譚清等人叫到我身邊呢?
此刻,我在腦海之中瘋狂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身旁的男人開口了。
這也讓我有些意外。
畢竟在此之前,我幾乎沒有什么和這男人交流的經歷。
只聽這男人說道:“路明,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對嗎?我們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完成,你怎么會親手毀了這個地方?”
???????
我們有什么事情沒有完成?
聽到男人這么說,我心里又是無比困惑。
我認識他?
還是說,這男人認錯了人?
但是,這男人明明已經喊出了路明這個名字,或許也就說明,他根本是沒有認錯人的。
但這樣的場景,又讓我想起了之前的經歷。
在這個哀牢山中,似乎曾經存在著一個和我名字、長相都一模一樣的人。
而他與這哀牢山之間的糾葛頗深,并且在這哀牢山之中,完成了許多大事。
關于這個路明究竟是誰,我一直沒有辦法確定。
但從之前那無面人的種種表現來看,或許,這個和我名字一樣、長相一樣的,就是無面人。
但很明顯的是,無面人一直都是在幫我的。
并沒有和我,以及我背后的九橡、譚清等人站在對立面上。
如果按照無面人的這種行為方式來看,他也絕對不可能是這對男女的同謀。
可如果無面人并不是剛剛那男人口中所提到的人。
那么,這男人所提到的又會是誰呢?
在這個哀牢山之中,到底出現過多少個“路明”?
我又是否會是最后一個“路明”呢?
這么想著,我也感覺腦子里越來越亂。
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做?
是繼續困住他們,等待著九橡或是譚清,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出現?
還是我直接想辦法將眼前的這對男女了結,從此徹底擊垮新世界?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
突然間,我只覺得身邊仿佛刮起了陣陣狂風。
這狂風不禁讓我想起了當初在那迷霧空間之中所處的祭壇。
這是怎么回事?
是有什么幫手要出現了?
還是說,這對男女背后的神秘力量打算現身,將他們兩人救走?
這么想著,我心里也不免有些緊張。
于是,我一邊維持著霧隱鈴之力以及相之術的力量,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會突然出現什么力量,對我發起攻擊。
漸漸地,我看到些許白光從那狂風之中滲透出來。
是白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并不是那對男女背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