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相天羅盤之內的霧氣已經釋放完畢。
可是,我環顧四周卻發現。
這些霧氣全部零零散散地分布在這個空島之上,并沒有如我所想象的那般聚成一團。
怎么會這樣?
如果這些霧氣并沒有聚成一團的話。
那么,我們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夠升到那半空之中呢?
看著周圍的這些霧氣,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但緊接著,我聽到了向遠、薛征和薛橙的聲音。
“路明,你在哪兒?我們這邊有情況!”
有情況?!
聽到他們這么說,我心里有些著急。
就這樣,我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但受到這濃霧的影響,我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為了能夠盡快找到他們三個人所在的位置,我調用出了霧隱鈴的力量。
隨著霧隱鈴之力灌注全身,很快,我眼前的障礙消失不見。
然而,當我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之后,我整個人也有些懵比。
只見,在這空島中央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而此時此刻,向遠、薛征和薛橙就站在這洞口的邊緣處。
看來,他們所說的情況應該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洞口了。
這么想著,我快速走到了他們的身邊,想要問問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路明,就在你剛剛釋放出那些霧氣之后,我們所在的這片地面便開裂出一個洞口,隨著霧氣越來越多,這洞口的尺寸也變得越來越大。”
見我到來,向遠簡單地和我解釋了一下。
聽到他這么說,我也是一頭霧水。
在此之前,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更不知道這相天羅盤釋放出的霧氣,究竟和這個洞口有著什么樣的聯系。
接下來,我們又該怎么辦呢?
我愣在原地,思考著解決辦法。
按理來說,我們所在的這里是一片空島,順著這洞口,我們看到的畫面也應該是懸浮的。
可是,當我朝著這洞口深處望了望后卻發現,在這洞口之中,有著一個螺旋向下的樓梯。
這樓梯將會通向何處?
我不確定。
但既然這洞口是由相天羅盤的力量所創造出來,展現在我們面前的。
那么,是不是也就代表著我們需要走入到這洞口之中一探究竟呢?
想到這里,我看了看那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
在這個時候,那指引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
仍然是筆直向上的。
看到這指引后,我原本想要進入到洞口的決定又一次開始動搖。
要知道,我們這一次之所以會一路來到這里,都是為了尋找那無面人的軀殼。
所以,我們最保險的做法就是一直跟著指引前行,不要弄出什么岔子。
可現在很明顯的是,這洞口的前進方向和那無面人為我提供的指引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我究竟應該相信哪一個呢?
如果我們就這么走入到洞口之中,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們將會和那無面人的軀殼越走越遠?
我沒有辦法獨自一個人做出決定。
就這樣,我將我所看到的那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以及我剛剛內心中的分析都說給了向遠、薛征和薛橙。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
既然我們是四個人,或許,我們四個人共同想出的辦法,也一定會是最優解。
聽完我所說的話后,他們三人并沒有著急回答,看起來,他們也在思考著我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做。
原本,我以為我們四個人的意見會各不相同。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半晌之后,他們三人竟然一致認為,我們應該走入到這洞口之中。
“路明,在這哀牢山中,我們所處的環境可能并不像我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所以,就算是那無面人為我們指引了方向,但我們或許也可以轉變思路。”向遠說道。
轉變思路?
向遠的意思是,當我們順著這洞口的旋轉樓梯向下后,有可能會升入到半空之中?
想到這里,我不禁覺得我的猜測有些大膽。
可轉念又一想,在這哀牢山之中,離奇詭異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出現。
所以,就算是這向下的旋轉樓梯真的能夠將我們帶到半空之中,或許,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太奇怪的。
既然,他們三人都想要進入到這洞口之下一探究竟,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反正如今的我也想不到什么能夠將我們直接帶到半空之中的辦法。
看起來,對于當下的我們四人而言,走入這洞口也是唯一且最好的選擇。
就這樣,我們沒有再猶豫,直接朝著洞口之下走了進去。
從洞口處朝下看過去,我們并不能看見這旋轉樓梯到底有多長。
但好像也沒有什么影響,反正我們也都要走下去看個究竟。
接著,我們一圈一圈又一圈地走了下去。
漸漸地,我們周圍的環境變得越發明亮了起來。
而這樣的變化,也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旋轉樓梯是一直向下的。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一直往下走的話,周圍的環境不是應該變得越來越暗嗎?
為什么此刻,我們周圍的環境卻漸漸變亮了呢?
難不成,真的如同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這旋轉向下的樓梯,最終會將我們帶到半空之中?
想到這里,我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等一會,如果我們真的順利抵達半空,或許,我們距離那無面人的軀殼也會越來越近。
而在我們一直朝著這旋轉樓梯向下走的過程之中,我也在觀察著那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
這無面人的指引并沒有改變方向。
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真希望這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能夠更加明確一些,或者,給我更加豐富的指引方向。
但似乎我也不能強求什么。
畢竟在這哀牢山內,有著一道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如果說,沒有這道來自于無面人的指引,恐怕,我們四個人如今仍然在那哀牢山中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
根本沒有辦法來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