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沒太明白譚清的意思,此時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說出有關于我想要離開哀牢山的事情。
一直以來,有關于離開哀牢山的事情我都沒有怎么和別人說過。
畢竟,當初在修煉命之術的時候,那老者便曾經說過,希望我能夠留在這哀牢山中。
為了修煉這門術法,我選擇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就算我心里想要盡快離開哀牢山這個地方。
我也不能就這么表現出來。
可是,面對著譚清,我也應該隱瞞嗎?
我有些猶豫。
畢竟我也不知道譚清到底知道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讓我離開這個哀牢山。
如果,他也想要讓我留在這個哀牢山。
那么,當他知道我打算在將五術修煉完成就離開之后,又會作何感想呢?
所以,我到底應該怎么說才合適呢?
這么想著,我也一直沒有開口。
似乎,譚清能夠明白我內心的糾結。
此時的他并沒有著急讓我給出一個什么樣的答案。
就這樣,我們兩人靜靜坐在這小屋里面,各懷心事。
但思來想去,最終,我還是決定要將我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告訴眼前的這個譚清。
看起來,他并不是什么壞人。
再加上我之前也曾得到過譚清的幫助。
或許,這個時空當中的譚清也對這五術還有哀牢山有著什么更加深入的了解。
如果我能夠將我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他,沒準,他也會給我指引出一條更加合適的道路。
就這樣,我將我內心最深處的目標告訴給眼前的這個譚清。
當他聽完我說的話后,眉頭也直接擰成了一團。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我之前所想的都是錯的?
就算我將那五術完全修煉,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哀牢山嗎?
這么想著,我心里有些著急。
“譚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我現在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迫不及待地,我想讓譚清給我一個答案。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譚清聽到我的話后,表情竟然變得越來越奇怪。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譚清不愿意告訴我實情呢?
眼見著譚清不愿意說起有關于五術的事情,我接著問譚清:“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還有三個跟我一起來的人,向遠、薛征和薛橙,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聽到我說有三個人和我一起來的,譚清的表情有所變化。
“路明,你別擔心,我這里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只是你的朋友在哪里,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去找一找。”
!!!!!!!
聽到譚清這么說,我就知道我沒有信錯人。
雖然說,眼前的這個譚清,和我之前所認識的那個譚清似乎并不是同一階段的人。
但不論是在哪一個階段當中,譚清都是愿意幫助我的。
既然譚清愿意幫我去尋找他們三人的下落,我也能夠放心一些。
緊接著,我問譚清:“那我能幫你做些什么?”
我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離開。
只不過,現在我遇到了譚清,或許接下來的一切行動也將有所指引。
因此,我也在等待著譚清給我的答案。
“你就留在這里,哪兒也不用去,等我回來。”譚清對我說道。
聽到譚清的話,我心里又有些酸澀。
一直以來,我在這哀牢山中,似乎都是拖別人后腿的存在。
似乎,只要我出現,別人就必須要為了我付出,或是因為我的原因而遭遇一定的挫折和磨難。
這一切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明明我已經掌握了五術當中的四門術法。
可為什么,我和別人相比,仍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差距呢?
難不成,這一切都和我所丟失的那一段前世的記憶有關系?
在我的前世里,究竟和這個哀牢山有著怎樣的糾葛呢?
這么想著,譚清也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后對我說:“路明,你就在這里等我,找到他們三個人的消息后,我就會回來找你,”
說完之后,譚清轉身便要離開。
但我又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就是無面人的軀殼。
畢竟我們幾個人之所以會再一次進入到這哀牢山之中,都是為了尋找無面人的軀殼。
既然譚清對于這里的環境如此熟悉,還愿意幫我尋找向遠、薛征和薛橙三個人。
那么,他有沒有什么辦法幫我將那無面人的軀殼帶過來呢?
如果可以的話,在他的幫助之下,想來我們四個人也能夠在短時間離開這哀牢山,重新回到紙靈谷去。
想到這里,我將譚清攔了下來,隨后問道:“譚清,你這一次去找他們三個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忙找找那無面人的軀殼,剛才也和你說了,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都是為了這件事情。”
我本以為譚清會一口答應下來,畢竟剛剛在我和他提起向遠、薛征和薛橙的時候,他都沒有什么異議。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聽到我的這句話后,譚清卻沉默了下來。
過了大概幾分鐘之后,譚清方才再次開口:“路明,這無面人的軀殼沒有那么簡單,你先留在這里,等我找到你的朋友之后,我再和你好好解釋。”
說完之后,譚清也沒有繼續逗留,直接離開了這屋子,離開了我的視線。
???????
此時,我一頭霧水。
什么叫沒有那么簡單?
難不成,我們四個人之前在那哀牢山頂的村子里看到的無面人的尸體,并非是我們所要尋找的無面人軀殼?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果真的有這么復雜的話,當初,白李為什么不說明白呢?
但轉念一想,或許,白李也并不知道有關于無面人軀殼的全部情況。
畢竟如果他知道的話,也沒有任何理由瞞著我們四個人。
一邊想著,我一邊坐了下來。
既然譚清讓我留在這里等他,我也沒有必要節外生枝,免得搞出一些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