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這些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畫面,竟然讓我有著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似乎,這畫面之中的主人公都是我。
或者說,并不是現在的我,而是前世的我。
畢竟從這種種畫面中的主人公來看,他和我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如果是在之前,我肯定會認為,這些畫面之中的人一定是我。
畢竟我能夠確定的是,從小到大,我就是家中的獨生子。
而在我的家里,也并沒有什么雙胞胎兄弟的存在。
可現如今,情況卻發生了變化。
在這個哀牢山中,我見識到了無面人的面容變化。
最初,這無面人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沒有五官的。
可是,后來的他卻長出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到現在還不能明白。
不僅如此,在這個哀牢山中,似乎,很多人都是認識我的。
可我知道,他們認識的并不是我。
是那個前世曾經來到過哀牢山的路明。
至于前世的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并不知道。
我只知道,或許這前世的經歷隱藏著某種秘密。
而當我破譯了這份秘密之后,或許我也能夠找到離開這哀牢山的契機。
一邊這么想著,我一邊仔細體會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些畫面。
我想要從這些畫面之中尋找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只要能夠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就算是現在突然將我從眼前的這個通道之中帶走,想來也沒有什么問題。
在我的努力之下,我能夠感受到的是。
那些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畫面,似乎都和哀牢山有著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這個畫面之中,我似乎總是一個人在這哀牢山之中不斷穿梭著。
看起來,就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一樣。
那么,我究竟是在尋找什么呢?
我想要確定這個畫面之中的我到底在找些什么。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雖然能夠看到眼前的畫面,但看得卻不是非常真切。
不僅如此,這畫面也并沒有聲音出現。
所以,我就像是在看啞劇一般,只能靠著自己的想象力,去猜測畫面之中的“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想到這里,我不禁覺得有些無能為力。
就這么一直看下去,我要看到猴年馬月才能猜出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似乎也走到了眼前這通道的盡頭處。
眼見著前方已經沒有了路,我發現,就在我的腳下,似乎存在著一個垂直向下的梯子。
這梯子又會將我帶到什么地方去?
我并不知道。
只不過,站在這個地方,我總覺得我腦海中的畫面似乎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難不成,這梯子下方的空間,和我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這些畫面有著什么特殊的關聯?
這么想著,我也打算順著梯子爬下去一探究竟。
畢竟我也已經走到了這里,就算是掉頭折返回去,也沒什么價值。
之所以我會下定決心進入到眼前的這個通道,也就是為了找到一些有助于我修煉山之術,或是了解哀牢山背后的秘密的線索。
因此,我不能就這么輕易放棄。
就這樣,我再次為自己加油打氣,隨后,便順著腳下的這個梯子爬了下去。
在往下爬的過程中,我也似乎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好像有某種特殊的力量灌注到我身體當中一樣。
為什么會這樣?
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難不成,這里真的隱藏著某種和我的前世有關系的秘密嗎?
可是,這前世的秘密和我之間又有著怎樣的關聯?
會不會每個人都有著一些前世存在?
可以說,自從來到這個哀牢山之后,我心中的許多認知都遭到了徹底的顛覆。
按照我之前對于這個世界的看法來說,如果真的有什么人站在我的面前,告訴我有關于前世的種種故事,我也會將這人當作是神經病一般。
可現如今,我竟然是自己主動踏上了這尋找前世故事的道路。
這前后的轉變實在是來得太過于突然,甚至于讓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不管怎么說,不管這前世是否存在。
一路上,我的身邊冥冥之中都存在著某種特殊的指引。
看起來,這指引之所以將我帶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窺探到一些隱藏已久的秘密。
這么想著,我繼續專心向下爬去。
與此同時,我也在不斷感受著那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種種畫面。
隨著我越爬越深,與此同時,我腦海之中的畫面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此時我能夠完完全全確定的是,我腦海之中所出現的這畫面的主人公,應該就是“我”的前世。
看起來,這生活在前世的“我”,對于哀牢山的一草一木都是非常熟悉的。
難不成,我原本就是這哀牢山中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或許一切的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只有真正的哀牢山中人,才會與這哀牢山有著如此深厚的羈絆。
或許,“我”也曾經在這個哀牢山中做出過一些特殊的事情,而這種特殊的事情在短短一世的生命之中,也并不能夠徹底完成。
這樣一來,也就導致了后世的“我”又一次進入到了哀牢山中。
但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前世的“我”打了什么補丁?
所以,前世的“我”究竟要對哀牢山做些什么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會不會與這哀牢山背后最大的秘密有著什么關聯?
但“我”真的有著這種能力嗎?
盡管我并不是很了解前世的“我”,可從我腦海之中突然出現的畫面來看,似乎,我看起來也并不是什么掌握著特殊術法的得道高人。
那么,如果我真的做出了什么足以傾覆整個哀牢山的事情。
究竟是借助了什么樣的力量或是手段呢?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間,我發現,這向下的梯子已經到了盡頭。
再往下踏步,我的雙腳已經重新落回到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