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由霧團變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譚清。
怎么回事?
譚清為什么會以這種狀態出現呢?
既然這團霧氣已經完全變化成人形,我是不是可以將相天羅盤收回來呢?
這么想著,我便打算把手上的相天羅盤重新收回到口袋之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發現,那相天羅盤的轉動并沒有停止。
什么情況?
難道說,眼前的這霧氣譚清還會有著什么新的變化嗎?
想到這種可能性,我便重新將那相天羅盤捧在手上,隨后,繼續用相之術的力量對其進行操縱。
接下來,隨著相天羅盤的轉動。
我發現,這霧氣變成的譚清似乎正在漸漸朝著床上的譚清移動。
???????
怎么會這樣?
我有些不太明白如今的狀況。
但既然這相天羅盤沒有停下來,我也只能繼續觀察。
只見,當那霧氣變做的譚清移動到躺在床上的譚清身邊后。
一眨眼的功夫,這霧氣變做的譚清便又一次進入到了譚清的身體當中。
???????
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我整個人都懵比了。
不是?
我剛剛才將這灰黑色的濃霧逼出譚清的身體,怎么這濃霧又自己回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么想著,我看向了向遠、薛征和薛橙三個人。
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然而,就在我們四個人愣神之際。
躺在床上的譚清竟然坐了起來。
???????
譚清醒了?!
可是,譚清為什么會突然醒過來?
如果說譚清之所以會昏倒,都是因為他身體中那灰黑色的濃霧。
可后來,這濃霧在變化成人形之后,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這兩種不同狀態的濃霧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區別?
此時,我看了看手里的相天羅盤。
隨著譚清重新醒了過來,這相天羅盤停止了轉動。
緊接著,我先是將這相天羅盤重新收回到口袋當中,而后也來到了譚清的身邊。
“譚清,你剛剛是什么情況?”
我想,我們剛才所遇到的所有困惑,都只能由譚清本人來為我們解答。
“沒……沒什么,咱們準備出發去尋找那樹之精華吧。”
一邊說著,譚清一邊從床上走了下來。
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幻覺一樣,他自己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為什么譚清會是這樣的態度?
我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暈倒在地上,難道,他對自己的狀況絲毫都不擔心嗎?
還是說,譚清有什么難言之隱?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還能繼續問下去嗎?
在這哀牢山中,我一直都不是一個想要過多探尋別人的秘密的人。
畢竟我知道,每個人的秘密都有著一定的隱蔽性。
而我也知道,如果我了解得太多,也有可能死得更快。
所以,盡管譚清如今的態度有些奇怪,可我還是沒有追問下去。
我想,如果譚清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許他也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
反正如今的情況并沒有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產生什么影響。
就這樣,我給向遠、薛征和薛橙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也不要多問。
隨后答復譚清:“咱們走吧。”
對于我這樣的態度,譚清也沒有多說什么。
想來,他也不希望我們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結。
于是,我們先后走出了這個小屋,回到了村莊當中。
“譚清,那樹之精華要去什么地方才能找到?”我問道。
“咱們要重新回到哀牢山,才能找到樹之精華。”譚清回答。
又是回到哀牢山。
當我聽到譚清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也有些沒底。
畢竟這哀牢山內的情況實在是太過于復雜。
如果我們重新回到哀牢山,又會經歷怎樣復雜的考驗呢?
一時間,我心亂如麻。
但緊接著,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譚清,我們幾個人都離開了,把那無面人的軀殼獨自放在這里,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認為我的擔心不無道理。
從之前那些村民們的態度來看,這無面人的軀殼背后,應該隱藏著一些特殊的秘密。
既然如此,這無面人的軀殼,或許也是許多人所覬覦的對象。
如果我們幾個人都離開了這里,有人潛入這村莊之中,將那無面人的軀殼偷走可怎么辦?
那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豈不是全白費了?
“路明,你不用擔心,除了我和你們幾個之外,別人根本看不到我的小屋。”譚清繼續回答道。
???????
為什么別人會看不到他的小屋?
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譚清所說的話就是讓我不要擔心,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在剛剛離開小屋的時候,譚清對其施加了什么術法?
這么想著,我也不打算再糾結下去。
畢竟和我們幾個人相比,譚清的實力是非常強勁的。
或許,譚清也掌握著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術法。
既然譚清已經確保那無面人的軀殼是安全的,那么,接下來我們也只需要跟著他去尋找樹之精華即可。
其實,在這探險的過程之中,能夠擁有一個像是譚清這樣靠譜的領頭人也是非常幸福的。
有他在的話,我們也不需要去思考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只需要照做即可。
這么想著,我們已經走出了村莊。
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回到哀牢山,我也并不知道。
就在此時,譚清將我們帶到了村莊外一個不起眼的山洞入口處,隨后對我們說道:“走吧,從這里就能回到哀牢山。”
聽到譚清這么說,我站在山洞入口外朝里面望了望。
但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似乎,在這山洞的入口處,有著一道隱形屏障的存在,而這隱形的屏障也阻隔了我們的視線。
不過,既然這是譚清為我們指引的道路,我們自然也沒什么好猶豫的。
就這樣,我們五個人依次走入到這山洞之中。